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挂一只喝醉的兔子(一期三日)

现pa @iamcara 尝试了一次受宠攻路线,然而不小心把一期欺负哭了。。。不是那种意味的欺负 <(_ _)>

===============================


路人A给了路人B一肘子,“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路人B回了路人A一肘子,“闲得慌了吧,回家睡觉。”

路人A感叹,“睡觉也是人家抱老婆,我抱棉被卷儿啊。”

“谁说的”,路人B斜了他一眼,“你还有五指姑娘不是。”

“偶凑,老子就想要个美美的香香的软软的妹纸那啥。。。纯睡觉。”路人A一脸你怎么思想如此污秽。

B,“你这话自己信不。”A故作悲愤的踹了他一脚,被闪避。拄着下巴若有所思,“欸,那啥,你注意到没,嫂子劲儿挺大啊?”送人娴熟的前辈还嘱咐过要是人家家里没人记得给送到床上别往门口地板一丢,刚还在想要是只有姑娘是不是该同理呢,结果开门一照面人家胳膊一伸自己就撑住了。

“而且个子也好高啊。”A越想越觉得古怪,“难不成。。。”

“难不成?”B看着好似某个万年小学生附体的队友,心想自己现在是不是该代入某个关西人然后与黑暗融为一体。

“难不成她其实是个超模!”A两片巴掌一拍,自己疼得龇牙咧嘴,蹲地哀嚎,“我怎么就没这么好命呢。”B,“噫,简直够了。”

------------------------

“怎么喝这么多。”三日月倒是不晓得阴差阳错自己又被加上了一层神秘面纱,皱着眉有些埋怨的问挂在他身上的人。一期一振不知道醉到什么程度了,一直抱着他的肩膀,听到他的话一点危机感也无的抬头笑得纯良,甚至有些傻气。

“还认得我是谁吗?”又好气又好笑,三日月伸手给他拍拍头,结果笑起来小十岁的青年小动物似的眯起眼往手底下磨蹭。“唔,三日月。”声音格外软糯,鼻音重,但不显得憨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简直恶意卖萌。

要不是看他路都走不直要人送回来,还以为是在撒娇呢。。。不过这也算是在撒娇吧?“别蹭、哎呀别闹了。”三日月被热情过度的小动物在颈窝里一阵乱动,细细的发丝挠的刚泡过澡的肌肤酥酥麻麻的痒。

这样站着不是办法,三日月估计了一下到卧室的距离和他对把这个满身酒气、奔波了一天的装束只脱了皮鞋的家伙弄进里屋的忍受度,果断放弃。不过好歹先弄到沙发上吧,“来、还能动吗?”抬起一条胳膊扛到肩上,三日月半扶半拖着人往沙发边上走,幸好他和一期一振的体型差不太多,踉跄几步之后咣咚一声让人倒在了沙发上。

“呜。。。”一期一振半张着嘴溢出一点喑哑的喉音,翻了小半圈差点滚下去,三日月赶紧坐到沙发外沿,把人上半身抱起来一些,拍着背,“怎么了,难受?会不会想吐?”他也不是没有喝醉过,上了头胃里翻起来的难受还是知道的。

一期一振像是还有些意识,摇了摇头,突然吸了吸鼻子,整个弓起身来手往三日月腰上抱。‘喝醉了会变得这么粘人?’以前从未见他醉过,三日月很是新奇,只是青年把身上西装揉得乱七八糟,揪着领带反而差点勒到自己的样子实在是笨拙的看不下去,无奈的伸手把人扒拉下来按平。

抽开变得死紧的领结时一期一直在拿脸颊蹭他的手,被喝令老实之后可怜兮兮的睁着眼睛看他。剔透如宝石,纯净如阳光,三日月看得走神了两秒,尴尬的别开视线清清嗓子,“左手”,一期一振乖乖的把胳膊抬起来让人把手臂从袖子里扒出来,“右手”,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这既视感让三日月起了坏心眼,手指在醉醺醺的人面前画了个圆,“唔。。。转个圈?”

一期一振眼神跟被训练的小动物似的跟着手指转,可是转完之后很迷茫的眨了眨,直勾勾的盯着发号施令的人。实在是太可爱了,三日月没忍住在那头柔软的发丝上肆虐了一番,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伸手再扒拉平。

他还真没怎么照顾过人,接下去要怎么做?三日月犯难的看着歪在沙发上哼哼着仿佛是催促他继续顺毛的大兔子。好在现在网络发达,摸出手机开始查,途中被冷落的一期一振揪着他的衬衫下摆企图引起注意,又往他身上抱,三日月也听之任之。

“嗯?你说什么?”一只胳膊被抱住了,三日月有些艰难的搜索着关键词,听到一期一振咕哝了什么,拍拍他的背低头去听。

往下挪动了不少的人脸都快埋到三日月腰后了,颇为响亮的嗅了嗅,“唔。。。香香的。”

热热的鼻息洒在腰上,透过薄棉睡衣直沁进来,三日月脸一红,他在家里洗个澡有什么不正常,但是你、你往哪里闻呢?“啧,小混蛋”,拍开从腰后似乎要往前方移动的脑袋,三日月嚯得站起来,“去给你弄点解酒的。”也不管那个怀里一空眼神委屈嘴都瘪了的家伙,落跑了。

走进厨房----大展身手是不可能的啦,刚刚查到的蜂蜜水能解酒,泡上一杯还是可以的。三日月一边等电水壶烧热一边回想,开门见到他家兔子醉醺醺的是吓一跳,但也没有很生气,应酬总有躲不掉的时候,就是一期一振酒量挺好以前从没出过差错,没想到这次会喝到断片。

而且反应这么可爱,平时怎么逗他,那个青年要么老实规矩的红了一张脸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好孩子,要么被逗得狠了,就抱上来身体力行堵得他说不出话。。。当然现在也不老实就是了。三日月下意识的把手往腰上一放,突然回忆起刚才的热度来,在小厨房里红了耳朵。

小咖啡壶水开的快,他兑了点凉的,把蜂蜜倒了两勺进去搅。勺子碰到玻璃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外面突然吱嘎嘎一阵响。探头一看,一只蠢兔撞树桩、哦不,撞桌角上了,手还搭着椅背把无辜的椅子拉出来大半截。“撞疼了没?”三日月真拿他没办法,“真是的,你走过来干什么?”

一期一振听到声音才像找着方向似的,直直的转向这边,金色的眼睛有些水雾,在看到他的时候一下子亮起来,像找到了什么珍宝。眼睛里闪着光的青年一步三摇的走来,每一步却很坚定,成为目标的人心中悸动只能站在原地,直到被紧紧的搂住了。

“三日月。。。”一期一振把脑袋搁在他肩上,胡乱的蹭着,让被那双眼睛震住了片刻的人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有多心跳。红着脸推了推那个变成抱抱熊的家伙,“捣什么乱呢?”

“呜。。。你怎么不见了。”一期一振醉得糊里糊涂,显得幼稚的控诉特别惹人疼,一下子就不好意思责备他了。三日月被他难得一见的直白弄得心里都是软的,顺着他的话哄,“怎么会,我在这儿呢,不会不见的。”

“真的?”一期一振歪着头往他脖子上亲,一边傻乎乎的嘟哝,“好高兴、今天、好开心。”

“撞上什么好事了?”醉话真是听不懂,三日月被抱着啃脖子,虽然两个人什么事都做过,可搭上一期一振孩子似的表现,怎么就特别叫人脸红呢,“快放开啦。”

可喝醉的人一点也不乖,还是抱的紧紧的,还傻笑的更厉害了,热腾腾的气往人耳根上扑,“三日月。。。唔。。。好高兴。。。”

三日月听他含含糊糊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两个词,眉梢一挑,把手挣出来掐人脸蛋,“乐傻了呀?”一期一振俊秀的脸被揉得变形,醉醺醺的倒还知道呜啊呜啊的讨饶,“呜。。。唔(我)搓(错)了。”配上纯净又迷蒙的眼神,真是无辜又讨好。

三日月被他逗笑了,仰身往后摸了那杯蜂蜜水想递到他手里,可一期一振手跟长在他腰上似的不挪窝,心想难得服务一下就帮忙端到嘴边,“快喝了,然后洗澡去。”靠的太近,三日月又不是照顾人的熟手,杯子刚倾斜一点却沿着杯口流在了手上,打湿了一期一振的衬衣。

“你、你自己拿着吧。”三日月有些脸红,想起上次生病的时候一期给他喂粥喂药伺候的舒服妥帖,对比之下更不好意思了。。。但他就是不擅长照顾人嘛。想把杯子往一期手里塞,可那人还是抱着他的腰不撒手,倒是主动的低头往杯子上凑。

那。。。再试试吧,三日月托着杯底往他嘴里倒,透过蒙砂的玻璃看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细细的咕咚声在紧贴的距离下响亮又有节奏,隐约能看到喉结滚动着吞咽。“呜。。。”一期一振呜咽了一声,缩了缩脖子,有些液体顺着嘴角打湿了衣领。三日月还以为是倒的太快呛到他了,赶紧扶正了杯子,想到走神的原因又是一阵脸红,伸手去给他擦脸上的水渍,不好意思的嘟哝,“都说了让你自己来。”

一期一振咳了两下,挂着软软的笑享受的眯起眼。‘像是在给小动物擦脸一样’,三日月好笑的揩去嘴角的水珠,突然指尖一烫,触电似的想抽回手却被人抓住了手腕。一期一振半低着头,红润的嘴唇里舌尖探出一点,沿着手指、手心、手腕,顺着半干的蜜水舔舐起来。

这节奏可不太对啊,三日月手筋一麻传遍全身,险些把另一只手里的杯子掉了,深吸了口气先把杯子放下,再把人拨开。见他还不明所以、一派天真的把嘴唇添得湿润,嗔怒了一句,“还没喝够呢?”

“嗯。。。没够。”一期一振坦坦荡荡的点头,在三日月一噎的时候,突然把人往柜子上挤,三日月反射性的担心背后有没有什么瓶瓶罐罐呢,就被人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嘴。

刚喝下半杯蜜水的唇舌湿滑而温热,带着花蜜的甜香,盖过了酒精的气息,却又残留着醇厚的劲道。喝多了的人舌头笨笨的,可带着执拗往他嘴里搅和,渴极了似的吮吸,手掌不知何时捧住了脸不让他逃,三日月哼哼了两声,被比平日热情的多的深吻带入了沉迷。

“好甜啊。。。”一期一振在短暂的分开时咕哝了一句,舌尖还半伸在外,牵扯着许多银丝,他迷蒙的覆盖上去一点一点吮咬三日月的嘴唇,把柔软的唇瓣含在自己的唇间舔着,再拿牙齿咬咬。

再这样下去,明天一定肿得不能见人。。。三日月想着不能继续了,却狠不下心把人推开。“好想。。。嗯、吃掉。”一期一振不知道啃了他多久,三日月嘴都麻了,还乐不知足的到处啾啾亲着。

被弄的呼吸不稳的人眼神一凛,这次不再犹豫的伸手往他腰眼上一戳,果然眼看就要开始上下其手的人软趴在他身上了。三日月不顾他委屈的眼神拍拍兔子头,“别闹,喝醉的人啊,腰软。”他可不想腰酸腿疼还要扛着人去洗澡啊。

“呜。。。不软”,一期一振眼里一下子水汽上升,这倒是三日月没想到的。着实被那水汪汪的眼神煞了一下,尴尬的咳了咳,伸手揪揪醉成两酡红色的脸颊,“好好、不软,我们去洗澡啊。”

他想把人往肩上扶,然后折腾到浴室里冲个澡往床上一丢就大功告成,谁知一直还算乖的人不配合了,手臂环在他胸上,可力道全往后坠。这下三日月跟拽那生根的萝卜似的,动一步都好艰难,“乖乖,你是想怎么样啊?”三五步路出了一额头汗,三日月算是体会到了人能有多难缠,生气的拧了拧兔子耳朵。

“不要洗澡。”一期一振像所有痛恨洗澡的宠物一样眨着眼睛胡乱摇头,当然他还提出了一个一般宠物不会有的要求,“要睡觉、一起。”

“好好我们去睡觉。”三日月无奈的点头,内心补充,这说的肯定不是一个意思,至少过程嗯。。。丰富很多。得到了允诺的一期一振终于配合了,于是顺利的搬运到了床上。三日月摸清了他的小心思,趁着他和衬衣作斗争的时候,溜去了卫生间。

把自己脱光光的兔子一脸期待的伸手求抱呢,被一大块热毛巾盖住整张脸用力搓了两把。“呜啊。。呜呜呜”,惨遭蹂躏的兔子可怜兮兮的哼唧着躲来躲去,被三日月牢牢的按住----他甚至坐到了大腿上压住不让逃脱,然后大毛巾擦完脸迅速的抹了一遍脖子和上半身,再把光溜溜的兔子塞进被窝。

虽然没弄去洗澡,这样也勉强能忍。明天罚他把床具全洗一遍,三日月点点头觉得这个可以有、啊不,必须有。

像是察觉到前途不妙,被整个脑袋都裹进棉被里的人小心的探出头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爪子揪着被子盖住鼻梁,看着床边上好像在生气的人,眨呀眨。

“。。。快点睡吧。”叹了口气,‘醒来再跟你计较’,三日月拿手指顺着他的头发,一溜溜都拨到耳后去。一期一振以为逃过一劫了,把脸靠上去蹭了两蹭,又傻笑起来。三日月嘟哝着戳了戳他的脸,“所以究竟在高兴点什么呀。”

一期一振从被窝里挤出了一只手来,拉住三日月的手一起往脸上贴,十指交错间,有一点金属的摩擦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往床里面挪动了两下身体,用力的把三日月也往床上拽。拿他没办法,三日月只好也躺了下来,立刻被热乎乎的抱住了。

“好开心。。。”一期一振又在大舌头的重复这几句,“呜。。。好高兴。。。老婆。”

啪,三日月在那颗脑袋上打了一下,当然没用真力,本来两个人就没说谁娶谁嫁,只是他懒得斤斤计较,没刻意去咬这文嚼这字的申明罢了。一期一振挨了一下打,呜了一声歪着脑袋冥思苦想似的愣了一会儿,“。。。夫人?”

重点不在这里啦。三日月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都大半个月了,你至于吗。。。”

他猜的还真没错。做现场侦察的哪个不练了一双火眼金睛,何况当事人之一还一点都没有隐藏的意思,所以无怪今天酒会上一期一振被集中火力灌到趴下----结婚都不请人喝杯喜酒,太不够意思,而他也自知理亏,只好来者不拒。

“嗯,好开心。”一期一振想起给三日月戴上戒指的那一幕就幸福的冒泡泡,“因为、三日月终于是我的、嗯、夫人了。”他混沌的脑子里只听得三日月没反对,决定在老婆、夫人、太太、媳妇儿、孩子他娘等等备选项里,就用夫人了。

“嗯?什么意思。”三日月拖长了鼻音哼了一声。如果是正常的一期一振,肯定能发觉三日月有些不高兴,可他现在醉的都颠三倒四了,显然不能注意这番危机,反而是磕磕绊绊的全交代了。

三日月既是事业圆满的成功人士,长得好看又有品味,性格又是云淡风轻的,生活上也没见在意什么,愿意的话和谁都能相处的好,可谁也不依赖,让人觉得哪天突然提出厌倦了要分手也是理所当然。“这样的三日月、跟我结婚了、像是在做梦一样。。。”俊秀的脸上鼻尖红彤彤的,眼角有一点水迹滑到枕头里,可兀自晕乎乎的笑得像朵花儿。

唔、心口好像被重击了。三日月若有所思,看来以后多宠爱他一点吧,真是个容易不安的家伙。。。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好了好了,快睡吧。”

==================================

一篇有点奇怪的东西。三日一期都是错觉。


评论 ( 19 )
热度 ( 93 )

© 爱咖啡的猫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