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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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地狱,西西里·第十三章·完结 (一期三日 黑手党paro)

为毛这么多人都是振哥情圣论。。。别小看爷爷的独占欲啊(我喜欢的人只有我能杀,我杀了你也不许死(什么鬼。重点是!不是振哥送而是爷爷决定抢啊!(嘛虽然振哥结果也乐意就是了。不管173是神马paro 唯有强强不可抛,绝对不可抛啊QAQ

涉及史实,勿要深究。以及很愉快的玩了青江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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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喜欢天下一振。

三日月讨厌黑手党。

天下一振是黑手党。

前两条无可改变,那么,把最后这条抹除掉就可以了吧。三日月将方方面面的算计铺开,觉得他是在跟天赌。

赌切国如他私下叮嘱的那样出现,赌被换过的弹药穿胸而不致命,赌他的部下能悄无声息的把人带走,然后炸平全岛毁尸灭迹。

但是到头来,他发现他在赌的,不过是天下一振。赌他只愿亲手取了自己性命,赌他机关算尽性命相搏,却最终陷入无可奈何的僵持,赌他早已假戏真做,没有把这似爱实敌的身份告诉另外任何一人。

这很好,老天是什么非人非鬼的东西,他是一点都不信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他信。所以。。。

醒过来啊。

你怎么能按我所想的走了九十九步,却在最后一步回头呢。

不是想要我吗,睁开眼睛啊。

手指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而不自知,所以也来不及在有人推门进来时,擦去快要溢出眼眶的湿热。

石切丸将病房的门在背后关好,像是一不小心那样把本来准备跟进来的医生关在外面,而那个自脱离了哭鼻子的年代就再也没见红过眼眶的弟弟,强作无事的询问他。

“加里波第先生已经达到马尔萨拉,审神者应该会很快和他会面。”石切丸想起那位女士,她美丽的长发盘起优雅成熟的发髻,只余俩小缕在光滑优美的脖子上打着小卷,还是有些感慨,没想到最后代表民心所向的,会是这样一个人。

接下来远征军会借助自卫团的引导,直扑首府巴勒莫。石切丸本不赞成三日月留在盘踞大量守军的墨西拿,但他现在明白,三日月是绝对不会走了。兄长了然的目光让正不动声色的朝病床反方向挪远的人,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懊恼的转过头去。

远征军果然势如破竹,在当地民众积极响应下,巴勒莫几乎轰炸成了废墟,守军毫无战意,匆匆投降。可是这个消息连夜送到情报局首席手上时,却差点因为医生的一句话,被手抖的掉在火烛上。

“他醒了,但是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三日月从没体会过这种一句话两个炸弹,东一个西一个炸的人找不到方向的感觉,愣了许久才问道,“以你的眼光来看,他的。。。失忆,是真是假?”

“以一个医生的眼光看,他能活着真是个奇迹。”医生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就凭这几天的表现,他还以为自己要是治不好那个胸口被开了三个洞,强行打入大量麻醉剂的倒霉鬼,说不定会被送去见上帝,结果好不容易老天保佑了,怎么又是这个反应?

三日月一言不发地进病房去了,留下青江拉住医生,面带微笑地把一打酬金放到他手里,“这里的事,您最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记得。”那医生忙不迭点头,“出了这门,别说您不希望我记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来过这里。”

然而呢,好奇心这东西害死人啊,青江打发了医生,还是忍不住自己往门口一戳。‘得有人守门啊不然被人路过怎么办’,跟不知道这地下据点被三日月打理得炸弹都炸不进来似的,想抓他把柄不是一两年了的青江准备悄悄听上那么一耳朵。

“。。。我应该,是记得你的。”卧槽,第一句话就把他吓得另外那只眼睛都露出来了,青江嘴角抽搐,说好的失忆呢??

病房里,三日月看着眼前靠坐在床头的人。虽然头发被截短了,脸上还贴这块胶布,其实外貌上哪里都没有变,眼睛也好鼻子也好嘴也好,尤其是那个无辜又可怜兮兮的表情,跟某人别有目的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但是天下一振会把眼睛睁得这么圆圆的,一副纯洁到无知的样子?会拿手指紧张的绞着被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指尖对起来相互戳戳的样子?会对自己身处何地、为何受伤丝毫没有概念,警惕心全无的样子?

就好像一头夹着大尾巴装兔子的狼,突然有一天变成了真的兔子一样。

三日月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就见坐在床上眼巴巴看着他的青年----好吧天下一振至今都没有满二十青年又怎地了----往后蹭动了两下,急得快哭出来似的,“那个、我一定会想起来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别想起来!对、你特么的别想起来我就谢天谢地了!风度翩翩文雅绅士的三日月宗近破天荒在心里爆了粗口,满脸霜寒,眼神凌厉,衣摆仿佛无风自飘,总之气势全开的迫近床上那只小动物。

“给我听好了。”站在床边的人环抱双臂,不怒自威,“除此以外你无需知道:你的名字是一期一振,你是我在情报局的副手,还有。。。”

气势凌人的家伙突然欺近到相望的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伸手托起因为失血过多还显得苍白的下巴,“你是我的妻子。”

“啊。。。啊?啊!?”

“怎么,有什么问题不成?”三日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惊慌却不敢否认的睁大眼睛,傻呆的样子好像那只他养得快胖成球的长毛兔被抽走叼在嘴里的西芹杆子,嗯,回去就给它剃个毛吧。

“没、不是。。。那个、是不是。。。反了?”快缩进床头大靠枕里的人小心翼翼的问,然后在三日月危险的一眯眼里吓得打了个抖,带着哭音,“那个、您不是女孩子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门口偷听的人抱着肚子蹲到地上,就差打几个滚。三日月啊三日月,你个混蛋也有今天,誒,誒!人家还是重伤员啊知道你被人压久了你也别在医院里动手动脚啊还是说你已经只敢趁人之危下手了掉不掉份儿哟。

“啊哈哈哈我不行了,拉我一把。”听到眼前有脚步声停下,以为是哪个部下的青江捂着笑到快打结的肠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你看起来不大好。”一个担忧的温和声音,“我送你去休息一下吧。”说着被人拉了起来。。。不如说,直接拉进了怀里,抱着腰往上一扛。

“卧槽、这样更不舒服,快放我下来。。。我去!!你怎么在这里!!!”某个联络员从惊讶到愤怒的叫喊,包括混蛋我还没原谅你,你这个憨面刁,伪神父,傻大个之类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嗯,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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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除教皇所在的罗马被法军保护外,远征军占领了整个南部地区。

次年3月14日,维托里奥·埃曼努埃莱正式加冕为意大利国王。

“真是被你们骗得够惨的啊。”调酒师手法熟练的整治出一杯色彩绚丽的饮料,递给眼前银发的少年,同时对边上正喝着黑朗姆的监护人摇摇瓶子,表示纯果汁。

“后台这么硬早说啊。”青江翻了个白眼,国家情报局的‘国家’俩字儿正名那天这家人跑来酒馆开庆祝会,差点没把他吓死。除了自个儿顶头上司,知道有联系的原革命军,谁他喵的跟他解释下为什么榜单上赫赫有名的自由杀手和罗马前途无量的年轻神父这种组合会凑到一块儿啊!括弧他还不知道三日月什么时候兼任了自卫团的门外顾问!当初亏他担心的要死这是玩儿谁呢(摔

身材威胁门框安全的男人豪迈的笑着,大口喝着杯中酒,不时把偷偷伸向他酒杯的手拨掉。

门铃一响,刚才在抱怨中的神父先生和另一个人前后进来,手中的公文包看起来又重又沉。

那个天蓝短发的人把手里的包递给见到他们来快速擦干了手的调酒师,“这是这个星期的公文,已经全部处理完了”,然后接过身边人帮他拿的那份也一并递过去,同时感激的点点头。

青江接过来也是感觉手腕一坠,最近的垃圾公文还真是多啊,明明各方势力都安分的不得了,局势安稳的能开出和平花来,这些闲着没事儿的情报员你们是立志于挖掘各家Boss的内裤颜色了吗?“幸苦你了,一期。坐下来喝一杯?”

被招呼的人漾开一个让人忍不住感叹这么朴实肯干的好青年哪里去找的笑容,手指挠了挠脸,“谢谢,不过我得赶紧回去了,我不能离开太久。”

“哦哦,也是。”青江耸了下肩膀,突然想起来,“对了,这里还有些后面送来的。。。”说着从暗格里抽出一沓比之前只厚不薄的文件。

然而规规矩矩的人并没有伸手来接,那修长的手指依然点这脸,“我刚才说,这个星期的文件,已经全·部处理完了哟,青江先生?”

笑面青江保持着没来得及伸手的动作,僵硬的目送那个金色眼眸温软的仿佛一瞬闪过的凌厉傲然都是错觉的青年消失在门后。“他刚刚是威胁我了是吧、我是说威胁我了是吧??”

没人理他,青江对着天花板翻了翻眼睛,“我说,我一开始不相信他失忆了来着,后来信了,然后刚才。。。我又不信了。”

这回他好歹捞到了一点反应,“是吗,我倒是刚刚更加确信了。”神父甚至有点欣慰的说。

青江想白他,我去,刚刚那气场根本没收敛好不好,完全就跟当年拆得黑手党几个大家族七零八落的粟田口家首领一模一样,你当我是傻的啊。

“我是不知道,不过三日月从一开始就不信。或者按石切哥哥的话说,从一开始就信?”今剑晃着脚把杯子放到高一层的吧台上,“我还要。”

“他都那么大的人了,不用我们管。”岩融大大咧咧的说,同意把杯子往木板上一戳。

在吵闹着“我也很大了,你怎么还管我”“你还小”“我不小”,然后一个把另一个拎起来坐到肩上出门去(得半蹲)的背景里,石切丸浅浅的微笑。

“大概,这就是所谓默契吧。”

“你说什么?”青江没听清,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谁,眨了眨眼。

“我是说,上次一期一振跟我提起,你跟他说有一个又古板,又顽固,又迟钝,又。。。”

“啊啊啊我是说楼上的座钟!楼上的座钟坏了一直嗑哒嗑哒的修不好!就是这样!”听他说一个词脸色就白一层的青江连忙打断那个慢条斯理的人。

“是嘛”,石切丸若有所思,突然站起来,“那我得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娃娃脸的座钟呢,万一有不洁的东西附在上面就不好了。”

“我没说过你娃娃脸这句!”青江反射性的喊,卧槽一期一振你这小子算计我。

然后看着神父的笑容整个人都不好了。


打了个喷嚏的一期一振疑惑了一下,依旧脚步轻快的走着,这附近他已经很熟悉了,经过两家花店后再转弯,第三家不但卖花还卖用花朵制作的点心。

给三日月带玫瑰奶酪面包的话应该能哄好吧,昨天一路加班加点到凌晨三点,这几个月被他好不容易养好的作息习惯又破坏了,好不容易才让他去睡。现在起来应该饿了吧,一期一振思考着,突然顿住了脚。

等一下,他没。。。没有钱。

不算窄小的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就见一个俊俏的青年突然失意的蹲下,像是被不明生物攻击了似的,然后步履踉跄地折进一个小巷子里去了。

“跟上”“别让他跑了”尾随已久的几个身影急忙追去,大热天还罩着黑漆漆的外衣,袖口里传来金属磕碰的声音。

“在这边----”为首的人一声低喝掐断在不知道是啊还是嗷的惨叫里,胫骨被正面踹上的剧痛让高大的壮汉也忍不住飙泪。他身后的人连忙举枪,然而被直直倒下来的同伴遮住视线,等慌忙让开,迎面而来在视野中不断放大放大放大的,乃是一只鞋底。

“咔-呜。。。”大概是骨折加咬到舌头了吧。

没想到前两个人这么快就被揍翻,第三个人吓呆了,然后被顺手缴下枪械的人拿枪口顶着头皮,一路按到墙上,然后硬生生的从额骨以上刮到左眼窝旁。粘湿的液体分不清是血是汗是眼泪,失控的滑过眼角,让人牙齿哆嗦起来,“别、别杀我。。。”

“挺识相的嘛?”一期一振勾了勾嘴角,“那就说吧。”

半响,巷子里传来一阵枪响,然而在西西里,惊不起任何波澜。

一期一振歪了歪头,他只不过是对着地面打空了子弹以绝后患嘛,怎么这人就跳着踢踏舞吓晕过去了呢。感慨着现在的后辈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一期一振弯下腰在黑衣人怀里搜索起来,在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往后颈上一人补了一脚,对额外搜出一个小盒子的那人稍微力道温柔了那么一丁点。

烟叶倒是不错,气味香醇,是古巴的好货。一期一振在等新鲜出炉的面包的时候,顺路向店里借了雪茄剪和火柴,拇指与中指在下,食指在上,以指节将深棕色的茄衣扣住,靠在店外等待。

烟雾适合回忆。把家族一股脑儿地丢给药研,是他有些对不起这个弟弟,不过比起自己当年,处境应该算好很多了。粟田口家现在在特拉帕尼发展的很好,此外在北意建立的产业,骨喰和鲶尾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实在有个万一,他还在新世界置办了大量土地,不愁找不到退路。

‘死’在三日月枪下,其实是直到听见他报出真名才做的决定。三条家是活跃于统一运动背后的实权家族,三日月宗近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很快有人要对两西西里王国动手了。本来即使三日月在东岸的扶植计划成功,他也有信心只要拿下这个主谋者,半年内双方不分胜负,三年内他能将其压制瓦解。但是如果有军队要加入那就是两个概念了,粟田口家可没兴趣做波旁王朝的马前卒。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他选择妥协,远征军登陆的地方,说不定就是更接近的特拉帕尼了吧。。。

“先生,您的面包。”注意力立马被拉回来,一期一振接过面前的纸袋,很阳光的笑着说了感谢。花店的少女红了脸不自觉的低头,这才注意到被扔掉的雪茄累了长长的烟灰,似乎根本没有抽过。难不成,这个帅哥刚刚是在出神?是因为在看自己吗?‘呀’(尖叫)

还好芳心鼓动的少女不知道,在剪开烟头,撕下香柏木条用火柴点燃的时候,青年的心中满是后悔悲愤,‘干嘛忍不住开枪啊,要是被闻出味儿怎么办,早知道就(把子弹)倒进那人嘴里让他吞下去了。’


“我回来了。”不出意料的,一进门就被人压制在了门板上,一期一振讨好的眨眨眼,把香气四溢的纸袋往上捧了捧,“三日月你看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面包。”

“谁允许你出去了。”头发乱乱的一看就是起床没有打理的首席大人,一边肚子不优雅的叫起来,一边任性的皱眉。小臂横在眼前人的咽喉上,身体往前倾了倾,精致挺秀的鼻子动了动,“有烟味,怎么回事?”

‘好可爱’,一期一振小心脏被萌的怦怦跳,一边顺溜的解释,“店里有人在抽烟。。。我是为了给你买这个才去的嘛。”尾音撒娇的简直扯出了一条波浪线。

“而且我有在石切丸先生的陪同下出去哦,只是去青江先生的店里把文件给他。”见三日月表情有一点松动,一期一振再接再厉,真诚的眼光都快化成水了。

三日月哼了一声,把胳膊拿下来,接过暖呼呼的纸袋,然后冷不防的一膝盖顶了上去,让人捂着肚子蹲下来。“胆儿肥了啊,你当我闻不出来烟味和火药味差别多大?别告诉我你是玩火柴玩高兴了。”

唉,还是没瞒过去。“三日月我错了啦”,赶紧认错认错,“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跟踪我嘛。。。还带着枪。”一期一振满脸‘好可怕好可怕差点要见不到你了’的表情。

三日月脸色微微一变,这都第六次了,居然还有家伙欠教训。可是嘴上冷冷的说,“都跟你说了,你以前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所以除了我身边之外,哪里都不安全,别再给我忘了。”

“我有好好的逃走啊,你看没有受伤。”一期一振拉了拉他的袖子,“大概我的身体记忆还是蛮厉害的吧?”

“厉害个鬼。”三日月不知为何脸色一黑,转身,“总之,下周不许你出门,一步都不许!”等他查清楚又是哪家不知好歹的,不整到他们上街要饭,让你们记清楚别人家的兔子再个貌美如花也没你们的份。

还有,“我又没多用力,赶紧给我起来,到楼上去。”

“好好好。”跟在三日月背后上楼,一期一振看着前面不自觉撑着腰的背影。嗯,让他想想,那个调酒师下周应该没胆量送工作来了吧?

应该又是幸福的一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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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见过这么甜的监禁play吗?见过吗?见过吗?还敢说作者不是甜党(叉腰笑。爷爷你让振哥腾出手专心对付你可是有福享了啊(笑 总之振哥你玩的开心就好o(^▽^)o

今剑的意思是:爷爷一开始就知道一期是装失意,但他知道一期会一直装下去。上一章对藤四郎道歉也是因为再也不会让他们的‘一振哥’回来了。


完结撒花*★,°*:.☆\( ̄▽ ̄)/$:*.°★* 

这篇文在写两个活的很累的人,所以有一个能透过层层演出看穿他们本质的对手是难得的松快,所以相爱也是幸福吧。不过两个人都没放弃自己的坚持,爷爷上章不要戒指也不是说谎,他确实不要跟黑手党有关的任何东西。‘除掉’天下一振,在爷爷本身的占有欲之外,也是因为有一振在的粟田口家太强势,不利于新制度发展。一振虽然爱爷爷呢,也是在确定自己‘死’才对家族更有利后,才这样选择的。如果能表达清楚这一点就再好不过了。

总体评价一下的话如果不是一振执着于报仇让爷爷抓住把柄,而爷爷后台又被我设计的太硬,爷爷说不定玩不过一振。总之我在写的时候是努力的把一振往‘只要你有一点点愿意相信他,会被他骗到毫无原则、也心甘情愿’这样的究极boss模式写的。

忍不住想去码个这俩的‘初’h番外怎么办我估计会写得很搞笑23333 爷爷的反攻可能性依然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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