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相见欢·第二章 (剑三 歌霸/琴刀)

对游戏技能有所改编。大柳(柳祁歌)当年说过的话用【】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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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这少年,是常入他梦的。十年了,又十年,十年相伴,十年相思,不说朝朝暮暮在眼前,却也来的太多,多到他连嘴角的笑窝都不曾记错深浅模样。

但这岁月已逝,人又怎么可能分毫未改呢,自己鬓边不也有了白发?丹雘看着那张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只觉得胸中有一块大石重重的落了地,又觉得这石头是落了水里,无边无际的向下沉去。

他几乎不知道说了什么,直到一杆战旗像曾经一样插到面前,他低头去看少年手中平举的厚背重刀。就连这动作里都是有回忆的。

那年春色也很好,落月溪旁杨柳依依。

【再来!今天一定要打赢你我说。】柳祁歌被他抓住破绽,琴音震出十二尺外,单膝点地以刀支住,这才喘了会儿气又要新开一局。

他仔细看了看对方邀战的架势,疑惑皱眉,“你学我?”

这一招剑法正面前方,手中兵刃平刺,剑尖微向下指,若敌手拆招对招,即刻可变势划一立圆剑花,护身同时亦可往多方反刺,本出自太极剑术,是江湖上流传极广的一招起手式,名为丹凤朝阳。这招剑势端方,寓意上佳,后退数步使来,便和刀法的参拜北斗,拳掌的钟鼓齐鸣一样,做请战致敬的施礼。

他不喜多话,加上切磋场前往往人声嘈杂,便总是抱琴抄剑,向看中的对手使一招丹凤朝阳。

【不是这样吗?】柳祁歌歪歪头,自己打量了几眼,没觉出哪里不对,【我觉得这招很帅啊。】

那正和春竹拔节似蹿个儿的少年郎,带着天真气的脸上渐渐长开了柳眉凤眼,嫌热单穿一件短打劲装,擎刀的胳膊上鼓起柔韧有力的线条,怎么都不能说不帅。

只是这招数本是配剑法的,剑走轻盈,换拿重刀来使,那翩然欲飞的凤凰就仿佛。。。有点飞不起来啊。

他心里这么琢磨着,忽然看到柳祁歌仿佛还贴着点奶膘的脸蛋,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挺适合你的。”

如今,抵到眼前的,还是这招胖胖的丹凤朝阳。

柳依举了半天的手都有点酸了,谁知那老琴爹不知想起什么似的低了低头,说的却是,“我不和你打。”

“为什么?!”柳依瞪大了眼,不打你想这半天,特么在逗我?

“我隐居已久,你又为何特意要来与我切磋?”老琴爹反问,“可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我想来就来,关别人什么事。”柳依答得极快,一派坦荡,他把刀放下活动活动肩膀,“你真不和我打?”他扫兴的微嘟着嘴,眼神小不甘的瞅着老琴爹。

这人是怎么养大的,这般孩子气,丹雘心里好笑,“我不欺负晚辈。”

这理由是柳依不能接受的。“你确定?”他一字一顿一挑眉,声调跟着挑的高高的。

老琴爹“嗯”了声,解释般说,“不是针对你,年纪在我之下,能让我尽力施为的,放眼江湖也不出五指之数。”

口气忒大了喂,柳依喉头一梗,他承认这老琴爹很有些世外高人的风姿,可躲在小山村里不问世事,还这么夸口也太狂。

江湖侠客,不说多重声名,也是最最不喜被人小瞧的。“好好好,今天小爷就叫你--莫小瞧了天下英杰!”柳依说到英杰的杰字,人在插进地里的长刀上一借力,猱身前纵,起脚飞踹了上去。

青衫微扬,丹雘上身后座躲了当胸一踹,侧身闪过顺势斜踢,足尖发力后跃躲了接踵而来的横扫和倒劈,抬臂恰恰挡住追来的一脚。他运力将鱼跃空中的柳依送了回去,心中默默点头。

好,这几下连招利落果决,一踢一纵携雷厉风行之势,细观却是游刃有余,破绽极少,可见出招之人虽然口上动气,行止却未失了方寸。年纪轻轻能这般收放有度,可见基础夯实,这少年着实被调教的不错。

这箱,柳依一个翻身落地,心下暗惊。霸刀本就修习腿法路数,这一套连招他练得滚瓜烂熟,梦里都能施展出来,况且刚才发挥的着实不差,可这老琴爹居然在逼仄藤桥上轻描淡写的避过去了。

若说方才出手更多是为了落一落这人老大面皮,现在柳依就是真有些兴奋起来了,他拔起留在原地的长刀,手握刀柄蓄势,弓步抬头,略带茶色的眸子让战意点染的犀利,少年的嗓音也露出几分低沉,“我再说一次,用你的琴。”他可是要认真动手了。

老琴爹摇了摇头。

那就压到你肯用吧。柳依反手拔了短刀,两手刀光一错,一招闹须弥攻上前去。

刀者,百兵之胆,一套傲霜刀在少年手中施展开来,大开大阖,似那矫健猛兽啸跃山林。又有“单刀看手,双刀看走”,紫衣白裘灵动非常,如穿花蝶舞中冷不防凌厉腿法如黑蛇袭来。

这藤桥委实太窄小了。柳依挥刀西楚悲歌,心知已经将老琴爹退路封死,以往与长歌弟子切磋,这时候对方总是会一招青霄飞羽上天,他腿上暗暗蓄力,准备扶摇上将打他个兔起鹘落。

眼前果然一空,柳依心下暗喜,抬眸望向高空--空中却也没有人,他吃了一惊,定神看去,老琴爹居然是一个拔身落在了充当扶手的三股藤索上,而且稳稳的立在了那里,居高临下的样子仿佛在嘲笑他。

--就你能啊!柳依气的哼了一声,挥刀刀气成墙,一跃便踏足其上。离了那四尺宽的桥面,给他施展的空间终于开阔了,柳依顺手便来了一式项王击鼎,只觉得把方才缩手缩脚的憋屈都甩了出去,清啸一声,好不畅快。

两个成人的重量到底不轻,一时间悬空的藤桥摇晃得剧烈,几欲侧翻,老琴爹脚下一踏,便落到了对边。柳依心中闪过丝犹豫,但见那老藤十分柔韧,伸缩间不见折断,终究还是战意占了上风。

谁知,这样单方面的紧追不舍又过了几回合,柳依只听见背后啪的一声断裂声,同时脚下一轻,低头就见编在一起的藤条向两边飞速散开,他整个人无可避免的向外倾去。

“卧槽!”难道是刚才把短刀插回背上的时候没注意把桥索给捅了?柳依脑子里哀嚎着怎么这么蠢这么倒霉,在下坠中伸手竭力扒住了桥面木板。

被他这百十斤的人加几十斤的刀重量一挂,整个桥面都吱呀着歪了。那木板还返潮的又腻又滑,柳依咬牙手指尖扒的发疼,心知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道上去了。

那不知道多大年纪的木板隐约传来龟裂之声,柳依见老琴爹正靠近来想拉他,心急大喊,“你别过来--哇!”他心一慌,手指再攒不住力,“噗通”砸进了底下水潭中。

丹雘俯身看着荡开波纹的水潭,没见人浮上来,脸都青了。他看了眼边上山石,踩着缝隙两三脚下到潭边,不知如何是好。

“呼--”好在,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终于冒了上来。柳依浮出水面深深吸了口气,妈呀这水底居然是有暗流的,差点憋死他,多亏了他常年下水捉貂练出来的好水性。

他一抬头,就见岸上的老琴爹一脸苍白的看着他,那眼神就跟放榜时找遍了整面墙发现自己敬陪末座的考生似的,感觉整个人从鬼门关前活过来了。

干嘛啊。。。柳依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不是不舒服,反而有点像冒险闯祸被师父抓到的别扭。要说他也不是没一点后怕,但刀剑本就不长眼,在切磋时不慎受伤,他是从没想过要记恨谁的。

“你慌什么啊?我会泅水的。”他像证明自己的话一样几下划向岸边,等能触到底了就站在水中,无辜的看着老琴爹。

【你们长歌门多走一步都能进水里,你居然是个不会水的?】那少年眼神闪烁的看着他呛得脸脖子通红,让他伏在竹筏上缓了好一会儿,又不依不饶的来拉,【你慌什么,来来我带你游啊。】

都是债。丹雘缓缓运了阵吐纳功夫,“这位。。会泅水的少侠,”他俯下身,看着从头到尾湿透的人,“你可有替换的衣物?”

他不说还好,一说,柳依只觉得山风呼呼的吹过,身上冷的发抖,“啊、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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