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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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一期三日)


现pa 我回来啦!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以发173糖为己任。

这篇时间的话在‘恃宠而骄’之前吧。。。继续补充脑洞很大的设定,想写一篇热闹又冷静的文(什么鬼),于是就变成这样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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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足够的时间,岩石也能成为善变的东西。更别说人类。

一开始被人误解、或找茬的当作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时,还曾不厌其烦的跟人分说,或是卷起袖子把人揍得满脸花开,后来也只剩下一句会被轻易理解为委婉说法的解释----在远方。

母亲曾是艺术系的高才生,结婚之后却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家庭主妇。父亲学历不高,和兄弟几人一起经营着家族的工厂生意。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一次严重的事故让父亲成为了兄弟中唯一还在世的,所以照顾甚至收养一众叔伯的孩子于情于理都是义不容辞。大概是作为唯一不在现场所以幸存的人,父亲甚至不太敢面对那些还不懂事的侄子,只好从早到晚一心扑在工厂搬迁和重振上。而突然多出近两位数的、丫丫学语的孩子要看护这件事,即使有请佣人帮忙,也完全压垮了母亲,或者说是激发出了她内心深处其实不曾放弃的追求。。。

“哥?”后藤戳了戳站在超市大冰柜前莫名开始发呆的一期一振。

“嗯?我在想买些什么甜点。”一期一振下意识的找了个理由,为掩饰之前的神不守舍伸手拉开柜门,这才发现里面是满满的冰淇淋,很想直接关上但是。。。“我记得你们喜欢香草味的吧,大冬天的不能吃太多哦。”

看他三魂七魄没全丢了也少一半的样子,后藤藤四郎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哥啊,我们家又不是龙潭虎穴,也不至于出来半个小时买点火锅材料就开始想念人家吧。腹诽的少年决定不告诉大哥前田已经往购物车里偷渡了三盒香草冰淇淋,而现在平野正悄悄地把其中一盒换成了抹茶味儿,另一盒换成巧克力味儿的。

买了许多丸子肉片、鲜菇蔬菜,还有饮料和点心,每个人两手都拎着几只袋子,在夕阳下影子拉长仿佛一座天枰。

人生真的公平吗?或许并不,但一期一振想他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出于许多方面的原因,父母虽然形同陌路但并没有离婚,也不曾亏待他们。每个月从马来西亚和意大利汇来的生活费让一家人完全不拮据,虽然在人口基数的影响下也总是不太经花。无论是牛奶、维生素、衣物鞋袜、书本学费还是手机电脑之类的,乘上十几人份都是不小的开销,更别说当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上大学的弟弟买辆车好方便常常回家。

也许人生确实也有公平的地方。栗田口家的孩子都有坚韧的灵魂,这绝非飘渺无用的东西,现在的社会,许多被父母溺爱的孩子早就缺少了这种品质,因为一点挫折和不如意,跳楼跳河上吊服毒,乃至伤人害己的都不少见。每当跟弟弟们一起看到这种新闻,看见他们不理解和不赞同的目光,他都感到很欣慰。

言归正题,长话短说,总而言之----在他问三日月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过新年的时候,年长的恋人思考了片刻就答应了。在这个新年假期的档口,在一家人。。。除了已经相看两厌连见面都嫌尴尬的父母,都齐聚一堂的时候。

怎么说呢。。。感觉,有些特殊意义。两个人交往已经有大半年,在这期间三日月也到过他家几次,但都是以朋友的名义也不算出格的拜访。虽然知道自家弟弟天真的年纪下都是玲珑心肠,八成已经看出了什么,但这也算是正式向家人出柜了吧。

至少他是认真的想好了,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父母回家过年的话,就拉着三日月的手对他们说,这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家人的事,这句话听着有点让人心烦无奈,但可能的话谁不希望家人和爱人能和睦相处呢。无论是对弟弟们还是对父母,家人中突然出现一个同性恋者,都是很大的打击吧。。。

“我们回来啦!”敲开家门的喊声再次打断一期一振的烦恼思绪,而出现在采购大队眼前的,是勘称和乐融融春暖花开的场景。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但谁都没有去看,明明是被安排了负责打扫卫生和准备食具的几人围着暖桌聊得热火朝天。

“。。。真的!以前退还老跟我挤一床呢,又怕冷又怕黑的胆小鬼。”一头寸草似的短发的少年说的信誓旦旦。谁知被提到的一头柔软白发的少年,有些弱气但又不容听错的小声反驳,“那是你尿床了。。。把我拉去背黑锅。。。”

“扑簌”背对着门口的人很给面子or很不给面子的顿时笑到直不起腰来。

“喂!”厚藤四郎愤愤的拍着矮桌,明亮纯粹的眼睛瞪向自家兄弟。而那个坐在他对面,声音软软的仿佛没有脱离那个抱着老虎娃娃的年纪的少年,不安的缩了缩身子,“干什么瞪我,我说的是真的嘛。。。”

你你你你越描越黑啊你求闭嘴,脸上由粉到红的短发少年恨不得扑上去手动消音,无奈以他的身板暂时还做不到坐着掀桌。只听恰巧坐在五虎退身边的药研闷哼一声,无奈的推推眼镜,“厚,你踹的是我。”

耳根彻底红透的少年绝望的眼神四处扫射试图造成一分钟失忆效果,看到站在门口的一二三四,蹭的蹿起来以抓住落水稻草般的气势直扑长兄,“一期哥!”(救命啊!)

一期一振恍惚中有种这个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弟弟久违的热泪盈眶了的错觉,尤其是对方接过几乎拿不下的东西冲向厨房一副我有事做我很忙别来找我。。。这般落荒而逃,而还在暖桌周围的人们悠闲愉快的各种意义上(弯眼笑的、埋头的、眼镜反光的)看不见眼睛的时候。

话说回来,这种事情连对他都没有提过呢,一期一振想,或许是他把事情想得复杂了。三日月本来就是个难以挑剔的人,除非是嫉妒心作祟,或者审美是偏到非肌肉猛男不可那一档的,和弟弟们也能轻松的相处好吧。括弧,其实三日月身材也很好,亲手验证,人品担保(但你们见不着)。

“已经都打扫过了,只是桌子收在哪儿了我们也不清楚。”暖桌边不想动弹的人笑眯眯的否认了他们是在偷懒。‘我们’这个词从口中流出的如此自然,自然到令一期一振点头的时候嘴角含笑的有些傻憨。

人多力量大,招呼了几个弟弟帮忙,一张很长、很长的,像公园里那种公用野餐桌一样的长方型餐桌被挪到了厨房外。一期一振摸了把有些落灰的桌面,自从越来越多的藤四郎们去外地上大学,这张曾经占据餐厅四分之三位置的大桌也没了用武之地,也就是新年才派上用场。

“好大的桌子。”三日月眼里写满了真实的惊讶,“这是怎么搬进来的?”因为无论从长宽高看,都不是能从门口搬运的尺寸,甚至连大大的落地窗也不行。

“一期哥买的,厉害吧。”粉发的少年答非所问,一脸崇拜的样子让兄长很有点哭笑不得。不要说的好像他用了什么魔法,一挥手把墙弄没了之类的,然后把桌子弄进来再一挥手把墙装回去。虽然很不想破坏弟弟对自己的崇拜,但事实上只是,这张桌子是能拆的啊。

三个电磁炉在长桌上摆成一排,清汤和麻辣的锅底在上面慢慢煮着,一期一振拿着卷厚胶布沿着桌脚把电线贴好确保不会绊到人。而这时,藤四郎们似乎聚集在了客厅里。

“他们在做什么呢?”留在他身边,三日月小小声的问,特地用手挡在左侧,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

“那个是新年的秘密礼物。”一期一振配合的压低了声音解释,新年前一个月大家会抽签,然后以匿名的方式给兄弟中的一人送礼物,然后在晚饭前拆开。当然,并不限于一份,之后送给其他人也是可以的。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增进兄弟间的感情,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不一会儿,每人都找了个给自己的礼物盒子,只是似乎谁都不想先拆开。也是,不能小瞧十来岁的少年们的整蛊精神呢。三日月简直可以想象到在匿名制的保护下,半大不小的男孩子们会弄出什么千奇百怪的花样来。不过,这也是目的之一吧。

“也不会很过分的。”见他笑得微妙,一期一振解释道,“不然接下来会被报复的很惨。”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桌上的火锅,万一不小心暴露的话,待会的抢食大战会非常难过呢。

正说着,那边客厅里,带着银边眼镜的栗田口家次男不紧不慢的拆开了眼前十分精致的小盒子,似乎一点都没有害怕被整的样子。“因为药研说过,谁敢送他奇怪的东西的话----”一期一振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情景。

刚进医学院的大学生看着那年他收到的,仿佛刚从解剖台上下来,放到万圣节一定大受欢迎的仿真道具,推了推眼镜说,“以后谁再送我奇怪的东西,我就把盒子拿去做指纹鉴定。”

于是今年药研拆出来了。。。一只木雕的小动物,正好是新年的生肖。“哦对,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呢,Thank you啦。”这么说的人正欣慰着礼物在正常水准以上的贴心,突然被边上的人撞了一下,“下面好像还有什么的样子。”

于是药研将盒子倒过来抖了抖,发现被他当成垫布的棉制布料,其实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四角·内裤。在不知道谁的“居然是四角”的咕哝声中,药研的脸色顿时。。。非常精彩。

有了第一个勇敢的试水者,剩下的人也纷纷开始拆盒子。大部分的礼物,额,还是比较合理和实用的(当然你也不能说内裤不实用。。。),比如博多收到了一大盒很高级的日抛隐形眼镜,五虎退收到了一整套精致的梳毛工具,也不知道意思是用来对付他那头又软又卷的头发还是珍藏的长毛黑白老虎公仔。

刚在外地找了工作所以忙着租房买车的鲇尾和骨喰收到了明显成对的钥匙包,送礼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场的另一对双胞胎。乱收到了一只改装过可以感应发光并且播放歌曲的可爱抱枕,它的赠与者也从专业上暴露的很明显,电子和音乐双修的秋田。还出现了全套课堂笔记这样的东西,收到礼物的厚大喜过望,随即被兄弟们深深的眼神鄙视了。

“很开心的样子,关系真是好。”三日月靠着墙围观了一会儿,已经把耳根都笑红了,转头见一期一振笑得很荣幸,却半点没有参与的意思。

是要保持作为长兄。。。不,更类似于作为父亲的威严吧。三日月心下感慨,但脸上表情却仿佛单纯好奇,“一期,那我的份呢?”

被索要礼物的人,脸微妙的有些泛红,当然不是因为忘记了,“嗯,我有准备礼物给你。”一期一振眼神闪烁的说。

“欸,是什么?”三日月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的追问。

‘直、直接问?’一期一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想到自己准备了什么东西,一时有些害羞的不好意思说出来。

“嗯?”三日月没有放过他,为了增强逼问的气势,甚至微微眯起眼步步靠近,餐厅的横向长度本来就没多少,所以不自觉后退的一期一振很快被迫靠在了墙上。

呜,好危险的感觉。莫名的危机感让水蓝头发的人背上寒毛都立起来了,我说还不行吗不要突然这么霸(攻?)气外露,“那个。。。是和服。”

三日月意味深长的哼了声,送和服,某人其实胆子不小嘛,以及,“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一套茜草花纹的男士和服,也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礼盒里呢。

金色的眼瞳惊喜的睁大了些,随即目光一凛。他没打算让出现在的位置,但三日月,也没那么容易死心啊。。。

“咳咳”,打断了两人几乎零距离,天雷地火的对视的勇士后藤,清了清嗓子说,“那个,锅都开了。”

借助站位优势,三日月转了个身,堵在一期一振有机会开口前,以优雅的仿佛什么和谐不和谐场景都没发生的语调顺应民心,“哈哈哈,赶紧坐下,开饭吧。”

火锅过程,暂且略去不提。简单的来说,除了不时飘过的类似于“这是我的(鸡)翅膀!”“那是我的(蟹)腿!”“我的(鹌鹑)蛋!我的(鹌鹑)蛋!”这样细思极恐的呼喊声外,基本是在符合餐桌礼仪的范围内将快准狠的抢食原则发挥到了极致。

哄抢了一阵后,发型极为飘逸的少年拿出了他今年收到的礼物----作为盼星星盼月亮去年终于满了法定年龄的人,他会收到什么大概是最没悬念的。“可以吗?”后藤朝坐在长桌头上的长兄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得到了一个有点无奈的首肯后,立马给自己和所有年龄达标的人满上了。

至于二位数年纪里还是一字打头的几位。。。在几双极为渴望的眼睛注视下,一期一振倒了刚够盖住杯底的一点点,然后迅速的兑满了,雪碧。

年龄线上:233333

年龄线下:( ▼-▼ )

不管怎样,所有人把杯子碰到了一起,“新年快乐!”

在正常的几个祝酒词说完后,众人的思维就活泛了起来,有说祝大学毕业的,有敬工作幸苦的,还有什么庆祝身高终于超过一米七的。。。今年苦尽甘来的后藤特别春风得意的招呼着,“来来来二十岁以上的都喝一杯。”然后挨个和药研,鲇尾,骨喰,一期和三日月碰杯。

他刚一饮而尽,三日月笑眯眯的举手,“那么三十岁以上的来一杯吧。”然后所有人被迫看着他乐呵呵的自斟自饮。

药研想了想有点不甘心----在火锅的热气影响下看不出来,但两颊晕红的青年其实很不善饮酒,已经有些醉了----站起来对三日月一举酒杯,“嫂子,我做个代表,敬你一杯。”

边上骨喰向来表情很少的脸上也波动了一下,居然直接叫出来了,这是不是不大好,但想想药研跟大哥感情特别深,加上醉的不轻了。。。他拿眼角瞟着坐在旁边的三日月,那个一直温和亲切的人倒是没有生气的样子,慢慢把杯里的酒喝完,这才说,“说真的,你们也不该这么叫我吧?”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鲇尾藤四郎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刚才从客厅蹦过来时撞见的场景,自家老哥好像是被抵在墙上的那个啊我去,脱口而出,“难不成,其实是哥夫?”

在弟弟们恍然大悟然后各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目光中,一期一振实在是忍不住,在旁边笑得无比灿烂的某人的对比下,华丽丽的脸黑了。

这天栗田口家热闹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很晚,火锅收摊的时候,已经有三四个喝上头的和困到不行的趴在桌上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好人手足,拽着背着扛着把人弄去洗漱休息。

“这边忘记放枕头了。”骨喰轻声的几乎是用口型在说。一期一振点了点头,回了个口型,“我去拿。”

这栋屋子其实不小,但在几乎所有房间都被改成藤四郎们的住所后,拿来存放东西的反而是那个一年也不见得会迎来主人一次的主卧。

虽然有经常打扫,门打开的时候却让人无端觉得,门的那边是另一个世界,阴冷,没有欢笑和亮光,没有生气。一期一振从柜子里拿了两个枕头,只想快点离开,然而脚步实际上很慢、很慢。他甚至停下来,审视这个房间。

从十余年前,他第一次坐上餐桌头上的位置时,他想的是扮演一个长兄如父,甚至兼顾母亲的角色。他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也许其实很失败,但无疑的是他代入的很深,深到当弟弟们开始独立时,他十分的不知所措。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管下去,但不知道,如何换一个重心生活。

三日月,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候走进他的生命。

跟三日月在一起的世界,小的让人忘乎所以,大的让人无所适从。那个人,活得如此优雅而肆意,随心所欲的让世界围绕着他的愿望转动。没什么不可以,只要追随心意而活,能如此圆满而快乐。

美好的不真实,好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旦与现实相触就再也回不去。让他,很惶恐。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许会有个医生来跟他说先生你是精神不正常出现幻觉了,三日月这个人从来都不存在。所以在问三日月要不要跟他回家过年时,他甚至想,如果是梦,到这里就结束吧。

一直到躺在曾经的床上,一期一振还难以入眠。他睡得是自己以前的房间,床自然也是单人床,如今挤了两个成人,让他连辗转反侧的余地都没有,只好闭起眼睛装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微的声响传来,眼皮上落了昏黄的光。床头的灯开了,有脚步声踢踢踏踏的向门口走去。

一期一振瞬间就睁开了眼,仿佛一直等待着这注定的一刻。梦,要醒了吗。

门半开着,灯光照亮那人半边脸颊,另一半仿佛融入黑暗里,他忍不住伸手想要留住什么,但那手臂又仿佛无比的重,抬也抬不起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站在门口的人竖了一根手指到唇边,仿佛轻轻的嘘着,摇了摇头。长短不一的碎发随着动作晃了一晃,有一缕勾到些许上扬的嘴角。

“我去看看孩子们。”三日月说。

他的声音浸满魔力,所有的焦虑和烦闷都被这短短的话语扫空,一期一振不知是困倦还是什么,感觉眼眶泛热,只好含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在那人回来之前就沉沉的陷入到甜美睡意中去了。

一刹那,仿佛铁轨改道那样‘哐‘的一声,他过去与未来的世界,接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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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爷爷的背景没扒了呢,我还要好好想想。。。嗯。。。嗯啊啊啊啊不想了总之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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