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春天是恋爱的季节(一期三日)


现pa系列 报告修罗期快结束了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努力让爷爷点满撩老公技能,不过结果还是刷一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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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文化祭的照片,一期哥他们班开传统风格的零食店,带了好多糖回来的说。这个浴衣听说是特地向家里开老牌和果子铺的同学借来的,一期哥也蛮适合这种风格的嘛。”“这个这个,是体育祭的时候吧。。。诶诶,这个横幅不会是他们的口号吧,喊着一定很搞笑啊!谁想出来的。”

一期一振开门的脚步一顿,只是去超市买了点急用的东西,怎么。。。“乱、厚,你们怎么过来了?”

“一期哥,你回来啦。”稍微有点兴奋的短发少年从沙发上蹦起来打招呼,“有相册寄到家里(粟田口宅)来,一看是一期哥你高中时候的,就给你送过来啦。”随着话语声,坐在正中间的乱配合的举起摊开在他手上,硬皮精装看上去极为华丽的大开本。

一期一振迷茫了刹那,不过记忆里很快翻出了这件事儿来。不久前是他高中毕业的十周年,几个热心的同学组织了聚会,都是年轻人见面还不至于觉得物是人非,但也调侃了两句时光匆匆,忘了是谁提议,从各自的收藏里翻了不少老照片出来整理成册。一期一振高中时算不上易相处的人物,和同学也没有交情特别深的,理所当然没有掺和进去,不多久便忘到了脑后。

一期一振换了鞋子,购物袋还挂在臂弯,走到沙发边摸了摸弟弟的头,“辛苦你们跑一趟了。。。我先把东西拿到厨房去。”他习惯性的去找三日月的眼神,发觉那人修长的眉眼仿佛比平时弯得更有弧度一些,又注意到厚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抓着头发,另一个弟弟手指拨着页角快折出花儿来。。。想想就明白了,“没关系,你们随便看看好了,可能也没什么有趣的事。”

两个弟弟不约而同地吐了吐舌头,还和小时候一样顽皮可爱,一期一振怀念的笑了笑,拎着购物袋往厨房走。他没注意到的是,身后的三人交换了一种。。。或许可以称为‘贼兮兮’的表情。

有件事不得不承认,长得帅是种优势。不管一期一振自认为曾经多么生人勿近、群活无缘,事实上,他在这集体相册中的出场率非常不低,就现在看过的这一小半看,绝对超出平均值。

“这是什么时候?”三日月低头指着一张照片,不自觉放轻了音量。照片上一期一振满脸严肃,眼神锐利的像在冒寒光----当然在三日月看来可以说是臭着张脸十分不爽----的站在塑胶跑道边上。

“啊,这个是东京都高中田径赛呢,嗯我想想,一期哥是参加了接力赛吧,以后援身份参加的。”好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乱压低了声音模仿起来,“田径部的老师一直想要挖一期哥加入呢,‘有一期一振君的话,我们能闯进全国大赛也说不定’,结果。。。”说到最后,破功似的扑簌一笑。

“结果?”三日月侧头托着腮,被勾起了十二分兴致的样子。“一期哥啊,那个周末本来说好了要带信浓去看牙医的,结果比赛耽搁了一整个上午,回家接人的时候信浓他又偷偷躲起来了,折腾到医院门口人家刚好关门,一期哥好生气呢。”乱想起大哥把人从大衣柜里揪出来时的脸色,笑得肩膀都有些抖动。

“哈哈哈哈,你们也有这样顽皮的时候啊。”三日月乐呵呵的笑着,被乱抱着手臂摇来摇去,“因为牙医很可怕嘛。”

“这个又是?”翻过一页,三日月看着眼前的群魔乱舞小小吃惊了一下。“这个是鬼屋吧鬼屋。”厚把头凑过来,“一期哥在。。。这里,这是什么?”乱随着兄弟的手指看去,“这不就是个黑斗篷么,一期哥好偷懒啊。”

照片上的人一件素黑的宽大长袍从头罩到脚,也真亏的他们能从那双还颇为圆溜的金色眼睛上把人认出来。乱伸手比划来比划去,往那人头上虚捏了两下,又在身后比划了一条波浪线,极为遗憾的,“要是做成黑猫多好啊。”浪费机会啊。

黑猫吗?不知道是不是那双金灿灿的圆眼太有既视感,三日月脑海里一下子就给照片上的人加上了猫耳朵。不过都说黑猫渗人,一期一振却有一双极为清澈的眼睛,灵动而充满神采,纯净又不过分天真,极为坚定的。“听上去很不错啊”,三日月轻笑着附和。

“我就说嘛。”乱得意的一台下巴,天蓝的大眼睛飘忽了两下似乎已经打起了鬼主意,“不如万圣节的时候。。。”厚作势躲得足有三尺远唯恐殃及池鱼,被兄弟不依不饶的揪住同他打闹起来。脚步声传来,一期一振端着些羊羹和茶从厨房走出,疑惑的看着两个瞬间坐正的弟弟,“在做什么呢?”

“在看卖花的王子大人。”三日月笑着的打了掩护,相册在乱抬手去拧厚的胳膊时就塞到了他手里,这时抬眼,海蓝的目光中透着些促狭。

“哈??”一期一振显然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就算还记得,也不见得能和三日月嘴里的形容对上。不过这回三日月的比喻还是中肯的,照片上的一期一振一身校服穿出了十分气质,怀里抱着大捧形如百合却有些透明的花束,还有像马蹄莲的,玫瑰的,色彩没有什么自然变化,显然不是真花。

“这是。。。义卖会的时候?”一期一振走到三日月身侧盯着照片思索了一番,“我记得那时候东篱花(丝网花)很流行,还是博多告诉我的。”“所以你就去卖花了?”三日月半挡着嘴,窃笑着一猜。

“不,他建议我做包装和。。。运输。”一期一振说到后面那个词的时候语气有些微妙,“最基础的棉纸和玻璃纸,缎带和贺卡另加价,还有提供课间送到教室的服务。。。这么要求的人挺多的。”一期一振说着相当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懂得利用资源嘛。”三日月调侃道。一期一振在他身边坐下,沙发软软的陷下去,伴着有些无力的辩解,“我那时候是真不明白啊。”

“嗨依嗨依,这张是?”“校庆的时候吧,有很多人来参观,一大早就去列队了。”“站在最后一排呢,一期你那个时候就有这么高啦。”“还好吧。。。我长得早。”“可惜后来没再长呢。”“三、三日月。。。”

“誒,这个是一期你家附近的蛋糕店吧?”“嗯,附近的社区想搞宣传活动,我们学校是负责商业街的。”“听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没有啦,就是发发传单,而且遇到的也基本都是住在附近的人。”“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这个坐在店里的是秋田吧,虽然没有完整的拍进去。”“嗯。。。他本来还带了张求投喂的海报,被我没收了。”

“哈哈,那这张呢?”“志愿者活动,我也不记得在做什么了。”“真的?一期你那时候抗着三脚架也很有气势嘛。”“。。。请不要再笑话我了。”

“这是在博物馆里拍的?也是做志愿者吗?”“好像是校外教学吧,我们的班主任是历史老师,所以让我们分组做不同时期的文物研究。”“嗯,那一期你是研究什么时候的。”“不太记得了。。。安土桃山时代吧。”

“噗”又翻过一页,三日月只扫了一眼,扭过头去拿手背遮住不停抽动的嘴角。“这、这个。。。不要笑啦。”一期一振脸红了,他们六七月间有游泳课,自备的泳衣上面按要求写上名字,他也不知道端端正正的一期一振四个字配上标准的红色泳裤,为什么被三日月看到了照片,会突然有一种羞耻的感觉。

“哈哈、怎么说呢。。。想到这是‘一生一次’的泳裤,再看你的表情。。。怎么有种一去不复还的悲壮感。。。”三日月笑得快不行了,其实他还脑内了‘如果是草莓花纹的话就更配了呢。’“哪里有了”,一期一振脸颊鼓了鼓,“我很擅长游泳的。”才不是在害怕。

“知道、知道。”三日月拿手指揩了揩眼角被笑出来的水珠,又翻过一页去,同样是在水边,不过这次可是青山绿水,“这是?”一期一振感到有点陌生,不过扫了一眼页边,“修学旅行,去了轻井泽附近的山里。”

三日月还在玩笑的兴头上,长长的‘哦’了一声,打个响指,“合宿啊,有没有去偷看女孩子的宿舍?”一期一振刚端起茶杯,差点被茶呛着,“你别乱猜啊。”他正要说他根本没去,高中那会儿他弟弟们才几岁呢,怎么可能走得开,又想起两个弟弟就在身边,怕他们听了介怀。

可抬头一看,沙发另半边早就空空如也了,“欸?”人呢?看他傻眼的样子,三日月低头闷闷的笑,“在说到蛋糕店的时候就跑去厨房啦,你居然没注意到?”不过也不枉两个少年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开溜。

“因为。。。”注意力不是全在你身上了嘛。一期一振从眼角偷瞄了一下,正撞上三日月斜眼看过来的目光,于是两个人挨着肩吃吃的笑了起来。“乱说最近学会了好吃的可乐饼,要来露一手呢。”“啊,我得告诉他长袖套放在哪儿。”一期一振说着想站起来,又见三日月脸上故作不悦的嘟嘴,识趣的改口“。。。他自己也能找到的吧。”

三日月轻轻哼了一声,正好手里的相册已经快到最后,“这是毕业舞会?”男生西装领带,女生礼服长裙,实在是不用多猜,一期一振也老老实实的点头。谁知三日月打量了一番,“和你跳舞的女孩子挺漂亮的嘛。”

诶,这什么情况,一期一振愣神了几秒,不想三日月仿佛记性突然上线,往前翻了几页,“唔,你跟她合影不少啊,这里”,一期一振在展窗前露了个背影,女孩子就在不远处走过。又翻了几页,“这里也是。”一期一振在后面捏着一打宣传单站着,女孩子在前面跟同伴说话。又翻几页,“嗯。。。这里啊。”

一期一振想说这哪里算合照了,顶多就是在一个框里。可三日月无视了他在那里翻找着,叫人如坐针毡,偏偏这针毡还不能逃开,只能别别扭扭,束手束脚的坐着。

“三日月。。。”金色的眼睛看着那人把整个相册翻完,又回到最后那也上盯着舞会的照片发呆,委屈的求注意。谁知年长的爱人一抬头,声音有些感慨,目光有些惆怅,半转过来,一个秒杀级别的侧脸----“我在想,我真是错过了你不少时间啊。”

水橙头发的少年和兄弟捧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炸物从厨房探出头,“咦,一期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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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什么?”临睡前了,三日月洗完澡换了睡衣,发现卧室被人动了一番手脚。一期一振比他先洗完,而在中间这段时间里,似乎是把一边的床头柜抽走,把床往靠墙的方向移,椅子和小桌也全部靠边,清空了衣柜前地毯上的零碎,在不大的房间里硬是收拾出了一片空地。

看到他疑惑的眼神,一期一振有些脸红的走到面前,拉着他手走到空地中央。三日月还在不明所以,一个小东西被塞到了耳朵里,带着悠扬而缓慢的旋律。耳机的线牵着,金色的眼睛很近,眨了眨,“跳舞。”

慢三步的华尔兹,圆润柔和而不张扬,三日月被人抢先一步把手搭在腰间,挑了挑眉,“礼仪不周啊”,不过说着还是抬手环住了肩膀,发觉触手有些僵硬,一看那人嘴唇也是紧抿的,不由好笑。

左手手心握住了对面的右手,一期一振小小吸了一口气,右脚从左脚边经过,横移了一步,拉着三日月向左倾去。三日月虽然比他开始的慢了半拍,不过左脚刷过右脚,跟上的很快。前进转身,脚跟微微抬起,脚掌辗动,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转身。

乐曲轻盈,身姿优雅,只是男步者紧盯脚下的目光有些煞风景。“抬头啊。”三日月忍不住说,却被那双应声抬起的眼眸煞到了。紧张的,激动的,喜悦的,爱慕的,让那双眼睛那么亮,全然胜过舞池应有的灯光和繁华。

“我怕踩到你啊。”一期一振小声的说,他并不擅长跳舞,主要是尝试的次数屈指可数,种种推测三日月应该是很擅长的,可又忍不住冲动的邀请了。

“怕什么。”三日月半含着笑,华尔兹是连绵不息的旋转,虽然原则上是男步引领。。。但他又不是女孩子来着,扣着肩膀的手略用力,引着身体倾斜,三日月拉着略矮一寸的人连续的旋转了几圈。

回旋让人恍惚,背景转的太快,去注意就头晕了,于是全身心的放在眼前一同旋转的人身上----本来也是如此。三日月带的轻松,一期一振也舒缓了表情,只是那点微小的身高劣势,让人忍不住把身姿挺拔更挺拔一些。重心交替,倾斜来回,彼此的脚尖和脚跟近在咫尺的交错落地,不自觉间配合的如此之好,脸上不由得微笑起来。

“唔”,正跳的入迷,三日月轻轻哼了一声。原来地方还是太小,这一步后退便撞在了桌沿上,松松挂着的耳机也掉了下来。“没事,你带着我。”三日月径直牵起一期一振刚从他腰上离开的手,两个人像手忙脚乱的初学者那样,双手交握的随意跳着。

不过也很开心,一期一振接回引导权,这次无可挑剔的带动着舞步。曲子循环了好几遍,慢慢的不转了,左右踱步,渐渐的幅度也越来越小,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额头相抵。“怎么想起来跳舞了?”三日月小声的问,是不忍心盖过耳机里传来的那一点点优美了气氛的伴奏。

“因为,想要补上。”一期一振脸上有一点泛红,“想要和你去看春天的原野,去夏天的海边,走过秋天洒满红叶的街道,迎接冬天的初雪。。。想要骑车路过池塘边惊起老木桩上的蜻蜓,一起远足登山,拿各种瞎编乱凑的鬼故事熬上一夜,然后顶着一头露水上山顶看日出。我们还可以种一些东西,秋天一起收获,然后等待大雪落满地,戴着同一条长长的围巾出门,如果不愿出去,就在暖炉里相互拥抱,交换情书和日记。然后等到春天再来的时候,在繁花满枝的树下。。。”

“行了啦。。。”三日月伸手按到他嘴唇上,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些红了脸,“都多大年纪了,不要这么少女心行不行。”不过。。。听着倒是不错。

即使我们并非青梅竹马,却有很长的时间来塞满彼此的记忆。

“让我说完嘛”,一期一振把那只并没用真力的手拿下来,上下打量了几眼,凑得更近了点,在耳朵边上说着什么。只见一点通红爬上白嫩的耳根,三日月后退了一步,左右扫了两眼,抄起床上的枕头糊了那个混蛋一脸,“流氓!”

一期一振一点也不介意的接住枕头笑的春暖花开,笑着笑着把人推倒在床上了。“虽然校服的第二颗纽扣找不到了,睡衣的第二颗还是可以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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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作者有一点少女心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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