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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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第四章 (剑三 琴刀/歌霸)

这章人有点多,为了帮助大家快速认识角色,tag一下人物属性,当然作者的目标是把这些人写的比tag更加立体:仗义军爷-李锦岳,护短剑咩-洛洗河,傲娇毒(萝)姐-连笑,以及之前出场的生意人田螺爹-杜金行,后面会出场的一个琴娘和一个丐,还有我们的琴爹和大刀刀,这些人以前是一个小亲友帮会,以上人物之间除了琴刀没有其他cp。

剑三的时间线实在是太混乱邪恶了,对不起我放弃精校OTZ 设定上琴刀当年闹翻是743年前后,也就是现时间是753年,安史之乱没有开始没有开始没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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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把今天的信呈上,没有离开,而是垂首安静的等在一旁。他的主人是个极其果断的人,往往看完信后就会吩咐他去做事了。

但最近,哑巴的判断总是被推翻。

他抬头偷偷一看,主人还在看那几封短短的信,其实比起信,应该叫纸条。不止是今天的,还有前几天的拿在一起反复看,最上面几张纸边缘已经被捏的卷皱了,头上涂红,是江湖事。

哑巴突然想起,这样的场景,好似十年前也是有过的。

丹雘半闭着眼,那寥寥数行文字就在他脑海中次第展开。

第一封信,三月初九寄出,清明,浩气盟罚恶右使洛洗河在督办军械途中自称触景生情,擅自离队前往乱葬岗做法事,没留心牛车给尾随的恶人烧了两辆去,被撸了身上职务罚闭门思过。

收到这封信时,他还唏嘘了片刻,当年那个耿直单纯的道长,如今真是练的油滑了。现在谁人不知,浩气盟有个着南皇道袍的纯阳弟子,剑术高超,资历老,平时为人也随和,战阶却总是升不上去。一是他没事总出点小毛病,其二是往死里护短,有谁找那些刚入阵营的小剑修的麻烦,洛道长能一秒翻脸拿羊蹄子把人从落雁城一路踹到浩气长存碑。甚至有传言,就连对面恶人谷的小剑修被欺负了,他也是要管一管的。洛洗河就这样小错不断大错不犯,难辨深浅,让浩气内不会提拔他,却也不敢往狠里打压,怕这身手不凡的道子哪天就投了恶人,对他所作所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二封信,三月十四,两江湖女子在浩气帮会丹心阁大堂前击鼓状告堂主之一李锦岳薄情寡性,使其声名大损,消息传到浩气盟,李锦岳连降两级,从辅道天丞降至匡正太师,而且从清闲的金水青云邬贬到龙门沙漠去刀口舔血。

他看着信纸摇了摇头,李锦岳是注定有这一劫的。比起洛洗河,李锦岳在武学上的天赋委实要逊色一筹,然而相比另有私心的太虚弟子,李锦岳打天策府出来的通身任侠尚义,是个一心想做正道大侠的铁杆浩气。只是这般性格,有利有弊。李锦岳讲兄弟义气,常常呼朋唤友一道锄强扶弱,然后宣扬一番,引得众人追捧赞赏。爱出风头,自然是要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身边还要有最美的姑娘相伴,一来二去便是几桩风流罪过。

他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也未必就是坏事。李锦岳忠心热血,于军事上也有才华,几年间出生入死换来的辅道天丞,上层想必看在眼里。儿女私情本不关浩气盟的事儿,这时候出手惩罚,既能彰显浩气风纪严明,又能把这员战将拉去磨磨性子,李锦岳此时正恨不得逃开这是非地,想来也没有怨言。等过段时间事情被人淡忘了,人也在龙门攒了功劳,调回来恢复原职,甚至再升一级也未尝不可,正好施恩。

第三封信,三月十八,出身五毒的蛊医连笑在名剑大会前与人争执,当下负气离开,称要返回师门。

这封信他从山中静修之处回来才看到,展开信的手一抖,当时就去抓之前的两封。是,连笑是个心高气傲的姑娘,从前她小小的一个,咬牙跟在他们身后从不叫苦。后来各奔前程,她一手精妙的补天诀,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尤其是名剑擂台上一医难求,就是江湖上成名的前辈,看在她每季竖在主城前的雕像挣得脸面,也多是乐意与她结个善缘。

但连笑从来不是被捧着就心里没数的,旁人看重她什么,那些讨好她的是图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她活得如玫瑰一般张扬肆意,花瓣下藏着刺,才不会被人随意攀折。

丹雘有十成把握,如果连笑早知道洛洗河被罚李锦堂被贬,她会选择忍这一时,而不是轻易离开中原。但她重心本不在阵营,人又在扬州,未必能及时得到消息。

握着这第三封信,再去读之前两封,字里行间无端生出一股阴森气。洛洗河是故作的不羁,但这一次究竟是他有意,还是有人设好了局让他觉得可以为之?李锦岳私生活有指摘之端,但怎么就恰好在这时候挑出来?更不用说连笑,与她争吵的是什么人,是什么背景,又说了什么,竟一无所知。

为什么他们三人接连出了事?

在旁人看来,这三人出自不同门派,身在不同帮会,志向也大不同,即便都在浩气,名声阶位天差地别,断不会被联系到一起。到如今,恐怕也是再没外人知道曾经长安门口有一群人少年意气,因为一点傻乎乎的小事打过几天几夜的架,又更傻乎乎的化敌为友,歃血为盟。

但他们实在是太过松散的一群人,即便因为缘分聚在一起,分歧,从一开始就存在。

只是造化弄人,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他和柳祁歌,竟然成了故交之中断的最彻底的。不,不对,祁歌和他们都还很好,是自己一人背信弃义,渐行渐远。

他还以为,此生只能从寥寥书信中,听别人提起柳祁歌,或者从蛛丝马迹里暗自推断他是否安好。直到,三月廿五那一天,这个自称柳依的少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今天的信,杜金行亲笔,字迹缭乱,一点墨渍甩在纸条末端。要不是那口巴蜀方言音译不来,他都能想象那外冷内热的唐门弟子操着土话破口大骂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什么也没能想,自诩冷静旁观的头脑仿佛给人掏走了一半,胸前跳动的地方也是空的,喉舌像被拿剪子绞了,手脚发凉。

杜金行写道,他送往柳祁歌处的年货被退了回来,说人已经离开了,日.

年货。

柳祁歌不声不响的消失,已经三个月有余了。

哑巴听到信纸被放下的声音,其实他耳朵也不太灵,但这次主人手上的扳指在桌上磕了一下,让他一下子集中了精神。该有吩咐了。

可他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主人问,“他人呢?”

哑巴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才猜测主人说的是那位姓柳的少爷,于是打手势回话--他做过二十几年的哑巴,早就习惯用手语说话--人已经让小子去叫回来了,应该在西厢。

然后他就看见主人站起来往外走去。

怎么回事儿?主人看了信不是写回信,也不让他做什么,而是自己放下东西去找人?主人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

丹雘快步出门,差点往前院的西厢走,走了两步才想起那里是自己书房,才转身去二进院。

他一推门,见到柳依靠在窗边睡着了,脸硌在窗框上不舒服,人皱着眉一个劲儿的往毛领里缩。

他看着那张脸,终于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地方还是有一点东西在的。

柳祁歌,不论你是如何想的让这后生来寻我,我总能替你护好他。

“老爷,要摆饭吗?”身后丫头小声的问。

“再等会儿吧。”丹雘缓缓吸了口气,伸手把少年从倚窗的姿势扶起来,慢慢放倒在榻上。他知道少年不会醒。

“老爷”,丫头欲言又止,被看了一眼才嗫嗫地说,“橱柜里的酸枣儿,被大哥哥当零嘴吃完了。”

“知道了。”丹雘皱了皱眉,略想了想,“也罢,明天汤药就停了吧。”

看来,他得换个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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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应该是不喊老爷喊郎君的吧。。。但我也不是太考究,还是按自己写着比较顺眼的方式写了,求不较真。

其他人物都设了背景,但未必会写出来,如果有人感兴趣可以在评论和文后聊聊。有些是涉及cp的,比如剑咩的cp是个同门师兄,因为胎界校服制度(笑)结下的孽缘,螺爹杜老板是个有闺女的人生赢家,还有一对BE走向的花苍花。。。嗯,感觉我要写遍十三门派了。

酸枣麦冬远志,三味安眠汤,以老琴爹的性格本来在弄清发生了什么之前就不会让小刀刀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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