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八千里路·第十五章 (一期三日 西方奇幻)


默哀教授,准备写的一篇关于风衣的文里还有提到他的梗,没想到这位好演员去世了。一路走好。

==================================


“学聪明了啊,这些亡灵。”黑发金眸的剑客啧了一声,甩掉刀上青灰的液体。

“你死我活的事,没有谁是笨的。”绿发的精灵望着退走的残兵,不动声色的活动着发麻的手指,“至少背后的指挥者不笨。”

“是啊,我看他们比某些人聪明多了。”白发白衣的人把刀往腰上一别,头也不回的转身。

“他怎么好像比我还生气?”精灵诧异的问同伴,独眼的剑客很无辜的耸了耸肩。

探险家口中的‘某些人’,出乎意料或者意料之中,(介于你知不知他的真实身份),指的正是人类的国王。现在在位的王说不上贤明,也不至于昏庸,大概就是史书上只会记载一下他何时继位,何时死去的那种。

所以当精灵用词委婉,但意思明确的表达警告时,国王愤怒了:我自认从没什么失职之处,怎么就成了亡国之君了呢!于是将精灵关了起来。但是等急报传来,西方的领主和亡灵勾结让几座城市一夜间沦陷的消息一出,加上龙族的警告,国王也明白,他再不做些什么,那是真的要成罪人了。于是王国的军队迅速调动,前往战场。

战况一波三折,一开始人与龙的联军十分顺利,一边击退亡灵,一边将经过的土地净化,仿佛胜利在望。谁知当人们有一丝松懈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了城市沦陷的消息。

是骨龙。本以为会被当作王牌雪藏的力量,原来已经利用无可比拟的飞行能力,四散潜入了毫无准备的后方。它们喷吐的冰霜带着寒毒,翅膀每次扇动都在洒落瘟疫的种子,将活生生的人大量化为行走的僵尸和野兽。联军顿时被前后夹击,连补给线也十分危险。

国王听从大臣的意见,一边安排民众继续迁移,一边发动援军令,以丰厚的金币、宝物甚至名誉爵位,悬赏号召佣兵、冒险者,和其它身怀技艺的人帮助守卫城镇。

几个背后有王室和贵族支持的团队,自然是最先行动的。在他们的带头和重赏的诱惑下,大量的战斗力向前线城市聚集。在这些力量的帮助下,运输线得以保障,而骨龙或许是见偷袭再难成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只留下游荡的亡灵不断骚扰。

言归正题,‘什么叫和人类的沟通是很重要的,而我们这里就你跟人类最熟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人长什么样子都没概念啊!传个话的事情随便找个龙做都行啊!’总之,化作人形的白龙愤怒的对着脑中的迷你版黑龙王子爆了一堆不带喘气的粗口,直到他推开酒馆的大门。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探险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吧台边一袭褐色斗篷沾了不少风尘的人。那人闻声转头,天空蓝的碎发下是一双蜜金色的眼眸,只是似乎,少了些熟悉的温和柔软。

探险家和同伴并不惊讶,战争带来的改变向来是迅速而剧烈的。况且,他们在前线附近听到传言,听说诗人出现在城镇时,护送着一队幸存者,斩杀的亡灵足以铺下满路骨骸。

“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们一直想尽办法打听你的消息。”并不是客套,探险队的成员们上前与诗人亲切招呼,语气中仿佛卸下一块大石。虽然只是短暂的同伴,诗人友好的性格让他们交情不错,当推测出那座城市大有问题,都为留在那里的两人担心。

“不过我们想你一定没事的,毕竟有‘那位’和你在一起是吧?”一个人类弓箭手笑眯眯的说,意有所指的眨眨眼,做了一个‘龙’的口型。

诗人浅浅的弯了弯嘴角,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我也,正在找你们。”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精灵的方向。

见到友人平安,加上今天也顺利杀退亡灵,探险团在酒馆里搞起了庆祝。酒过三巡,没人注意到名义上的主角已经消失了踪影。

“请进。”精灵标志性的尖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放下只是习惯性的捧着的书本,比起酒他还是更喜欢喝茶,所以这种时候就不去凑热闹了。加上此时非同寻常,虽然需要放松,也需要有人保持清醒。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注意到诗人的眼神。

同伴们大多认为那是战火的洗涤带来的变化,但精灵,或许是出于生命的漫长,更乐意相信一些东西是注定不变的。所以,或许称之为觉醒更加恰当。

当探险团驻守于这座城市,听说诗人又在何处立下了一些功绩,为此谈论着举杯时,精灵心里闪过的却是这样的想法:诗人。。。有所图谋。他显然在为自己积累声望,而且做的很成功,他在附近的佣兵、居民,甚至军队中都有了一定名声。。。这是吟游者从前根本不在意的事。

但转眼精灵又觉得自己担心过度。战争总是造就英雄,因为战争需要领袖。仔细想想就不能否认,人类在这场战争中的地位是至关重要----说到底,龙族是彻头彻尾的空中力量,而光靠空军,是守不住也占不住土地的。如果人族中需要多出几个英雄,比起王都那些绣花枕头,他还真蛮看好诗人的。

如果,这个人的心性确实如他曾经以为的那样的话。

可是,当诗人推门进来,很平静的坐在精灵示意的沙发椅上后,他说“我想和您做一笔交易。”

“你没有说请我帮忙。”精灵指出,“所以一定是我不那么乐意做,或者不乐意见到的事。”但你,有说服我答应的筹码。

“我听说了您在王都的遭遇”,诗人说,“我从那座城市逃离时,碰巧又遇到了来自沼泽的占星者,她告诉了我一些您大概会想知道的事情。”仿佛是有足够的信心精灵无法拒绝,他继续说,“我想请您制作一份魔法卷轴,据说这是精灵世代相传的技艺,一份神灵之眼的卷轴,应该难不住您吧。”

精灵陷入了思考,他确实非常想知道诗人手中的消息,但也很疑惑于诗人的目的。。。虽然这样想有些极端,但如果并非什么不光彩的事,诗人不像是会吝啬于求助的人。

而且这个要求很奇怪,神灵之眼,虽然名字很霸道,其实实在在是传说级魔法中最普遍、效果最鸡肋的一个,只是能长时间看到一个指定的地点,只是比低级的远视术、透视术更加清晰灵活罢了,当然没有无用的魔法只有不会用魔法的人。。。但这样无害的魔法为什么诗人要用交易的方式向他索取呢。

精灵还是决定加以试探。“你要知道,传说级的魔法消耗巨大----魔法卷轴的作用是让有法力但不会操纵的人施展魔法,恕我直言,如果是你的话,用它只是找死。”

没想到诗人直接挡了回来,“这与我们的交易无关。”

精灵不免有些恼火,他虽然在试探,但心里是怀着好意,不希望与他交情不浅的人做什么危险的事。他一挑眉向诗人的脸上看去,却发现那双明亮的眼睛,细看下根本见不到底。

那个温柔而痴心的人类何时变得这样。。。危险了?不、是他被诗人平时的表现麻痹大意了,敢把注意打到龙身上,甚至差点成功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啊。

“我要先知道占星者的消息。”精灵说。

“这对我并不公平。”诗人接着拒绝。

你来我往,逐渐将好感和耐心磨灭的交谈,被大剌剌的开门进来的人打断了,“我说你们两个,从酒桌上落跑就算了,窝在房间里干嘛呢?”探险家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的敲着门框说。

精灵发觉自己居然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这说明在刚才的对话中,他已经无形的处于气势下方。还好白龙的到来改变了这点,现在,是诗人处于不利了。

没有想到,诗人应对的方式是直接突然的将遮遮掩掩的话题抖了出来,“占星者说,‘金星在二月出现于东方,大、小双子星环绕着她,且此四星连同金星皆晦暗不明,火土二分,天河倒流,于幽冥醒来的王将带来毁灭。”

“。。。王将带来毁灭。”精灵下意识的重复,这与祭司的预言,一模一样,而且还带来了更多的消息。。。

“于幽冥醒来的王。。。我原本只考虑了那所指的是人类的王还是。。。没想到还能这样,死去的王。。。”他突然看向已经换上了严肃表情,将门关上的白龙,“不对,我们早该想到这点的。”

“龙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除了你们的王。曾经骨龙也根本不服从亡灵与恶魔,那么现在。。。”

化为人形的白龙深深倒抽了口气,“骨龙有了他们的王。”

“而亡灵,通过王在操纵骨龙。。。”白发的人纯金的眼眸里滚动着些什么,他猛地转身,“我得马上告诉他们。”

“等、你给我等下!”精灵连忙站起来,“你还没明白吗,骨龙的王只可能是谁,上次陨落的龙中最强的是谁?!”

“我知道!”白龙几乎是用吼的说,他已经跨到了门口,可是又忍不住重重捶了一下门板,“所以我得告诉他们,我得赶紧把他带回来,不、是越远越好。。。天呐、他知道了会疯的。”

“你不会成功的。。。他早就疯得不轻了。”没能拦住他的精灵无奈的原地跺脚。

“我想,我有权力知道一些事吧。”冷不防,边上传来似问非问的话语,声音蕴藏着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深邃浓重。精灵抽了抽嘴角,感叹自己怎么没跟着摔门而去。

“。。。是这样吗。”逼迫精灵说出了一些事情的诗人,低头思考着,“可是他对我说他的寿命快要到了。”

精灵揉了揉太阳穴,“最初的龙王们地位甚至高于半神,注定成为王的王子是不会死于时间这样渺小的原因的。。。虽然他也没骗你,如果不做出什么改变,他的确快要死了,不是衰老,而是衰弱。”

“龙的伴侣关系是以灵魂起誓的,这可不存在玩笑,当其中一方死去,会带走另一方的部分灵魂。所以失去伴侣的龙即使不立刻疯狂,也会在千年内衰弱而死。。。说实话,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您说。。。做出什么改变?”诗人抓住了他话中隐藏的消息。

“本来是毫无办法的。”精灵皱着眉头,“但是。。。你也知道了,他的伴侣被以某种方式复活。。。龙的灵魂锁定在他们头颅中的晶体里,如果能拿到那个,说不定有一丝转机。”

精灵说完自己都摇头了,“只是这种转机,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吧。”

许久的沉默,久到精灵以为人类不会再说话,与楼下喧闹隔绝的房间里突然传来淡淡的一声,“我知道了。”

其中不言而喻的某种决心,让精灵甚至生不出嘲笑人类不自量力的想法,但忍不住问,“我以为,你是爱他的。”

那样做,只会让他恨你。

“其实我本来想做的,也差不多。”诗人甚至勾起一丝笑容,“现在你可以帮我了。”


天色已暗,靠着窗的诗人却非常清醒。亡灵多数昼伏夜出,自那个夜晚后,他的时间已经完全混乱了,没累得倒下也是怪事,大概是因为随时都在生死关头吧。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的擦拭过掌中的卷轴,秘银的封边闪烁着忽蓝忽白的光线。

您不应该将虚弱的姿态,如此毫无防备的展现在我面前的。还有,不该说那样的话。那只会,让我有决心,也有机会去做一些事。

诗人的手无意识的搭着丝毫看不出骨折痕迹的手臂。

人形的状态下,施展一个传说级魔法的消耗,足够让您昏睡一天,并且在之后的三四天里失去自由行动的能力,对吧。

如果有任何胆敢伤害您的存在,我会将他除去。可如果是您自身在拒绝生存的机会。。。那我只能,让您无力这样做了。

===========================================

一期的话,感觉在他容许的范围内,那是整个一宠溺攻。不小心超过线的话。。。呵呵,草莓兔告诉你什么叫不切都黑。

为什么我感觉你们都没被我虐到哦完全没成就感(对手指 算了我还是甜去吧。于是你们猜爷爷下章会不会被一期抽干233333

评论 ( 5 )
热度 ( 48 )

© 爱咖啡的猫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