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爷爷幸苦了 (全员+一期三日)

突然发觉我已经这么久没写一期三了(惊恐脸),不行我要勤奋。。。然而写的完全是毫无危机感的摸鱼本丸。夹带各种cp,当然你可以视为清水友情,淡到不能再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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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声声,原本单调乏味的鸣叫在被风吹拂摇晃的树荫中有了几番可赏的情调。

“诗经有言,四月秀葽,五月鸣蜩。”歌仙走进厨房的时候正微侧着头跟人说话,“我们这儿可全乱了套了。”原因无他,本丸的审神者随心所欲,是以不待欣赏完春日的细草繁茂之象,转眼就是蝉鸣时节。

“嘛,能早些在这样的日子里喝茶消暑,也是件不错的事。”莺丸手里提着一只审神者昨天买给他的老铁壶,据说煮出来的水口感十分醇厚甘甜,好茶的付丧神试了一次便爱不释手,今天拖着茶友歌仙一起品茶。虽然少女本身念叨的是铁壶能放出什么狸子(离子),以铁补铁之类的,让付丧神们感慨现在的用具虽然多半没有灵气,可功效真是越来越神奇了。还有同田贯我们不是在说要链结了你快把那兜从头上摘下来(再说戴着我们也认得出你啊)。

当然,如果那时近侍的大和守安定没有在一旁添上一句‘补大了会不会像主上过年时那样长疙瘩痘?’引得恼羞成怒的少女提着绯袴追了他两条回廊,一不小心撞上了悠闲散步在去远征路上的明石国行的话,他们对这个铁壶的印象估计还会更好点。

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歹是铁打的刀总不至于被个小姑娘撞翻,只是那时候来派家长正一边打着小呵欠一边撩起衣角擦他那副眼镜。于是那个不时反光的小东西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奔水塘去了,噗咚一声砸出个挺漂亮的涟漪。

“主人我申请在新眼镜做好前休假。”明石维持着撩衣服姿态的手臂僵在那儿小半分钟,对红着脸道歉眼神不时瞟一下露出来的那点小肚子的少女一本正经的剖白,“没有眼镜我连我家萤丸爱染和隔壁的小夜君他两个哥哥都分不出来谁是谁,上阵砍到自己人,远征捡回稻草包,真的。”

太刀男士眨着金绿色的眼睛,像是在说你看我如此挚诚如此真心的眼神。走廊外面笑面青江和石切丸路过,大胁差往那热闹的几人处听了两耳朵,仗着超高的侦察get了情况,一脸吐槽,“那明明是看大小就能分辨出来的吧,嗯?你懂的,size~”

咳,话归正题。去茶室的路上顺便来拿些点心的二人组不出意外的见到了基本把厨房划为自家地盘的烛台切,而有那么些意外的是炉灶前还有个水蓝色的身影,一期一振也在。厨房里飘着米粥的香气,歌仙凑过去瞧了一眼,小沙锅里米粒煮得开花,切碎的菜叶刚放进去,十分青翠,和软滑的香菇片均匀的拌在一块。另一边是一大锅绿豆粥,里面还有米仁,莲子和百合之类的。

“很不错啊,在冰箱里冰一会儿,下午就有口福了。”歌仙夸赞了一句。正切着薄荷叶的烛台切笑了笑说他和一期一振正在讨论糖的问题,众口难调,短刀喜欢更甜的,另一些则口味偏淡,让他们倒时候自己调吧,放冷了的粥水又化不开冰糖。歌仙想了一下说用蜜也成,而且粗粒的糖碎混在粥中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期一振把手里的木勺放下,把盛出来的一碗粥放到托盘上,这才加入谈话。听莺丸说要泡茶,还想让审神者品评一下,伸手从橱柜里拿了一只褐色小袋,里面是短刀们前些日子兴起采摘的金银花。莺丸伸手接过,确实,对那样年轻的少女来说,比起细品苦茶中悠长的回味,还是微甜又带着花香的花茶更投其所好吧。

“没想到本丸居然有长这个。”歌仙回想了一下,好像在菜圃的不远处,是有一片藤曼在两颗垂柳间的篱笆下疯长,不知道是不是受灵力的影响,前两天换景趣的时候一下子就生出了大量花蕾,“还开出这么多花。”

“菀彼柳斯,鸣蜩嘒嘒。不如今日茶室中,就插一束柳枝吧。”莺丸提议,顺便问一期一振要不要加入喝茶的队伍。谁知一期一振婉拒了,还替常驻成员的三日月告假。歌仙后知后觉的看着那一小锅特制菜粥,说起来昨天三日月好像又做代表去拍什么宣传照,不会是累到了吧。

一期一振说不用担心,虽然脸上的表情完全泄露了两个意思,伸手在碗边试了试粥放的不烫了,端起盘子向另外几位告辞。莺丸和歌仙又和烛台切聊了小半刻,也一并出门。陡然安静下来的厨房里能听得到蓝色的炉火呼呼的声音,烛台切拿尝味的小盏碟盛了点汤出来,走到外间的小桌旁,“帮我试试。”

趴在桌上假寐的付丧神方才一点声音都没出,加上较深的肤色,简直快和红木桌融为一体。看着送到眼前的小碟子,不耐烦的喝药似的一口闷了,“跟以前一样。”烛台切也习惯了他这样子,半靠在厚实的木桌上,“俱利酱的份我单独给你加碎冰吧。”

俱利伽罗哼了一声,眼神撇开了去,大约是才不需要你这样多此一举的意思。半响转回过头,“喂、不用告诉他吗?”

关于某个老爷爷早上其实精神劲儿很好的干掉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早餐的事啊。。。烛台切看着外头明亮到刺眼的天色,想了想,“随他去吧。”明明在厨房里还穿的整整齐齐外加围裙的太刀掏出手巾擦了擦下巴上的汗,这明明是“如蜩如螗,如沸如羹”啊。

另一边,莺丸和歌仙走到茶室门口,发觉已经有人先到了,太郎太刀和最近才来的数珠丸恒次对面坐着,也不说话,一个冥想一个拨着念珠不知是不是在默念佛经,难怪走到门口才察觉。还好两人都不是大惊小怪的性格,只是。。。“这只怎么在这里?”歌仙指着数珠丸边上那一团。

“他啊。。。”数珠丸微微偏过头去,似乎是在‘看’着这那团东西,回想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视线的落点与常人不同,他才会在路过转角时发现注意到蹲在落地的木石柱里侧的小动物。“即使要乘凉,也不应在此瘴气汇聚之地。”木制的基台下方难以清扫,自然谈不上干净。

黑白斑纹的小老虎软软的嗷了一声,左前爪在地上拍打了两下,抬起短脖子向上看去,视线超过付丧神头顶的高度,落在不远的屋檐上。青灰的瓦上长着青苔和瓦松,因此拓印了足迹,看样子他的兄弟是从屋顶上跑走了。那只小老虎----他大概能认出是常在五虎退肩上趴着,喜欢往帽子里钻的那只----轻快的蹦到走廊上,又一蹦拿爪子扒住了柱子,然而跟着后继无力似的慢慢往下滑,直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即使是相貌如出一辙的兄弟,所长之处也不一样。。吗。”稍微被他坐在地上甩尾巴的样子逗乐,数珠丸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谁知小东西不满误解似的,更响亮些的嗷了一声,反复往基台的木石柱后钻进去又出来。“有什么在里面。。?”数珠丸把垂到地上的念珠绕了两圈,从台阶下到庭院里。结果,捡到了一只猿面狸身、虎爪蛇尾的传说生物。

“是热坏了吧。”歌仙同情的看着一身厚实毛发黑的发亮,仿佛整个在向外噗噗冒着热气的鵺。借由神话现形的生物抬头‘皋呜’了一声,在榻榻米上摊平成一张地毯。

“啊、原来你在这里啊。”说谁来谁,金发太刀的声音随着节奏感极强的脚步靠近,一心记挂自家宠物的少年把黑毛团子抄进怀里,这才发现茶室里的阵容,不好意思的侧头吐了吐舌。狮子王对几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谢谢你啊一期。”

水色头发的青年不像他那样步履匆匆,这时才刚在茶室门口露头,手上还端着托盘,点头致意了一下,“五虎退刚才告诉我的,说是还要谢谢数珠丸殿。”

“是这样吗,数珠丸桑,谢谢你了呐。”狮子王伸手托着往肩膀上固定座位爬的鵺,顺便抓了抓后脑勺,“我大清早给他洗了洗,然后放他在走廊上晒太阳来着,看他睡得挺香,谁知一回来就找不到了,可急死我了。”

鵺正如其名,是昼伏夜出的生物,大概是睡得香香的直到被热醒,然后一骨碌翻到走廊下面的阴凉处躲着了吧,几个人脑海中纷纷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哎呀,这可又要给你洗一遍。”狮子王看着手上沾的灰,决定一会儿要把小伙伴再次泡成海藻。

“今天特别的热,夏天容易得暑病,还是多留心的好。”一期一振有些担心的说,“付丧神也是会得暑热的,生病了就会影响正常的活动,万一因此。。(略)。。总之诸位也多保重身体。”

“哦。。。哦。”小狮子被说的一愣一愣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人念叨着‘我去那些水果来吧’消失在门口,转回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说?”被少女审神者戏称为知心闺蜜的初始刀揣摩着下巴,半响表情微妙的耸肩,御物组小伙伴笑而不语,大太刀闭口不言。

数珠丸捻着珠串,心想要不要告诉那个粟田口家的后辈,暂时就住了两人的五花寝室那一排屋子,隔壁的三日月昨天晚上不知道折腾什么大半夜都没睡,跟天热没关系吧?

“我们~回来~啦~”本丸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歌仙探出头去一看,陪着审神者去万物的小分队居然和远征队伍凑了一块儿。在庭院中游戏的短刀跑上去迎接,然后围着少女要礼物。其实付丧神们不论外表如何,心智和孩童毫无可比之处,只是看着少女翻出不同口味的点心仔细的一个个分发,而少年们欢呼雀跃的样子。。。大概双方都喜欢这样的关系吧。

“莺丸,我拿了发布会的最新情报哦!”少女兴奋的朝这边挥手,“说不定会有大包平的消息呐!”

“每次都这么说。”绿发的付丧神小声的嘟哝了一句,还是放下了心爱的茶走出去。短刀们开始帮忙把其他大件的东西往回搬,他们本丸运转了也快一年了,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颇有余裕,不久前锻出数珠丸时少女握着拳头激动的内牛,哟西,资源没有大破,终于可以大刀阔斧的改善生活条件了,空调、wifi、温泉、姐要统统造起来!

小夜抱着一个完全挡住他脸只露出俩搓头毛的微波炉吭哧吭哧的走,歌仙看不下去了出去帮忙,正好和踢了鞋子进屋的笑面青江擦肩而过。异眸的大胁差身上还是内番服,显然是被抓了壮丁,扑到桌前灌了一杯茶下去,边呼着气边喝边委屈,“说好的胁差组今天放假呢?”解了渴,但茶水又带了热气,拉开衣领抖着给自己扇风。

本丸一个差不多人尽皆知的事实,笑面青江的内番运动服,里面挂的空档,说‘差不多’那是因为。。。数珠丸才刚来。

一期一振端着两盘新鲜水果和果汁路过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哀嚎:“祖宗、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别念了!”

其实青江最近挺惨的,原来只要他出阵靠谱,在本丸里开开黄腔放荡不羁什么的,也就太郎太刀略管管他,偏又有个三天两头醉酒的弟弟要关心,青江轻松就能躲过。结果这次又来了个同门派,而且是天下五剑的大前辈。。。一期一振若有所思,‘对了,一定要在叔公来之前给全本丸贴上禁烟标志!’不过现在嘛。。。

“这个是、冰的饮料吗?”银发的短刀踩着单齿木屐啪哒啪哒的跑过来站在回廊外。一期左右看看没有能把托盘放下的地方,又不好意思蹲下去让他拿,还好药研及时过来解围,替他拿了饮料盘子。远征回来还带着些汗水的短刀让托盘离身体远一些,看今剑挑了一杯果汁捧走,“不过我说今剑旦那,一下子喝冰的东西可是会闹肚子的。”

今剑捧着杯子眨巴眼,“可是我想喝。”药研一脸没办法,还是一期一振说,“没有关系,是用井水湃的,不是很冰。帮我分给其他人吧。”后半句是对弟弟说的。药研看着他单独拿出来放到一边的一小盘,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药研把饮料和水果拿到庭院里,爱染第一个凑过去,却不是帮忙,说着抱歉抱歉挑走了一个顶大的果子,蹭蹭蹭跑到了----目前本丸唯一一把薙刀面前。别说岩融了,连他们看着都愣。身材高大的付丧神蹲下来听红发短刀叽里咕噜了一阵,突然哈哈大笑,一把把短刀举了起来走到边上树荫下。只见爱染踩着他肩头伸长了手去,从极细的小树岔上取下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上去的板毛球。

一群人都仿佛冒出了‘原来是这样啊’的文字泡。爱染跳下来和几个短刀头碰头说了几句,跟岩融道谢后一起跑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找别的地方继续他们的游戏。一期一振听到一声小小的哼气声,只见银发的短刀放下手里的杯子,一步一个印子的走到搭档身边。

“嘭。”矮子怎么啦,矮子跳起来打你膝盖。

膝丸稍微同情的看着蹲的比刚才还低的老战友,“没事吗?”岩融长长的倒抽了一口气,“嘶----稍微体会到了一点,主人的痛处啊。”(弁庆之痛)

原本跟在审神者身边的加州清光走过来啧啧的摇头,接过药研手里的托盘,“你先去修整一下吧。”药研看了眼身上找小判箱时沾上的渍迹,也没再客气。清光看着他和一期一振说了几句话,然后分头走了,一个是去浴室,另一个嘛。。。心照不宣啦。

只是,清光低头搓了搓指甲,‘要不要告诉那家伙,老爷子昨天只是去摆了个pose?一·个·而·已。’啊,没注意什么时候指甲居然折了一小块,清光把饮料丢给安定,“主人我指甲撇了,是不是不可爱啦QAQ”

所以,三日月爷爷为什么会累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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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丸是最容易知道真相的。。。然而人家思想太纯洁了OTZ

注:三句都出自诗经和蝉有关的句子,不过烛台切吐槽了一下大热天秀恩爱的两个人。。。明明自己也在秀 = =

数珠丸恒次是古青江恒次,而笑面青江不是他哥的那个贞次,是后裔中的同名刀工,所以不是兄弟是祖宗。太郎太刀又名末之青江。鬼丸抽烟是私设,还有鬼丸他爹=粟田口六兄弟老六,一期他爹=粟田口六兄弟老大的孙子,所以一期喊鬼丸叔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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