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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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地狱,西西里·序·第一章 (一期三日 黑手党paro)

看名字就知道的黑手党paro 论作者是如何作死的。。。譬如飞鸟我会填的!会的!真的会的!

请当作架空,作者地理是废历史是渣。以婶婶征服世界(大雾),收服各路小弟(无雾)为背景,然而振哥作为反派boss?怒刷存在感的故事。有家教既视感的话,爷爷的身份设定我确实参考了一下初云奶奶。。。

以及作者需要发泄一下累积的黄暴值所以大概通篇会有暴力/肉/渣/汤出没

家族首领(敌对)天下一振x情报局首席三日月

为什么我这么顺手的写了天下,果然这种场面还是御前样压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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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复古风格的木板门被人推开。

“哦呀,客人来得太早了哟,还没到这儿的营业时间呢。姑娘们可都还在睡哦。”

啪嗒,一枚袖扣被主人摘下,白金镶嵌的上好墨色珍珠,堪称低调奢华之典范。

“我不是来找女人的。”

店主人微抬眼眸,深绿的发丝半遮住的另一只眼,细看去居然是不同的颜色。

“不找女人啊,那么,考虑我一下吧。。。这边请。”

叮咚,风铃摇动,欢迎光临,这里是天堂和地狱之外,无所不知的情报屋。

“最强的家族?客人桑新来的吗,当然是首府帕勒莫的主人,那莫多家族,这家的首领可是被称为教父的存在。”

“政府?呀咧客人桑,这么天真你是怎么长这么大(重音)的?”

这里是西西里,在她苦难的历史里被希腊人、迦太基人和罗马人,拜占庭人、阿拉伯人、诺曼人、法国人和西班牙人先后主宰的西西里。我们不相信政府,不相信法律,不信任何家族以外的任何人。

“天堂?并不是这样哟,被称为天堂的不是帕勒莫,是它西边的特拉帕尼呢,粟田口家的地盘。”

“地狱?唉呀客人桑,你是来砸我生意的不成,都说了天堂和地狱的生意不做了。。。好吧,这种程度就当我带新人入门了。那还用问吗,两次在天灾中化为废墟,两次在废墟上重建的墨西拿,没有家族守护,谁都想要,又谁都吃不下来,每天都在绽放和死亡的花之城,像我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讨生活的地方呀。”

西西里是个不太端正的倒三角,天堂与地狱各分东西,在尖锐的两角遥相对望。

天堂遥不可及,地狱在你的脚下。你是来受苦的,来放纵的,还是说,来征服的呢?

绿发异瞳的调酒师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绣花丝巾慢慢擦着白兰地的矮胖酒杯。

只不过,对我来说这地狱就是天堂,说不定对一些人来讲,天堂也就是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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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听说了吗?南方的锡拉库萨好像被一个新兴家族统一了。”

“好像首领还是个女人。”

“那里不是堀川家和兼定家把持得牢牢的吗?”

“那两家本来就关系密切,已经合并在一起了,不过听说占领锚地的虎澈家也有加入的意思。”

“真的假的,不是同盟,而是合并?这可了不得了。”

闲言碎语伴着酒精入喉,说长道短的背景声里,不时搭话的调酒师突然眼神一亮,对走进门来的一个年轻男人热情招呼起来,很快就丢下手上的活计,勾着人的手指往楼上去了。

“荤素不忌啊,真是喜欢美人呢,你们的店长。”熟客早已见怪不怪,对着被迫接手的另一位调酒师打趣,后者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要的东西。”被谈论的主角领着人进入房间,又穿过一扇仿佛联通隔壁,其实另有玄机的小门,从有些杂乱的地方拎出一只整理好的包裹。

暧昧是最好的保护色,人总乐意在色情相关的想象中自说自话,虽然理解这一点也利用这一点,长得好难免常被没眼色的家伙用猥琐目光打量的三日月宗近还是不大舒服的捻了捻手指。为了不让同伴发现,他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将包里一把改装到足以藏在手掌内的微型手枪拿出来练手,手指翻飞间精巧至极的枪械被拆解又拼装,灵活的仿佛魔术。

但酒吧主人,通称笑面青江的男人还是发觉了,有些意外的比了个抱歉的手势,“三日月,照理说你的任务我不需要多嘴,但这次。。。三十七号和十一号相继失联,就算是你也要格外小心,注意那个新兴家族,我感觉大有问题。”

平时有些轻浮随意的人自认为前所未有的认真,谁知放下枪械把玩起同样小巧便于伪装的冷兵器的同伴轻易把话题拉跑,“怎么,还在介意那天的。”

“啊,好久没遇到这样看不清路数的家伙了。”因为确实介意的不得了而跟着跑题的青江拄着下巴说,“我不认为普通人能知道这里真正的营业时间,看他的年纪也不是热血上头或者好奇心过盛跑来的机灵小子,以他问的那点问题出手未免太大方,我推测他是个有点关系的外来者,被派来探路的稍微谨慎过头也是正常,正好带着点锡拉库萨的南方口音,但是那张脸。。。”

“嗯?”

“在我说到地狱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悲天悯人的神父,但又准备挥下战刀呢。”年轻但阅人无算,对自己眼光十分自信的情报处负责人说。

“那不挺好,你以前的目标不是当个神父吗?”深蓝头发的人微笑起来,在暗处待久了,他略微放大的瞳孔下仿佛有一弯新月悬挂于眸中。

“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也不怕翻出霉味来。”青江无趣的撇了撇嘴。

“抱歉抱歉。。。那,活儿如何?”

“本钱不错,也不知。。。喂!”稍微放松了点就被带到奇怪方向,更重要的是自己还不知不觉回答了的人顿时嘴角抽搐,“我没跟他上床。”

“哦,还没啊。”笑眯眯笑眯眯。

到底谁才是名字里有‘笑面’这两字的啊,在心里不知道第几次狠狠吐槽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摆好了反击的架势,“说起来,粟田口家的人递消息来说要包下夏卡地区的所有情报,价钱给的只是公道而已,怎么办呐首席大人?”

谁知道,被促狭意味不能再明显的提问的人,连脸都不带红一下,“老样子,照最优先级给他们。。。怎么,有什么问题不成?”后半句好歹放下了手里摆弄熟了的家什,只是十指优雅交叉的模样,比之前还要悠哉到气人。

青江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无力,“没什么。”他想了想忍不住说,“如果不是三年前我和你一起来的这里,我真的会以为你成了陷入热恋的爱情笨蛋。”

本来他们负责的范围是不该做这种情报交易的,也不知道三日月是怎么说服的上面,应该不会是跟他私下里说的‘就凭提供的这么点资金我养人都不够’,‘有资源不用活该金盆地变成洗脚盆’这样直接吧。。。但想想又好像真的有可能。

但不论如何,三日月这么做了,而且做的风生水起,从他驾临这座枪与玫瑰之城的那一日起,他就是枪膛中最致命的子弹和。。。花丛下最美丽的毒蛇。

“怎么可能,爱谁我都不会爱上黑手党----爱上他们的脑袋倒是听起来不错。”那比剧毒更危险的笑容,上帝,你为何给了此人更胜于斑斓锦绣的美丽,又抹去那嘶嘶的吐信,换上如月色降临的悠扬声调,只留下捉摸不透的冰凉心肠。

“啊,我知道。”看上去游戏众生的异瞳者感慨,从你踏入这座充斥着鲜花和腐败的城市时,眼神就在起誓,终有一天要将真正的秩序和安宁带到这里。

我这样的人没有那么大的抱负,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让我姑且追随你的脚步,助你一臂之力吧。

“话说回来,那个家族,还没有定下正式名称吗?”没去在意他的眼神变化,或者说感到无须在意的人检查完包裹里的武器,有些疑惑的问。

“严格的说,他们现在的自称是自卫团,连那几个正式家族都是解散后再加入的,从时间上来说简直发展快的不可思议。”青江卷了一撮头发拿手指搓着,“虽然按时间算是他们占领那地方之前的事儿了,也没有证据说明他们接手或者以前就有关系,但是毒品实验这种事,除非是虚张声势,需要投入的资源财力可是非同一般,虽说一旦成功就是暴利,名声上影响也很大,是小家族铤而走险还是幕后有哪位大人物主使。。。三日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嗯。。。你先告诉我”,漫不经心听着的人从包裹最里面翻出一只小盒子,摇一摇哗啦啦的响,突然变了脸色,“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情报局的联络人拉开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大大的笑容,“最近革命军又闹起来了,锡拉库萨正好也是港口,你要坐船过去。”


虽是秋季,地中海过午的阳光十分刺眼,然而一袭米色长衣的人冷着张俊脸大步而行,硬是带起一阵冬日般的寒风。

似乎是为了避开人流,他捡了货物堆放地的小道走,或新或旧的木头箱子凌乱散落,然而带着一股怨气的人脚下生风,略微飘起的下摆转眼消失在恍如犬牙交错的阴影中。

碍于他灵敏的感知远远缀在后面的人稍稍挑眉,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刚折过转角,一记凌厉的膝击对准柔软腹部直扑上来,早有防备的人小步后退。其实若非为了怀中花束,这般不尴不尬的退却绝非上选,因为一击落空的人落地顺势横扫,而失去重心之后他只能做出有限闪避。

被迫抵在了货物堆上,亏他还有心思低头查看了一眼怀中的礼物,顺带见证了刚刚那下扫腿的威势----生生踢碎了不幸靠外的木箱一角。下一秒擦着风声偏过脑袋,险险避过直插颈部动脉的一道寒光。

连一声轻响都没有,被握在修长指尖的刀刃过半没入尘封的木桶,只泄露出一丝微弱的酒香,伴着两缕色泽鲜亮的水蓝发丝随风飘落,勾到了紫白相间的花瓣上。

“虽然说我也是半个小时之前得到的准信,可我不认为在这儿遇到你是个意外。”半截袖子有些松垮的人危险的眯起眼,手指依然搭在刀柄上,似乎答案一不顺意就准备像铡刀一样对准近在咫尺的脖子压下去。

生命似乎危在旦夕的某人轻轻啧了一声,无数名媛淑女称赞过花之都的贵公子一袭风衣挺括修长,缓步而来如阿多尼斯再临人世,那一定都是不知道衣服里暗藏的玄机----缝入袖中的防身小刀不如说直接是一道放血槽,刃口几乎是个三角形,切上就是没了一整条血肉。

然后他识相的举了举手,介于手里捧着的花这更像是在献殷勤,当然这才是事实也说不定,“我才刚从塔兰托谈生意回来,十万火急的得去老朋友那儿取点东西。”大意是我之前远在南意大利,就算想做什么也鞭长莫及。

“十万火急?”三日月好笑的拿眼神示意一下他怀里开得精致悠闲的小东西。

“总得让船员休息,我一个人可是开不了船的。”似乎是那案板上的鱼肉的人不紧不慢,十分体贴妥当的回答让情报局首席升起一丝不良预感。

不,应该说,自从发现这人起预感就好不了了。“老朋友?”

“虎澈家的首领。。。现在应该说是上代首领了。我委托他保管了一件东西,两个月前他来信说身体不好希望我去取回,可惜那时我已经身在外地,没想到才两个月。。。”发如蓝天的人遗憾的摇了摇头,仿佛颈边根本没架着把杀人利器。

也就是说,同路,在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的基础上,不用怀疑,同船。三日月把手从跟用餐的银刀叉似的刀柄上收回来,环在胸前,“我在考虑要不要替您修整一下腿部的骨头,您看起来站得不太直。”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房间里一路上咱们眼不见心不烦。

“这恐怕不太好。”眼看就要被断腿的人眨了眨金子般纯粹明亮的双眼,非常无辜的欲言又止,“毕竟这样的话,您就要幸苦了。”

“。。。什么意思?”三日月不好的预感加三级。

“那个,海上的旅程实际上是非常无聊的”,说话的人一脸真诚的表示您一定能理解,“所以我和之前的船客们相约钓了几天鱼。”

“。。。”

“然后上帝保佑,我们的收获非常不错。唔,不错到。。。还好船员中有一位擅长腌制鱼类的手艺,不然我们就要浪费食物了呢。”

某人的脸色,由白转青中。

“所以说现在除了我的房间----谁让我不大喜欢海鱼呢----以外,船上其他的房间里大概都有股咸鱼的味道吧,不大容易散呢。”

说话的人身体微微前倾,顺势将手中的花束塞进有些僵硬的人怀里,姿势的改变恍惚间让人有了他声音突然低沉的错觉,“不要勉强的好,还是说您的小问题已经解决了,情报官大人?”

好了,如果说到这里你们还不明白:国家情报局手腕高超,深不可测,当着枪林弹雨火山爆发也能笑得云淡风轻好似一朵昙花静静开的首席大人,他晕!船!啊!

脸色一变再变,差点要跟手中象征任性美人的花卉看齐的三日月,半响深深吸了一口气,揪住了眼前工整的可以当场下跪求婚的衣领,笑容唯美到让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入耳的磨牙声一定是错觉,“天下一振吉光,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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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定大家觉得如何呢?爷爷好像被我写成蛇蝎美人了,当然振哥表示反正他消受得起。。。有人看出石青了吗,雷的话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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