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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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第六章 (剑三 琴刀/歌霸)

没给小刀刀什么表现的机会,有点对不起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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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柳依抹了把下巴上的汗,手一抖,在石板上洒下一串溅开的深痕。手脚好重,那琴音听着不响,却如影随形,蚕丝般连绵不断,一点点消去他的气力。

他将握刀的手松开略活动活动手指,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再强战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柳依将刀入鞘,收回刀架上。

“你真的很厉害。”这句话,柳依确实是发自内心。老琴爹着实犀利--他每切了鞘刀铺坚壁清野,或者切了长刀意图压制的时候,老琴爹那脚步就没有三秒是在地上的。这样频繁变换身形,偏偏还做的闲庭信步,让他连把人追的上蹿下跳的成就感都没。

老琴爹一手抱着琴,对他的钦佩却摇了摇头,“退步的太多,不提也罢。”

柳依闻言脸一苦,哇靠,有这么说话的吗?我刚输给你欸,你还自叹实力不如从前,岂不是说我很菜?

老琴爹哪能不懂他的心思,“你功底不错,原本刀法腿法衔接的并无错处,我也没有找到多少破绽,只是中途--那招起凤式是怎么想的?使得太老了。”

柳依忍不住辩解,“原先的路数被你吃的太透,我不想法子变招,不还是迟早被你磨死嘛。”

“你那叫变招?使那一式时可是想好了后手的?这叫自己把胜机给丢了。”老琴爹毫不委婉的说。

你是学堂里的老夫子吗,柳依脸色更苦,连习武师父都没有这么说过他。

“若不是我于琴艺着实生疏,早二十回就该结束了。”老琴爹叹口气,“下回不可如此,知道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话里又透出点深厚的关切来。柳依性子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下又觉得老琴爹很是用心良苦。摸摸脑袋,他也有个疑问,“我见你天天抚琴,怎么还是生疏了呢?”

老琴爹微微一愣,自嘲的轻嗤了声,“你道抚琴是练习乐技不成?”他低垂了眉眼,手抚上怀中的琴,“我长歌门下,秉修身、齐家之法,解治国、定乱之道,以琴音抒发胸中高远之志。便是隐世,也当将琴音寄予大河东去,月出高山之天地万象。。。这琴本就性烈,随我在此却是许久未曾尽兴过了。”

那为什么要这般委屈呢?柳依觉得似乎懂了,却有更多疑惑。

他不禁将目光投向老琴爹怀中的琴。那琴不古,面上没有断纹,应该是一二代之内的新品。琴体栗色,琴身修长,颈下有一颇大凹陷,以玉相托。听说长歌门有一名琴青玉流,便是这般形制。但柳依细看,觉得不是青玉流或者仿品。青玉流听名字便知用的是青玉,老琴爹手上这把玉质大体为通透白色,其间更有一抹火红丹霞,看着暖洋洋的。

他忍不住好奇,“老、咳,先生,这琴有名字吗?”

丹雘看他一眼,假装没有听到开头那个音,“你想知道?”

面前的少年巴巴的望着,让他想起了一点事。一点,发生在这把琴还未制成时的事。


从天都镇往北,巍巍王城近在眼前。他心有郁结,不想入城,可小花还是拉他到了城门口,说是另有好看的东西。到了城门口,原来是小广场上有人在切磋武艺。

自从霸刀柳家在扬刀大会上开了扬名擂,这种打擂争夺的方式便大江南北的红火起来,不少无名新秀借此登台亮相,久而久之,就算不设擂台,城门口也会划出一块开阔的好地让江湖儿女切磋对战。

他于各家武学是颇有兴趣的,长歌武学有一招平沙落雁,于别家技艺越是了解,使起来越是得心应手,可惜从前在千岛湖时没有太多机会。

他颇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忽然在远处看到了昨日那个霸刀少侠--近年来霸刀弟子行走江湖的越发少了,那袭紫袍夹在人群中倒很是显眼。

那霸刀--是叫柳祁歌吧,正好结束了与一个纯阳道子的对局,也看到了他,可能是以为他要走,一路小跑过来,踩着刀墙落在他面前。

如临大敌。。倒也不至于,但丹雘心里是有些紧张的,大半是因为想起昨天的事,难免几分尴尬。

柳祁歌似乎也没想好怎么开口,抱了抱拳,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停顿了片刻,从怀里掏出块玉佩来。“柳某人昨日拾到此玉佩,应是阁下之物,追赶不及,只得代为保管。所幸今日又见到阁下,那个,原物奉还。”

他是习过诗书的,只是生的飞扬跳脱,又年少行走江湖,许久不曾这样文绉绉说话,一副憋得很难过的样子。小花看了一眼就背过身去。

丹雘嘴角抽了抽,又不好这时候去说自家老友,先举手回礼,“多谢兄台美意。”他一眼扫过便知是自己玉佩,那块玉看似浑朴,实际上暗藏玄机,琢磨柔和的纹路暗藏他的名字,昨日酒后癫狂不慎失落,他心中其实颇为后悔。

小花在旁边偷偷的笑,他知道丹雘有个毛病,死要面子,果然身边的人接下去说,“不过这物昨日某拿来做了彩头,既然落在兄台手中,便归兄台所有。”

“额。。。”柳祁歌没料到会是这样发展,他不是没看出来这玉上玄机,自然认为是应该交还给人家的。可他越劝,这看似文秀温和的公子就越是拒绝。

几个来回后,柳祁歌脑仁都疼了,“要么这样,你我再比试一局,你胜了,我就将玉佩还你。”也懒得咬文嚼字了。

“好。”丹雘当即点头,还不忘了嘱咐,“玉佩先由你收着。”

啧,柳祁歌呼了口气,当面把玉佩先收好了,然后擎出傲霜刀,“请!”

“请!”丹雘亦取了琴剑,大步向场中走去。

霸刀弟子与长歌门人比试,周遭立刻聚了许多围观者,边看边指指点点。这个说柳家听说不行了,弟子也都没脸出那河溯地界,不知道这个出来浪的有几成本事。那个说长歌门不是一心想要做官的吗,还能舞刀弄剑?

可等两人交上手,这些窃窃私语便立时消了。这两未及弱冠的少侠,武功却一个赛一个的可怕。他们被那凛冽刀意吓得后退,又被百转桐声引得入迷。视线随着这边楚河隔汉界,又追着那边青鸾入九霄。

战至紧要处,你来我往间,巧妙招数与心思算计让人群绷不住叫好,真是看的人比打的还要口干舌燥。终于两人都有些气力不济,不等他们说话,围观的已经叫起来,“是平局!”

“诶呀,平了。”“居然打了个平手。”“却是没见过这么精彩的平手!”“对,不愧是名家子弟啊。”

丹雘站在原地克制着胸膛起伏,他许久未和人交手这么长时间了,柳祁歌是不是发觉了,有意让他?他拿眼光偷扫,正撞见那霸刀少年嘴角飞扬了一抹笑意,眼中似有无限神采。

柳祁歌转过头好像想对他说什么,可周围的欢呼议论实在太响,那少年似乎心一横,竟一把抓起他向外跑去,丹雘心神荡漾,居然就随他拉着去了。

直到人声罕至处。“你。。。”柳祁歌微微喘气,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一双眼睛看着丹雘,“我们以前见过的,在唐家堡,你还记不记得?”

他离得近,丹雘才发现柳祁歌的眼睛和头发都融了一层浅褐,显得温暖,又仿佛毛绒绒的,巴巴的望着像只小兽。杨家、柳家和巴蜀唐家是世交,每三年携门下杰出弟子相会,自己确实参加过一次,是由蜀中唐家举办的。

“你是。。。”他回忆着,眼神忽然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柳祁歌紧张的看着他,鼓励般点着头。

“你是那个骗了师妹头上桃花的登徒子?”丹雘凛然道。

“我不是!我没有!”柳祁歌几乎要跳起来了,“我就给了她一根糖葫芦,她自己把花给我的!”

他一脸苍天大地我好冤枉的悲愤委屈,当真把丹雘逗笑了,“玩笑尔。”认真与他说,“我记得你的,只是不知道你名姓。”

丹雘是在与这霸刀少年切磋中,见他袖口掉出几颗雪白有糕点香的碎末时想起他是谁的。

蜀中潮湿,人多嗜辣,晚宴上,三家弟子混坐,席上摆着一盘盘鲜红鲜红的菜碟。领头的弟子都是经历过的,纷纷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们,有的悄悄示意,长辈们在上头看着呢。

这是一次考验,丹雘眼光一瞟周围抓耳挠腮的,闹脾气的,以及被辣哭的几个弟子,放下筷子,凝心静气,一顿不吃饿不死。

正默背着《礼记》,旁边伸过来一只毛绒绒的袖子,袖子里暖乎乎的小手盖在了他手背上。

他极力克制着才没有抽手,眼刀扫向同席那个霸刀弟子,结果那人一点不觉得,还朝他使眼色。

然后一块东西就这么落在了他手背上,小霸刀把手收回去,在袖子里又动了两下,装作擦嘴的时候分明塞了什么进嘴里,还嘀咕,“还好师姐有提醒我要带够粮食。”

他看着手里白白软软的糕,一边纠结,“你、你怎么把吃的放袖子里。”

“怎么啦?干净着呢,我一共就两块儿了分你一半你还不领情。”小霸刀鼓着脸说。

可能是太饿了吧,或者边上频频下箸的小唐门和吧唧着嘴的小霸刀吃的太香,他没忍住还是把那块糕塞进了嘴。

“好甜。。。”

后来的一届聚会他在专心准备童子试,足不出户,再后一届,他却已经被父亲叫回家。

转眼已经这么多年了。。。丹雘一晃神,眼前的柳祁歌已经挂着很满足的笑,力邀他去畅饮。他下意识想拒绝,摇头道,“酒,真不是好东西。”

柳祁歌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反驳道,“这你说的可不对,酒这东西,你心情不好,就觉得它不好,你心情好,就觉得它也好,不该怪罪到酒身上--你们长歌不也有许多好酒之人吗。”

他居然无法反驳,就听柳祁歌继续说,“今天是人生喜事,当然是应该喝好酒的。”

人生喜事?他疑惑了一瞬,忽然就明白了,低声念道,“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乡遇故知。


柳依见老琴爹忽然走神似的呆了一会儿,手抚着白玉上那一抹丹红,露出点笑意来。那两鬓微白的人,用极为珍惜的口吻说,“这琴叫做惜华年。”

年华易逝,自当珍惜。还是在那已经逝去的年华里发生了什么,让人孑然叹息?

柳依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疼。再抬头时,老琴爹却已收回了神色,抱琴转身回屋去了。

在屋前顿一顿脚。“对了,如果你想知道一些事,改天我可以与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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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糖葫芦骗了师妹,一块米糕骗了琴爹,刀刀真是皮啊。刀刀:怪我??怪我!!??

小花:你们好像忘了谁。

那个,人生四喜是宋朝人写的。。。不要计较不要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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