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初雪是表白的日子·第二章 (一期三日 师生pa)


那个譬如飞鸟啊。。。在天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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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从他家二楼的大通铺里打着呵欠爬出来的时候,他哥正在摆好了早饭的长桌边上数便当盒子,一模一样的大小,但是一个个拿马克笔画的乱七八糟的,“。。。秋田的,五虎退的,信浓的。”

“这样就准备好了。”穿着粉蓝色睡衣,还是呆毛乱翘状态的一期一振直起腰,正好瞧见弟弟从楼上下来,“药研,昨天辛苦你准备便当了。”黑发的少年听的一愣,曲起指节顶了顶眼镜,“这些便当是一期哥你自己做的啊,记糊涂了吗?”

“啊,我是说昨天的份。”粟田口家的长男愣了那么一瞬,下意识般牵起的笑容仿佛有些心虚,“昨天的牡丹饼很好吃。”药研眨了眨眼,没再说破牡丹饼他也只有负责吃的功劳,大哥早上有低血压的毛病,记混事情不算稀奇。

“那我去叫他们起床。”一期一振看着奥特曼打小怪兽的钟面,“。。。还是再让他们睡五分钟吧。”药研心想还好自己起来的时候已经下手掀了一群人的被子,不然照这宠溺程度,一会儿卫生间里又要开启掐秒占位的大战模式了。

七点二十,最后一个家庭成员坐到桌边,七点四十五,门口整队中。“博多,你的帽子呢?退,把老虎君(猫的名字)放回去,秋田你的笛子带了没,今天音乐课要考的吧。。。鲶尾,你拿着畚箕做什么?”眼睛大大的初中生吐了吐舌头,“报告一期哥,这个学期开始我就是班里的饲育委员啦。”

好像还是不能理解这和带畚箕去学校有什么关系。。。

一番忙乱,七点五十,粟田口家上学大队准时出发,并且沿途扩大阵容。“爱染酱,萤酱~”很容易被误认为万绿丛中一点红的乱藤四郎挥手对着不远处两个毛色鲜亮的脑袋打招呼。“酱什么啊,明明都是男的。。。”边上的厚小声吐槽,然而看了看最前面头发藏在外套内的大哥,队尾压阵的年长双胞胎组一个马尾上蝴蝶结随风摇曳,另一个白发也遮住了耳朵,摸摸昨天刚修了一遍的寸板头,厚深觉自己是捍卫家中男子汉发型的最后希望。

“今天很早嘛,早饭吃了吗?”一期一振弯下腰跟两个还不到他胸口的孩子打招呼,有些担心的问。“明石买了面包机和煮蛋机,怎么都能凑合啦,午饭有零花钱可以买汉堡。”红发的那个小胳臂往脑袋后一叠,笑得颇为大大咧咧,一期一振抬头往边上那栋房子里看了一眼,见到叼着三角面包片的男人懒洋洋抬手透过窗子打了个招呼。

“馁(nei),下午放学后一起去打棒球如何?”爱染拖着萤丸插到和他同班的博多后面边走边说着话,这时又一个身影像在赶班车一样斜地里冲出来。虎彻家的幺子显然是一路狂奔到的巷口,双手支着膝盖大喘气,抬起脸满眼庆幸,“赶上了赶上了。哈,太好了,今天不会迟到了。”

虽说是转校生,你也来了大半年了吧,队伍里除却几个良心太好的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吐槽。实在是浦岛虎彻的走失战绩太出名了,最远已经沿着鸭东线到过深草,当然据他自己说是绝对没有搭什么顺风车或者乘地铁的。用厚藤四郎的话讲就是:“传说里那个浦岛太郎我是不知道,这家伙的话,要是去到龙宫绝对是迷路迷过去的。”

“这个是我妈妈做的烤栗子。”浦岛双手捧上一个散发着香气的透明大袋子,里面深棕色的坚果已经被用不同颜色的小编织袋分装好,此时虎彻弟弟正眼巴巴的盯着其中一个水橙色的看----这一袋他悄悄地多塞了两个栗子进去的说。“谢谢。”一期一振接过来,拿了几个小袋出来给初中生们,然后把剩下的交给平野,“你们到了学校再分吧。”

目的没能达成,少年仍需努力啊。。。咦这努力的方向是不是有点不对?迅速振作起来的浦岛正要排到心上人身边,原本在乱身后的两个粟田口弟弟眼神一对,脑袋一点,白发的孩子柔柔的开口,“啊诺,浦岛君,怎么今天没有看到龟吉君呢?”

“龟吉啊,最近它都不大乐意动,不知道是不是要冬眠了。”说到陪伴自己长大的宠物龟,浦岛苦恼的揉着脑袋。“这可不好啊,才是秋天呢,现在就藏起来可不行。”信浓一脸担心的说,提议,“周末的时候我带我们家的老虎君去看它吧,一起玩玩说不定就有活力了?”

“好啊,啊、我是说,不会麻烦吗?”差点一口答应,浦岛脑袋里已经在想某个人会不会一起来了,眼神不时往身边瞟,没注意身后的目光更凌厉了。“没关系”,五虎退笑得软软的十个见了十个要摸摸头,“我家的老虎君也非常想念它(的磨爪板)啊。”

“说起来,你们的大哥知道的还真多啊。”视线落到前方,一期一振正从一位家庭主妇手里客气的接过N+1号插队成员,顺便提醒对方还差十五分钟就赶不上直走两个街区右拐的生活超市早晨促销。

“而且人缘真好。”路过刚开门的花店,店主夫妇也不在意是刚进货来最新鲜好卖的花,直接给了他一捧。一期一振回头问有谁今天值日,队伍里三三两两的举起些手,于是一人发了几枝。

怎么说呢,比起骄傲来说,是更复杂的感情,“因为他是我们的哥哥嘛。”

靠近校园的时候队伍已经长的一个红绿灯要快步小跑才能全员赶过了,还好这两年附近的居民早已习惯,先前还有人以为是拍电影什么的。过了这个路口,厚习惯性的把小身板一挺,自从他升上四年级抗议了两次后,一期一振就不送他们到大门口了,改成前一个路口。

“哥,我们走啦。”他背着身挥手试图模仿一下男子汉从不回头告别的潇洒,谁知他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喊话,“晚上做菠萝饭怎么样?”一秒破功,“真的?我会早点回来的!”本来琢磨着天黑的还玩能不能多玩会儿棒球的男孩毫无自觉的被KO了。

平野艰难的抿着嘴角忍笑,心里对身边直接拿小披肩把表情一捂的弟弟产生了一丝丝羡慕,伸手推推肩膀,“你今天值日吧,快走。”

剩下的中学组在路口充当了一会儿望弟石,直到队尾的那个回头摇了摇手。“走吧”,他们向来时的路折去。“今天排球部要外出比赛?”一期一振问两个年长的双胞胎。骨喰点了点头,然后侧眼看着自家兄弟,鲶尾顺口补充,“是啊,有校车送,大概回来是五点半左右吧。”“那我不等你们了,路上自己小心。”“不用担心啦,附近很安全的。”

年幼的一批弟弟们上课的小学离的有一点路,初中和高中倒是连在一起的,等看他们进了学校,一期一振不自觉松了口气,然后。。。打了个呵欠。

三日月走进教室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脑袋以生根的架势扎在了桌面上,从开学到现在真是雷打不动,虽说--看了眼墙中央的数字时钟--今天是他到早了。和另外几个已经到校,座位普遍在前排认真看书中的学生打了招呼,三日月横坐到一期一振前面的位置上,“一期君。”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把手往人家头上放,结果实在是喊不醒,只好摇了摇肩膀,“醒醒,一期君。”

“。。。我、又在课堂上睡着了吗?”好不容易那双眼睛睁开了,又是一番对焦和脸红。三日月叹了口气,“没有,现在还是上课前。”一期一振艰难的眨了眨那对金眸,头顶仿佛冒出一个斗大的问号,然后演变成一个文字泡,‘那你为什么叫我起来?’附带三个表示我好困我还想睡的zzz。

“一期一振君,我负责这个班级已经一周多了,发现你每次课间、午休都在补眠,你有去医院检查过吗?”三日月眉梢一抬,表示自己十分认真。一期一振眼神终于清醒了,“可能是我早上起的比较早吧。”见三日月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赶紧补充,“没关系的,学校每年的体检我都有参加,都是正常的,我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真的?”三日月把手撑在椅背上,紧紧的盯着那双眼睛。好近,一期一振几乎想要往后躲,又怕那被认为是心虚,只能僵在原地。

那个。。。太近了啦,视线被死死锁定在对面的瞳孔中,蓝的如远洋的海面,从中间投下一束光,在一圈深蓝中骤然变浅,荡漾着一点金色,不知是那光线的错觉,还是他自己的眼瞳倒映出的色彩。

只觉得再看下去有种溺水的错觉,一期一振两眼猛地一闭,小鸡啄米式点头。

看他大有把自己晃晕过去的架势,三日月只好放弃,“好吧好吧”,脸往边上一侧,“我还以为是上次留下的后遗症呢,那我罪过可大了。。。”越说到后面越像嘀咕。

一期一振顿住了,弱弱的举手,“其实上次。。。吃完您的便当我真心的想问一个问题。。。”他吸了吸鼻子,“那个烤肠您是怎么做的?”他就咬了一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烤肠?”三日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然后至今为止二十四年的人生中唯有厨艺高山难以攻克(自己无意识)的人怒而拍桌,“那是我辛辛苦苦削了皮还切成那么完美的圆柱形的煮胡萝卜!----”“嘘、嘘!!”一期一振差点被他吓翻,连忙把他拉住,不敢去捂嘴,只好拼命的眼神示意。

额,貌似,来不及了。。。陆续又来了不少人的教室,十多双眼睛盯着他们前所未见的爆发的班导和那个似乎被他发作的人。三日月僵硬了两秒,潇洒的回头,前提是你无视那恍惚传来的脖子里头脊椎骨一节节咯咯的响,向外拉伸嘴角,“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学生们齐刷刷的露出一遍后脑勺,开始大声朗诵课文,当然如果仔细听的话,一行重复念了三四遍也是轻的。

然后三日月转过脸来,看着那个抬手摸着鼻子使劲儿眨巴眼的人,“一期一振君,我们来讨论一下你上个学期期末考历史课分数最低的事情怎么样?”


难道是因为早上那件事,今天学生的反应都不大对了。三日月念着课本上一段冗长的资料,眼神扫过,突然来了一句,“今天天气真热啊。”画风变的太快,学生们表示一脸懵逼的看着讲台上的人突然扯了扯领带,真诚的建议,“下周测试之后,老师请你们去吃冰吧。”

嘎?

“转角的那家茶吧坐不下这么多人吧,他们家的奶昔还蛮好喝的。”年轻的历史老师自顾自在讲台上说起来,“加草莓也不错,抹茶的也很好。。。你们有什么推荐的吗?”

“誒。。。您是认真的吗?”

“真的哟,前提是你们测试好好考啊”,三日月拄着下巴,另一只手掐着手指,“80%通过率怎么样?随你们吃到饱哦。”

全员的话肯定没指望,有那么几个没脸没皮的吊车尾嘛。。。可是80%的话,只要那几个游走在合格线上下的努力一把,好像很有机会的样子?

“老师,抗议”,一个清脆的女声,“这个福利对女生不公平啊。”

“嗯~好像是啊”,三日月也不在意下面的学生开始嘀嘀咕咕,“那要怎么办?”

“老师和我们约会吧。”还是刚才那个少女笑嘻嘻的说。“啊,奈奈子好狡猾。”有人小声抱怨。“老师,考一百分的话能做你的女朋友吗?”还有人更直接了。

“哈哈哈,我考虑一下哦?”三日月转着圆珠笔,笑得春暖花开。底下男生在仿佛突然升高了n度的教室里,内心是崩溃的,‘尼玛那燃烧的小宇宙,尼玛那紧盯过来的眼神,女人这种生物啊OTZ’


“原来教师是有食堂的啊。”三日月一脸惊叹的样子让人十分受用,带他前来的D组班主任呵呵笑着,“三日月君不知道吗?嘛,也算不上食堂,开点小灶而已,算是福利吧。”

“以前就教几节课,都是到校外去吃的,没想到做了班主任会这么忙。”三日月在座位上坐下,感慨道。“班主任的工作已经上手了吗?我们也没想到柳老师会突然请假,不过他也年纪不小了,平时又不太注意锻炼。。。”边上另一个老师说。“还好吧,还没有到真正忙的时候,现在还应付的来。”三日月客气的一笑,“学生们都挺容易相处的。”

他这么一说,不经意居然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粟田中也就这点好了,学生老实。”那个D组的班主任似乎是从别的学校转来的,“现在的年轻人啊,什么事都敢干,唉我之前那个学校。。。”“早苗老师你以前是在体校吧,那就不用想了啦。上次我去旁边那个中学交流,学生居然蹲在楼梯上就抽烟啊,还冲我们扔烟头,真是太可怕了。”另一个老师也大摇其头。

“谁让现在是宽松政策呢,我们有谁班上不是一小半都等着混毕业的。”“能劝个两三次,再多下去,你又不是人亲爹娘,还嫌你烦呢。”“混就让他们混吧,总比到处惹麻烦好。”“就是,万一折腾出什么,我们也跟着吃瓜落。”

这时一个有些资历的发话了,“你们可能不知道,粟田以前也是乱七八糟的,跑外面打架斗殴,和边上几个学校没两样。”“那后来呢?”他们几个年轻老师聚餐,这一位年纪也不大,只是一开始就在这儿工作,“也就是两三年前,我也没来多久,大概是几个刺头毕业了,慢慢的就好了。”

“这风气啊,本来就是一群年轻人玩什么大哥小弟的讲义气,热血上头瞎胡闹给弄起来的,中间给它截断了,没人带头自己就灭了。”那人颇有经验的说,“现在也就两个社团混子多些,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哦?是哪两个?”“还有哪个,足球部和棒球部呗。你看社团活动根本见不着人,都溜出去了。。。怎么了,三日月老师?对了,要是他们找你做顾问你可千万别答应,逼走了多少人了,真是。。。”

三日月扶正被碰了一下的保温杯,摆了下手,“没什么,我原来一直在私立学校,没怎么碰到过这样的事,能详细跟我说说么。”

那个老师为难的抓了抓头发,“也就是这些了,欸,说到底就是精力过剩,你看那边。”他伸手一指,视线落处是粟田的高中部和初中部相隔的铁丝网,只见不时就有一两个学生靠近,然后扒着绿色的网框翻了过去。

“他们是去做什么呢?”“一个是初中脸不熟,绕一圈出校门容易,还有就是去找小女朋友呗。”他说这句话时三日月恰好看到其中一个熟悉的背影,轻轻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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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不会有什么黑社会内容的,或者说没到那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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