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天堂地狱,西西里·第三章 (一期三日 黑手党paro)


论捡到兔子以及投喂的正确(不正确?)方式

爷爷(至少表象上)一直是个优雅美人啊,所以遇到天下这么容易火大,必然是有原因滴(好了你明明上一章结尾自己都说出来了)。

所以我让天下第一次是强上的,捂脸,慎入。虽然是略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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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给我在那儿自说自话。”情报局首席以亲密爱人般的缱绻攥紧了眼前扎成一束垂落下来的水蓝色长发,然后用截然相反的粗暴力道将比他高出不少的人生生拽得低下头来。

“别把我当成女人,也别以为我会放过你。”那双深邃的眼瞳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他受过的屈辱,迟早会千百倍的讨还。

“我知道。”被迫以极为别扭的姿势低头的人苦笑着承认,他不能更清楚,三日月是出于怎样的利益权衡,才不得不一边恨入骨髓,一边放任他这个罪魁祸首活在世上,甚至抱着同样的目的继续接近。

“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天下一振握住那没有维持力道的手,注视着那双情绪涌动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那天我是被暗算了。”


时间回到八个月前,那莫多家族的宴会上。

这一天本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但是自三十余年前的一天它有了。那莫多家族的现任首领,在这一家辉煌的历史上也是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任,以及黑手党们公认的教父的生日。

如果说四个月前的芬迪家族的聚会让人觉得奢华,这样形容的人在见到眼前的场面后无疑会后悔的把舌头吞下去。连统治两西西里王国的波旁皇室聚会,都不见得有这般恢宏气派。

三日月自然在场,但这次他没有冒险使用假身份配合以不变应万变的那张脸,而是规规矩矩的在下属帮助下变装成了受邀出席的钢琴家。尽管从踏入领地大门到宴会场地,那莫多庄园上下都彰显着不可挑战的威势,在宴会最核心的一角,气氛却突然一变。

‘还真是,父慈子孝。’手下流畅的弹着琴曲的三日月暗自腹诽,不远处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亲热的招呼着某个青年,“吉光怎么现在才来,快坐到我身边来,这里有你从小就爱吃的糖果。”

在一群人的哄笑中粟田口家年轻的首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阁下(Don),我已经很大了。。。”

“哈哈哈,也是也是,一没注意就。。。唉,在我印象中,你才这么点高呢,转眼就。。。”几年前就有重病的传言,但居然一年年的拖着也到了六十高龄的老人,满脸皱纹仿佛都带着慈祥,此时捶着腰,把本来被衣服掩饰的很好的肚腩都暴露了。

“在阁下面前,我确实永远如小儿一般。”粟田口家的首领谦卑的说着,周围的人也纷纷出声反驳教父似乎认老服老的话。

‘父非亲父,子非亲子,偏偏在教父几个亲生儿子都在场的情况下还如此亲密,倒是让人觉得可笑了。’三日月评论着。出于一些目的,他调查了粟田口家十几年来的详细情况,这才知道这家的长子早在八年前就被寄养于那莫多家,也就是质子。

难怪粟田口家安生过了这么多年,他早该想到,利益面前光凭资历辈分并不能阻挡什么,原来是大腿抱得够紧的。三日月不免啧了一声,这家倒是上下一个样,当父亲的够狠,难怪后来做儿子的也无情。

只是这质子倒是做的顺风顺水,好像还培养出了点真感情一样,这位黑手党教父近来对养子比亲子还好,甚至将许多事情交给他去做,粟田口家在这个刚来临的新年是春风得意,一连做成几笔大生意,像是年迈的狮群在迎来新首领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这点在黑手党间不是秘密,甚至是个公开的笑话。那莫多家‘甜蜜的烦恼’正是许多家族忧心忡忡的子嗣问题。老那莫多足足有五个长成的儿子,私生子只会更多,当父亲的都六十岁了,儿子们早就不是乐意栖息在他羽翼下的雏鸟。因为原本名正言顺的长子盛年早夭,剩下的谁也不服谁,明争暗斗闹得乌烟瘴气,结果老那莫多几次后来为人所知的重病卧床期间,反而是养子在身边照顾。

但是如果真的喜爱这个养子,会将其捧到如此高位,把信重表现得人尽皆知吗?外面都有传言,老那莫多中意这个年轻人,只要他娶家族中的一位姑娘,甚至考虑让他继承家产了。

黑手党可是有句经典名言的:永远不能做一件蠢事,那就是让外人知道我们家族内部存在分歧。

三日月听着想着,嘴角自然勾起一抹笑,谁知袖子突然被人拉了拉,琴声不免一顿,将一些人的注意吸引了过来。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吐着脆脆的声音,坐到钢琴师身边,要求他配合自己弹一首儿歌,顿时都笑开了。

三日月一边满足她的愿望,一边感受到某人落在他背上的目光,嘴角微微抽搐。显然,这位小姑娘,老那莫多的孙女,也算是前面说到的可能跟粟田口家长子联姻的人选之一。但是。。。就算人家有那种意思,你敢不敢目光不要这么热切,这个声音都还发嫩的小姑娘才十来岁出头吧。

总而言之,听了一肚子大概能推测出些有用没用的消息的情报局首席,卸了妆之后感受着拂面的微风,脚步稍微轻快的走在帕勒莫城区小巷间,手里还捧了一包路边买的甜点,活脱脱一个忙里偷闲的天真青年。然后在某个小路口,等人似的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个头戴黑色高礼帽的身影从另一方向走来,和他交流起了情报。

然而两人没说多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三日月正前方巷子里传来,情报局首席皱了皱眉,马上示意下属先走。至于他自己,既不想迎面撞上去也不好掉头给人个后背,干脆站在原地等着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几个黑衣人粗声粗气地跟他形容了一个特征之明显,具体所指熟悉到令三日月差点忍不住翻白眼的家伙。当然,首席大人很好的修饰成了一个下意识般转头回望来时方向的动作,让那几人把这当成再清楚不过的线索,迅速追去了。

十字路口,不会是追兵来的方向,不是在自己来的方向,也应该不是下属来的方向。很好,三日月以后来回忆时几乎想打自己一拳的好奇加果断,迈步朝仅剩的那个方向去了。

果不其然,走出一段路后,路边的木箱子后头隐约露出一个毛色鲜亮的脑袋。三日月歪了歪头,谁能告诉他,他怎么一次两次都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撞见这个家伙呢。

“滚远点。”那家伙还一点都不带好气的说。

他监视了粟田口家的首领一段时间,见过这人前线火并时面无表情的危险,也见过其它或严肃或温和的表情,倒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气急败坏?于是感到些有趣,“这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终于没了力气,亦或是不知为何的放下心来了,坐到地上,一腿曲起,另一边随便的伸向外面,线条挺漂亮的贴着地。“你。。。腿已经好了吧,赶紧走开。”

‘他认出来了?!’三日月不免诧异了一下,虽然他现在卸了妆,和上次基本是同一张脸,但他敢保证自己现在和燕尾服打扮的时候气场是天差地别的。有点不服气就这么离开,他挑了句话刺回去,“我倒是奇怪,怎么每次都能见到您。。。这幅样子?”看了眼青年又是散开的领口,“上次是被个想攀高枝的女人,这次是被一群男人?您的品味也真是。。。”

在他啧啧的摇头中,那人脸色一黑,说了些什么,三日月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职业习惯,就是忍不住的想听清楚,于是靠近了一点。

就是那一点让他被突然暴起的男人抓住了,猛地想挣脱,却被人利用身高腿长了那么点的优势,顺势将一边胳臂反折到背后。三日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模糊不清的口型,应该是‘我已经叫你走了’,然而这时,他整个人被向着黄色的砖墙压去。

情急之下,三日月一脚蹬上墙面,因为手臂被人捉住,整个人后仰了大概三十度,脚下发力,肩头对着身后那家伙的下巴就撞了上去。

几乎能被称为巨响的碰撞,两块人身上最硬的骨头撞在一起,谁都没讨得了好。天下一振闷哼了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些血沫,等他抬头,三日月已经忍着肩膀疼痛,另一只手入怀取枪,卡锵的上膛声对准了眼前的脑袋。

然后三日月发现他做错了。举枪瞄准,这是他演练实战数百次,练到本能里的迅捷反应,但是在不想引起注意、不想取人性命的时候,一把偏向小巧隐藏的手枪,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而更糟糕的是他在那双金色的眼里,没有看到一丝慌乱。三日月突然明白了:是他做得太明显,为了能让粟田口家如他设想的那样行动,达到预计的地位,他让手下透露出去的情报,可能已经让这个年轻但精明到绝对不可小视的家族首领发觉了他的目的。

所以天下一振有持无恐。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手中掌握巨大情报网的人所图甚大,而且他是其中一枚重要的,暂时不能失去的棋子。

说起来也是一瞬间的事,三日月一咬牙手指转动,坚硬的手枪握把对准太阳穴砸了下去。

但是近身相搏,本来就是分秒定输赢,容不得丝毫犹豫的,何况两人身手不知谁高谁低,最可能便是伯仲之间。

眼前的世界一瞬间散成了好几个,三日月控制不住的溢出一声低吟,后脑勺慢半拍的才传来剧烈的疼痛。脑袋被迫和砖墙撞击的严重后果是说都不用说的,银色的手枪握不住,掉在地上被人一脚踢远。

黄昏的小巷里,传来衣物撕裂的响动。


“暗算?”三日月挑起一抹冷笑,“你给我解释下,天下一振吉光,好歹是个家族首领,走在路上随随便便的被人。。。下春药?”

“我是在那天的宴会上中招的”,天下一振透着无奈和厌烦的说,“我没想到有人在教父的庆生会上动手脚,这才大意了。应该是他那几个儿子,看不过我这个外人代理家族事务,想让我出个大丑吧。”

“我还以为你迟早是他们家的人?”三日月想起某个小女孩子。

天下一振有点哭笑不得,“我对十二岁的小姑娘没兴趣。。。你知道的。”

那双眼睛一副深情的样子,三日月偏过头去,别扭的小声嘟囔,“我还对十八岁的小男生没兴趣呢。。。你给我等一下。”他拍开某只伸过来的爪子,“我还有问题没问,你在宴会上被下药,然后能一路被人追着跑出小半个城区?”

天下一振垂着被拍红的手背,很有点委屈的样子,“我随身常备的应急品里有点镇静药物,这才有机会周旋。”

三日月沉默了一下,“别告诉我你见到我的时候镇静剂刚好用完。”

天下一振也跟着沉默了一下,“那个”,他伸手挠了挠脸,“看到是你之后。。。就没吃。”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三日月感到一股急怒冲上心头,你特妈的就是要告诉我你不是随便找了个人而是专挑我强了的么。他气得眼圈发红,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扑上去连拳带脚一阵狠揍。

他还记得那时被迫分开双腿的屈辱,那种踮起脚想要逃离一寸也好的无力挣扎,连同自尊都粉碎在自下而上、从内部被撕裂的剧痛里。

他还记得从难以启齿的部分,和被迫交融的唾液间传来的血腥气,内脏被不断翻搅,整个身体被人肆意摇晃的眩晕中,只能闭上眼,别过头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干呕。

他还记得声音都破碎嘶哑了,无力的手指只能在施暴者的胳膊上抠出一道道白痕,在直到夜色漆黑都没有停止的侵犯下,灵魂仿佛已经脱离身体冷眼旁观着,因为他的大意和犹豫,让自己陷入此等境地。

等到一切结束,感谢曾经经历过的受刑训练,他并没有晕过去,更不可能睡着,只是愤怒和仇恨已经完全超过了界限,反而能够冷静下来思考。

现在力量相差悬殊,没有把握将这人当场格杀,所以选择忍耐。

被抱了起来,不知道往哪儿走着,脸朝着内侧看不到任何东西,直到一股跌打伤药混合敷料和其他药物的气味传来。

“这里的医生是我信任的人,你的。。。伤必须清理。”天下一振显然也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失去意识。

三日月无声的拒绝,已经够了,他没放得开到让别人知道他遭受了什么待遇。他挣扎了一下,谁知刚才还好像带着愧疚心的人强硬的将他带去清洗,只是没有坚持叫医生来,而是亲自上了药。

这让他在找到机会逃离前,确定了这个人对他,有种可以利用的,称为爱慕的情愫。


任他踢打,天下一振只躲闪开一些力道和落点太要命的攻击。他不后悔把这件事翻出来,尽管三日月后来用另一个身份跟他结成非公开的利益同盟时,伪装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切开伤口,放出脓液,才能真正痊愈。

他等眼前的人发泄的累了,找了个机会,握住挥拳过猛的手臂迅速将人抱进怀里。“之前,我想跟您把话说清楚的时候,您已经不见了。”等他跟虎澈家留在帕勒莫的医生请教了两句回来,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三日月胸膛剧烈起伏,不得不低头喘气,此时抬了抬眼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然有。”天下一振单手捧住眼前精致的侧脸,“我欠您一条命,只是请原谅我,暂时还不能把它给您。”

三日月的手指一瞬间攥紧了,他闭目沉思了许久,再睁开时,那带着动摇的眼神,不得不说极为复杂,“我讨厌没有兑现日期的承偌。”

“。。。除了‘永远’以外。”

蜜金色的双眼又惊又喜的睁大了。“三日月”,天下一振真正像个不满二十岁的青年一样,难以抑制激动念着心爱之人的名字,收紧了怀抱,将那纤细些的身影牢牢圈住。

他知道的,眼前这个人在利用自己。利用以粟田口家为代表的改革派家族,和大厦将倾的那莫多家及其附属,只求保住现有地位的中立派,在西西里繁荣的北岸构成一个巨大的天秤。而三日月,和他手中的情报系统,就是调整天秤平衡的砝码。

多么,傲慢大胆的计划,多么自信而美丽的人。

只要我和您的利益一致,您就会一直利用我吧。永远的利用,大概这就是黑手党的爱情也说不定。“我好高兴。。。这样我就满足了。。。”天下一振喃喃着,着迷的磨蹭那实际上非常柔软的发丝,一个用力带着人往边上倒去。

三日月都没发觉他们什么时候到的床边上,“等、等一下,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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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说了,这文大概在19世纪中前期,所以镇静剂其实黑科技了。振哥的兔系还是蛮明显的??一期和一振差别没那么大啦到底是同一个人嘛。

下章是甜甜的肉以及关于爷爷是如何算计着算计着不小心把自己赔进去了。

@Настя 感谢姑娘的图!不过我想天下比爷爷高至少小半个头吧,原长89cm呢。。。

以及之前的@楓_吱吱-he 姑娘,不造有没有在看这篇 也表达下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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