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婶婶不高兴(一期三日 性转)

爷爷天然?哦不,人家老流氓来着(玩笑玩笑),性转了也是。

以及有在被婶婶召唤前刀剑是不存在人形的灵体的这样的设定。作者脑洞大的简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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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栗羊羹,盛在荷叶绿的琉璃碟上,三块摆成个玲珑的品字,红小豆做成细细的馅,佐以栗粉,熬炼后调成樱花似的颜色,两片薄薄的果仁权当花瓣,窈窕的嵌在晶莹的表面上。

看了就想吃啊,肯定很好吃啊,本来就是拿来吃的啊。。。小银勺子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还是没下去手。

一期一振见了好笑,伸手把小碟子往他那儿推了推,心想这是怎么了,反正肯定不是舍不得吃,他没这概念。

谁知三日月真把勺子撇开了,一脸愁容,眉头都皱起来,“一期,我好像胖了。”

一期一振差点一口茶呛进嗓子里,他还没听说过付丧神能长呢,自家弟弟一天三杯牛奶也没见长高不是,“三日月,你一点都不胖啊。”别胡思乱想咱好好吃饭行不行。

“可是衣服变紧了啊。。。带子都系不上了。。。”越说越小声,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难为情的顾盼着。手指不自觉的按在胸前鼓鼓的地方,顿时眼神黯淡的连眼底那道月牙都没什么光彩,让人心疼的想把那做衣服的拖出去打个十几二十大板。。。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一期一振看着三日月鼓囊囊的挂甲也是疑惑了一下----胖也没见胖胸的呀,想了想肯定是里面衣服没弄整齐,开始自责昨天远征回来的实在太晚了,早上没能起来帮老婆穿衣服。

他这眼神被三日月看出来了,很认真的说,“一期,我只是胖了一点点。”才不是不会穿衣服,宁可承认胖了,也不是不会穿衣服。

一期一振受教的点点头,“我是觉得你穿这身会热,前两天主殿不是说想玩水,都换的夏景了,一会儿换一件吧。”顺手拣了一块奶酥饼给他,“这个不甜。”

三日月本来有心节个食的,但都送到嘴边了,想想总得给点面子吧,于是咬了半口。唔,肉松馅的,滋味不坏,咸香的还真不甜,不知不觉就给喂下去了两三块。

一期一振内心举了个V字,又推过去一碟水信玄饼,琼胶做的软糕,盛在一张头尾折了几折的粽叶上,透明的跟放大了的露珠似的,边上一小撮黄豆粉和花生碎,“这个不吃要化了啊。”

“。。。嗯,一半给你。”

小别胜新婚的俩人,正甜甜蜜蜜的吃着比平时晚上许多的早点,完全不知道他们身后的本丸,已经炸开了锅。


负担着本丸饮食大计的烛台切光忠,在逃避的自我催眠了一个上午后,终于被责任心驱使着打开了房门,带着眼罩的太刀以前所谓有的侦察和机动逃也似的蹿进了厨房----侦察可以去掉,走廊上压根连一个人都没。

打量了一下,厨房里似乎什么都没被动过,也是奇了,再过会儿都能吃午饭了,居然到这个点都没人来找食,换平时他的纸门都该被某些不客气的给捶烂了。。。哦,也不是没人来过,冰鉴(冰箱)上压了张纸条,栗田口的太刀说拿走了一些点心。

点心不能当饭吃啊,升起说教欲的烛台切摇摇头,努力忽略掉身上不该存在的部位开始做饭。。。并不是很成功,一不小心,该滚刀的茄子切成方的了,该切豆腐丝的拍成豆腐渣了。。。我勒个去当了几百年大男人胸前突然多出两坨真的是。。。吱嘎

烛台切以为他实在心头悲愤难耐把砧板给剁了,然而不是,打开的厨房门外,金毛的黒漆太刀傻愣愣的看着他。就在烛台切想着是说‘其实我衣服里揣了俩馒头’还是说‘你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跟个木头人似的杵在那儿的狮子王先咽了咽唾沫,“那个。。。你也是?”

烛台切愣了愣,发现比他矮许多的太刀把平时趴在肩膀上的神话动物抱在胸前,跟挡着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啊,当你觉得世界上不能有人比你更惨的时候,有个人站出来说他跟你一样惨,差点上去握着手喊声好兄弟。

给他搬了条凳子,塞两个水果,感觉切菜的手也利索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呢。”

反正不是个别现象了,小狮子嚼着颗苹果,越想越有理,“肯定也都遭殃了,不然不该现在都没人影。”

不管是早来的晚来的,本丸的刀剑们得到实体也就一年半载光景,人类的身体比起玉钢的刀刃实在是太脆弱了,总有种不小心就会弄坏的感觉,所以大家对生理需求普遍比较诚实,该吃吃,该睡睡,就跟保养刀剑一样,勤快点总归不是坏事。

于是,在挣扎了一顿早饭的时间后,大部分刀剑们还是自暴自弃的出来寻食了。然后发现,誒,大家都一样啊,很好很好,咱们大哥不要笑话二哥,赶快把所有人都揪出来瞧瞧 (~ ̄▽ ̄)→))* ̄▽ ̄*)o

一期一振拎着食盒路过的时候,大厅里一派热闹景象。已经给自己做过一遍驱邪仪式的石切丸正和太郎太刀讨论着如何净化此等诅咒,毫无违和感的次郎太刀和宗三左文字在讨论对方今天换了发型挽的淑女髻真好看,萤丸正缠着烛台切问他是不是有个叫天龙的亲戚住在隔壁,青江拍了拍某个纹身青年的肩膀说‘身材不错呢不愧是大·俱利伽罗’。。。

因为许多人衣服是非常宽松的类型(或者说因为胸平 = =),直到目光落在伊达组的两位身上才发现有哪里不对的一期一振,一个没忍住手抖把食盒掉在了地上,两个方向的目光汇聚----

“大家这是----”

“咦,一期你没事----”“我勒个去你怎么没事”

就在一期一振快要被对面的压倒性优势逼出一骑讨的时候,援军来了。走廊上,形象非常正常的压切长谷部和蜻蜓切走了过来,“到处都没看到人,原来大家在这里集会吗?”往房间里一看,咔嚓,两双下巴掉了。


“那么,大家来说说,这三个人有什么问题。”片刻后,本丸第一次审判大会,在知名主持人鹤丸国永的号召下正式开始,“为什么他们会成为特例呢。”

“刀种不一样。”“流派也不一样。”“身高也不一样。”

“这个都知道,说点特别的。”主持人手一挥,全pass。

“口味也不一样。”知道一期一振是酱油派而另外两个是盐派(指烤肉)的厨神。

“你的意思是性取向不一样吗,好像还真是。”误解(?)但是真相了的青江。

“噗。。。咳咳咳,算了,讲共同点吧。”一口气呛着差点笑die的主持人。

“共同点啊。。。活跃的时代勉强可以算?”

“经历过战国时期的多了去了求讲点有用的。”(后排新选组举手表示不服)

“啊诺。。。”忍不下去的受审者一号举手自白,“五天前出发的远征是同队算吗?”

“嗯,这个可以有。”

“也就是说,留在本丸的都中招了,远征的逃过一劫。。。是吗?”刚刚被没收了小相机的堀川国広童鞋发言。

偶然吗?不,这次远征没有按照轮班表,是审神者突然安排的。

“嗖哒,我想到了,这三个人最大的共同点”,机智的鹤球左手往右手上一敲,以一种‘真相只有一个’的气势向排排坐的三人指去,“都是主·控·啊。”

“。。。审神者呢?”

“回现世去了。”


“唉”感觉至少短命了十年的一期一振,只想回房间静静。

其实事情的起因就是,闹着想玩水闹了好几天,还特地把本丸换成夏景的审神者,在终于腾出空闲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娘家亲戚来了。更悲催的是,因为天气炎热还贪凉的吃了许多冰,小姑娘顿时疼了个天昏地暗。

付丧神们瞧在眼里,却不能真的理解----就跟女性很难理解蛋疼究竟有多疼一样,也别指望严格意义上连男‘人’都不算的男刀们理解什么叫姨妈痛。没伤没痕的,再疼能有被剐上一刀疼吗,便有几人透出点‘女人真是麻烦’的意思。

喝着红糖水的审神者给这群不知女性疾苦的混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等她亲戚走了,小姑娘甩甩手回了现世,找技术宅的闺蜜诉苦去了,回来的时候,手袋里多了一包神奇的小粉末。

总之婶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但在下黑手之前,很有良心的婶婶,本着好人好报的原则,把平时比较照顾他的几把刀,放到远征队里去了,于是。。。

“三日月,我有事跟你”后半句话淹没在在纸门被猛地关上,与门框粗暴碰撞的响声中,当然是人进了门之后才关的。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外加眼睛不知该朝哪儿看的人险些笨拙的摔上一跤,“你在做什么啊。。。”

“哦,你回来啦。”正在跟上衣奋斗的三日月,浑然不觉的朝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抱怨,“这件(衣服)也短了,真的胖了好多啊。”

本来就不是很长的汗衫,因为爬过一座高耸的山坡,下摆还没能到肚脐,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腰身。虽然双手努力的把它向下拉,可没什么弹力的布料总长度就这么点,扯下去几公分,拉低的圆领间便露出道深深的沟壑来。

三日月放弃的叹了口气,把手松开,鼓了鼓嘴巴,一双美目瞪着早上害他不知不觉又吃了好多东西的人,挺了挺腰,“都是你害的,都胖成这样了!”

随着他的动作,胸口那两半球体很给力的弹跳了一下。简直没脸看的一期一振猛地转过头去,手都不知道该捂眼睛还是捂鼻子,反正脸上已经红了个彻底。

然而这样的表现显然让三日月很不满意,拉长了调子叫着一期一振的名字,一边向他走过来。背抵着门,被逼上绝路的人爆发了大概前所未有气势,“站住!别动!”然后趁着对方怔愣的一秒钟扒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了那个性感过头快把他惹出火来还不自知的家伙。呼,忍不住跟憋着游了几百米似的深深吸口气,又被不同寻常的温软体香弄得不知所措。

就在他平复着难以言喻的心情时,耳边传来极其愉快的笑声。胡乱抱着件衣服好歹挡住正面的人,笑得叫一个开心,肩膀都在抖,“你这反应也。。哈哈,太好玩了。”

一期一振感觉脸上发烧的热度又上升了一档,忍不住猜测,“三日月你。。。根本就是知道的吧。”

“誒,什么?”三日月眉眼弯弯,也不知是装傻还是充楞。一期一振对这表情是半点都没辙,把他推开些,当然没敢碰胸,“算了,快去穿件衣服,宽松点的大概在衣柜第二层左边,如果你没动过的话。”

三日月听话的走开了,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一期一振自觉的转身面壁。努力忽视掉心底一些诡异的遗憾,小幅度摇了摇头,只是大脑仍然乱成一团,没有听见脚步声,突然间被两团软绵绵,又很有弹性的温热,严丝合缝的紧紧压在了肩胛骨上。

一双手抱着他的腰,身后的人小声嘟囔,“难得想给点撒必死来着,御前大人真不配合。”

何止是不配合啊,被人前胸贴后背的一期一振都快僵硬成雪地上的冻兔子了。“撒、撒必死什么的,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啊?”无语凝噎,虽然从那个亲肤接触开始三日月就经常时不时蹦出几个洋文一样的词语出来,怎么看都像是对新东西一知半解的老爷爷,可是这回也、也太。。。

“这就害羞了?”三日月很是有趣的戳戳他通红的耳根,好可惜的嘀咕着,“还想埋一下呢。”

“埋什么。。埋。。。”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冻兔子被端上锅蒸了,耳朵都噗噗地往外冒气了。不说还好,一提起,脑袋里就很诚实的冒出方才瞧在眼里那对被薄薄的衣服勾勒出来的球,又圆又白,鼓鼓的都不用挤中间就有道深深的“。。。会被闷死的。”一期一振反射性的说。

“哦~”三日月歪着头长长的哦了一声,调子百转千回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邃,“想象力挺不错嘛。”

还用想吗软乎绵实的贴在脊梁骨上呢、欸、啊啊啊啊他居然说出来了,一期一振也顾不得非礼勿视了,赶紧转过身来,果然三日月抹着眼睛准备装哭呢,“御前大人经常想人家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是不是?”

面对一副你不解释清楚就让你尝尝眼前一黑呼吸困难(强行埋胸)架势的爱人,公认的好青年头疼了,其实他真的想做个讲理的人啊,但是在三日月面前怎么总是嘴笨呢,君子动口不动手(战场除外),所以只能。。。动口咯?

找准那优雅却不讲道理的嘴唇,亲上去。依然是软嫩的,似乎比平时更丰润些,甜甜的很可口。

“唔、又用这招。”三日月被他吻的酥麻酥麻的,忿忿的拿手指戳他。小猫爪子扒拉似的力道落在胸膛上,跟撒娇也差不了多少。‘有用就好’,占了便宜的一期一振非常真诚的眨眨眼,两个人视线一对,扑簌笑了出来。

“三日月你也太冷静了吧。。。”一期一振忍不住抱怨,他可是一天下来被各种惊吓的不轻。

三日月一脸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让人不知道是该羡慕他的心宽,还是担心他----这也太宽了,危机感都被挤成纸片扫到角落去了。“就是。。。变成女孩子了,都不”咦,该说什么,惊讶?恐慌?愤怒?套在三日月身上,好像都不大对啊。。。“都这么心平气和的,真的好吗?”

“反正我也没做过女孩子,很新奇啊。”三日月自己打量了一下,“低头都看不见脚呢。”

“别说了。。。”一期一振视线下意识的跟他一起下移,然后被那劲爆的身材再次‘轰’的变成烤兔子。

“哈哈哈,杀伤力还不错嘛。”三日月伸手揉揉他的头毛,“就算变成女孩子了,我也是很喜欢御前大人的。”

跟想起了什么似的,三日月眼睛里亮亮的闪过些怀念的光,“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嘛。”从你还是一把通身都写着锋芒毕露,跃跃欲试的,连收在刀鞘里也透出金色光辉来的新生刀剑时,就喜欢你了。

求助,我的爱人太暖了,好幸福要炸了该怎么办。。。

“三日月”,脸红红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的一期一振,用力把心爱的人抱了个满怀,“求你嫁给我吧。”

“唔,我以为我已经嫁了?”被紧紧抱着的人笑眯眯的指出。

“那。。。求生孩子?”顺理成章的往下数的一期一振。

“这个嘛。。。”三日月考虑了一下,抬头看那个眼神皮卡皮卡的人,“你得有本事先让我怀上呀。”

于是两个人本事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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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依然沉浸在数珠丸小姐姐临幸的幸福中,话说刀男我只想看他们自己玩来着,隔壁我想埋振姐胸啊想给奶奶梳头发啊想摸鹤妹头啊想给nika买棒棒糖啊想跟物吉压马路啊想陪长船喂鸽子啊(然而还没有长船)。。。最后求数珠丸小姐姐嫁给我55555555

哦对了,上次我是不是说感觉爷爷不会来了。。。昨天捞到了第四把 →_→

其实爷爷你很喜欢ooxx的是吧,懂了,下次让振哥吃的high一点

最后,一直打栗田口真是对不起了,知道是粟来着OTZ但是改不过来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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