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天堂地狱,西西里·第二章 (一期三日 黑手党paro)

非常重要的申明,请看过来!!!!!

上一章写了现在占据统治地位的家族跟源氏有关的设定,此梗作废!!原来一是为了让日本名字融入此文搞的小彩蛋,二也确实是想写新来的两兄弟,然而随着大纲列完这一家已经被我黑出翔了,本着不黑刀剑人物的原则,请大家无视此梗,文中hint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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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一振能不能更无耻一点是没人知道,但他的好运气还真是跟无数人腹诽的那样,简直是上帝的私生子那一级别的。

被三日月泄愤式的一脚踢碎了的木板箱,在充当背景默默挣扎了一会儿后,吱呀呀的塌了下去,而处于货堆底层的垮塌无疑引起了连锁反应,上面堆起的箱子和再上方横放的木桶,咕隆隆的旋转起来。

三日月第一时间抽身后退,谁知想象中的灭顶之祸并未发生,山体滑坡似的一阵响动后,仅仅只有,真的是仅仅只有天蓝色的脑袋后头那个木桶,就是插着把小刀的那个,慢慢向外滚去,砸在了第三层木箱上。

专为放血设计的刀刃很好的展现了它的锋利,借着撞击的力道在桶盖上开了个口子,色泽浓厚丰腴,香气却较为淡泊的酒液,泉涌一样倾泻下来。

让人想到断头者在心脏最后的鼓动下喷射而出的鲜血。

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沾了沾这临时的酒泉,分离出来显得艳丽的红色痕迹顿时浸湿了布料,带来满手鲜血般的错觉,“玛莎拉酒,难怪感觉这么熟悉。”老家就在玛莎拉北面不太远的人带着点惊喜的说,“早知道我就拿这个做见面礼了,毕竟它更有纪念价值不是吗?”

方才被自己脑海中的联想惊到了一下的人回过神来,眼神有些复杂,但立马用话语掩盖过去,“你确定那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丢三落四先生?”

“当然”,摘去手套的人目光灼灼,仿佛太阳的金色里倒映出唯一的身影,“我可算是遇到了最美的小偷。”


时间回到一年前,玛莎拉地区芬迪家族举办的十月舞会。

“只是去取回一份资料,用不着这样吧。”三日月拿手指顺着双翼领礼服衬衣,看着一边悬挂的全套燕尾服,难得在社交季节之外感到了一丝熟悉的疲惫。

“确实需要的时候才去获取情报,那本身就已经陷入劣势了。这可是您自己说的。”边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勾着嘴角,“除了那份资料,这次舞会邀请的客人至少有两位数在长期监视名单上,四个是现在的A级目标,机会难得,如果您利用得当,我想圣诞和新年的时候应该可以轻松点儿。”

“。。。这机会是不是也太难得了?”三日月没精神的哼了一声后问道。黑手党内部又不是一家亲,有时候为了让某些个家族同时出席那可是要拉下面子或者费上不少人情的事,所以也真是只有大家族才撑得起大场面。

“啊,这次舞会还有位小主角儿。”青江翻了翻资料,“加里亚家族首领的女儿,出生不太光彩但现在鸿运临头了,这次同盟家族的舞会是她踏入社交界的第一次演出。”估计也是嫁出去之前仅有的几次之一。

“加里亚的首领去年不幸接连失去了长女和幼女,陷入了无人联姻的尴尬状况,这才把私生女想起来,然而她年纪已经偏大了。急着把她嫁出去,也是想借此机会走出阴影,宣告他们实力不减吧。”

“也就是说,一场相亲大会?”三日月耸了耸肩,“能赢得美人归的大概是哪几个?”

“格雷科家,德卢卡家,博那罗蒂家,应该不出这几位了,说到底还是那圈子人之间的事儿。不过也有可能,他们会利用这次机会把粟田口家拉进来。”青江的手指在资料纸的左上方画了个圈,然后在最角落里点了点,“本来粟田口家就在他们的包围中不是吗,同盟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粟田口家的首领不是刚过世?”三日月回想了一下,大概是才一个月之前的消息。

“明面上是这样。”青江拉出一份报告,“宗三刚递来的消息,葬礼上情况有鬼,倒像是已经死了很久,实在藏不下去了才发丧的。”

“藏不下去了。。。还是不用藏下去了呢?”三日月笑得有些嘲讽,“新首领多大年纪?”

青江想了想表情也带上些透着忌惮的鄙视,“上个月刚成年。”这心也是够狠的。老首领手腕不见得多高,辈分倒是够高,守着那一亩三分地也没得罪过人,有他镇着别人想抢地盘也要多掂量掂量。这种事,人活着的时候,哪怕是老了病了,都没什么好说的,但死后还这样利用,啧,还是亲爹呢。

三日月跟着呵呵了两声,视线转回眼前,一叠纸张的最后是他这次使用的身份资料,看着看着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头。

情报局首席的伪装功夫还是不用怀疑的。虽然他并不像青江或者宗三那样具有天赋般的表演力和易容功夫,若有需要,男女老幼各种天差地别的身份背景信手拈来。如果要评价一下三日月的伪装风格,某位联络员用无比羡慕嫉妒恨的语气说过:那就整一个本色演出。

省事省心省力,当然,你若就此询问本人,只会得到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嘛,越是偏离自身性格的伪装,越容易露出马脚不是吗?

不过事情也不是像说的那样简单,在一张修饰不多的脸上,多重苦心经营的身份是最好的妆容。他有时是远方繁荣的大英帝国某位子爵的次子,有时是威尼斯一个富商世家的老幺,他是个写些流传在贵妇人间的伤感故事的忧郁作家,或者音乐家,或者单纯是个生活在花之都的闲人,对医药有些见解,对远方的奇花异草也有着独特的兴趣。

况且虽然不善打扮,三日月对举止细节的编排演绎却无可挑剔。比如右手写的一笔华丽的法式花体,换个身份谈论起最近的生意行情时却用左手签字。编造混合一些遥远模糊的亲缘关系和玄乎的宿命学说解释面容近似,几重身份既可以叠加,也是相互遮掩,越发破朔迷离。

至少青江每次见他一袭燕尾服在晚会上如鱼得水的样子,都会觉得就算他拿这张脸认真的说‘其实我是个情报头子’,周围或真或假的红着脸的妇人和少女(以及部分男性)也只会恭维着‘这是您新书的故事?’或者‘这是您从哪里听说的冒险吗?’

但是身份经营的越细致,有时候也不太方便,比如说这次,比较容易混迹于自诩上流人士的黑手党家族宴会的几个身份,一个正回国探亲,一个该在出席商业聚会,剩下的一个,因为毕竟分身乏术,本来对外说是前两天骑马不小心摔伤了腿,正在休养。

三日月叹了口气,他讨厌装病号啊。一眼瞟见边上笑得叫轻松惬意的联络人。。。凭什么你就整天窝在酒吧里整理整理情报,小日子滋润的不得了!心理不平衡了的某人勾起一个百分百温柔迷人的笑容,缓步靠近,利用身高优势将那头缎子似的长发揉成鸟窝。

习惯用良好比例掩饰自己其实没多高的身材的人默默拨开头顶的手,愤怒的翻了顶头上司兼好友两个大白眼丸子。


舞会上,一开始倒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威尼斯是资本主义最早的摇篮之一,然而这股浪潮却没有波及紧靠亚平宁长靴之下的西西里,时至今日,土地贵族和庄园经济依然是波旁王朝统治下的主旋律。虽然内陆村庄贫乏至极,以北方海岸为代表的柑橘、橄榄产地,大量港口,尤其是在一个老牌家族的领地内,那也是不会缺少奢华放纵的。

毫无新意的舞蹈,毫无新意的乐曲,连交谈应酬都在毫无新意的范围中。有点出人意料的便是那位新出场的掌上明珠,虽然化着浓妆遮掩,举止言谈也刻意模仿少女青涩,还是极容易察觉出不妥。三日月想了想就明白了,那少女本人作为私生女一直不受待见,纵使地位骤然改变,气势也撑不起场面来,所以家族找了替身吧。

反正在派她去交谈和与她交谈的人们眼里,重要的也不是她这个人。倒是这位。。。姑娘,看着眼前那个男人的眼神,实在是。。。太热切,就好像看见金子似的。

不过那双眼睛,确实像带着点波光的黄金。三日月扫了一眼,面容有些陌生。西西里黑手党家族林立,手下明里暗里遍布无数,但真正派出来交际的也没有很多,至少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个人。

那么答案就很明确了,粟田口,天下一振吉光,三日月不动声色的又观察了一会儿,从样子上,倒真看不出是那样狠心的人物。

哼,算了,如果好人坏人一眼看得出来,也没这么多麻烦事儿了。三日月觉得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找了个借口脱身。他今天一张脸被粉扑的苍白,完全是重伤后气血不足的样子,走路装得不是很灵活,一边裤腿下仿佛尽力遮掩还是粗一圈,要找理由离开倒是难得轻松。就是一些女士们‘待会儿我的马车里给你留了专属座位’这样的直白眼神,让他忍不住,稍微走快了点。

潜入和搜索只花了首席大人很少的时间,他还特地在内宅绕了小半圈,从最恰当的方向回去,谁知还差几步路的时候撞进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

原来这块金子是要在黑暗中才显出它的光辉的吗?一瞬间,三日月心里是这样想的。

方才大厅明如白昼的灯火中稍嫌柔软稚气的天蓝色长发,在只有一点月光的暗处变得幽寒如冰,而这层虚无却又冷硬的色彩下,一双锐利的眼睛灼灼生辉。

危险,但又莫名的,顺眼多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果不其然的被质问了,那人紧盯着他一步步走到面前。奇怪,这人真的刚成年吗,三日月被迫抬了点头,才能不显怯意的直视那双眼睛。

空气中有女性的香水味残留。他反应也算神速了,让出口的话音带上一些尴尬和委婉,“那个,我只是不习惯让人见到狼狈的样子,想出来避一避。”指了指自己的腿,“没想到撞见您和那位。。。”咳嗽一声,极为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面前的人松散的领口和胸前缺失的纽扣。

急色被人撞破,总该尴尬一下吧。三日月就差把‘我不会说出去的’写在脸上,好像真的是不小心见到了某些画面,一副你让我走咱们两全其美的样子。

但眼前的人并没有相信。三日月心里一沉,有一只手贴着他的腰探向了内侧口袋。。。不过那里是空的。三日月感谢了一下自己的良好习惯,同时恰当好处的踉跄后退拉开距离,像一个无害而没反应过来的人,带着点迟来的愤怒,“你这是什么--”

“天下一振先生,你。。。咦、还有。。。这位先生,你们。。。”,舞会的主办人之一突然举着烛火,大步流星的过来,刻意般说得大声的话突然顿住了。显然眼前的场景不是他预计中的,至少其中的一位主角不大对,应该是他那位侄女才对的啊。

“阿雷西欧先生,你来得正好。”粟田口家的年轻首领语气沉稳的跟他衣冠不整的样子半点不搭,“我们正在讨论一位小偷的事。”

三日月险些把手伸向暗藏的武器,突然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

语出惊人的家伙抖了抖衣领,向不解的靠近的中年人展示了一下他礼服上剩余的水晶纽扣,上面家族特有的纹章迎着火光下一闪一闪,“她偷走了我一枚纽扣,看来你们请的这位演员,小心思有点多啊。”

在中年人顿时变化了的表情中,他随意的一点头,“今日我就先告辞了,失礼。”

他带头走人,三日月顺势跟了出去,虽然也很想抓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好歹也没忘记自己‘腿上有伤’。。。突然发现,前面似乎大步前行的人,跟他的距离一直没有拉开,直到出口近在眼前。



“所以说小偷跟我有什么关系?”绝对不认为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行动暴露的人,边走边不满的说,只是在身边的人听起来就跟强自争辩一样可爱。

“需要我说吗?您把我的心偷走了。”

无论多少次听这样理所当然的话。。。都忍不住会起鸡皮疙瘩的。三日月有些干巴巴的说,“是吗,我可没看出来。”虽然在走廊中有点被掩护了的感觉,但一出门,那人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进船舱,一股长年在地中海航行带来的海腥味和阴湿霉味扑面而来,三日月很不想去思考自己有没有全身哆嗦一下,都是晕船带来的心理阴影。肩膀上适时的被人轻推,指了个方向,仿佛在说进去就好了。

“我可是在那之后,一直在想您,责怪自己心慌意乱,都忘记问您的名字。。。幸好后来又遇见了您。”一边这样说着,高挑的身躯暗暗绷紧,随时做好了被迎面一刀刺来的准备。

然而身前的脚步只是略顿一顿,然后加快向尽头的房间走去。金色的眼眸扫过两边有些半开的房门,露出了然的神色。果然,在进屋关门之后,他爱恋已久的人转过身来。

“你还,真敢提起啊。”那双悬着新月的眼睛,带着凌冽杀意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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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概没有更 下章我还要思考下OTZ 怎么在一篇肉的过程中回忆另一篇肉

默默捧脸其实我想让一期/天下强了爷爷很久了然而之前一直没舍得下手。。。爷爷这么美一期哥加油萌到哭 (喜欢上三明之后已经不能直视萌这个字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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