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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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飞鸟·第五章 (一期三日 哨向)

哦,一章委屈的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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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这是几岁,还是有人会被这种低级的文字游戏娱乐到?”三日月好笑的哼了一声,细长的眉挑起一边,毫无疑问这并不是一个愉快的表情。视频上的人影一下子比原来的紧张更手足无措起来,说话也变得唯唯诺诺。“行了,不是在怪你”,首席向导十指交错,手肘点支在桌面上,“既然是紧急任务,调走两名向导也是在首席哨兵的权限范围内,在他们回来之后给我报告。”

关掉通讯,三日月往后靠进椅背里,一手随意的支着腮,干脆闭上了眼睛,“看来今后紧急任务要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了,O市人民水深火热,嗯?”

首席助理适时的端上一杯热咖啡,“可能真的是特殊情况----半个小时前警视厅接到威胁电话,袭击者占领了自来水厂,要求释放先前被捕的两名犯罪嫌疑人。”

“这不是他绕过我的理由,美纪子,走正规的向导外勤任务手续多花不了他几分钟时间。”手指扣了扣桌面,三日月嘴角的线条满是不赞许的意味,“酒井和柴崎确实是这里经验最丰富的两名向导,但是柴崎不擅长应对突发事件的即时精神辅助,他的反应速度只是普通,更适合平稳的安抚和治疗。”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的人优雅的透出点不屑,“如果那位首席大人知道什么叫听取意见而不是耍他的小孩子脾气,肯定有比这更合适的安排。”

上司直白的抱怨让助理有些为难的干笑,更加小心翼翼的说,“或许您可以稍微做些让步呢,我们都知道哨兵总是。。。比较意气用事,何况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要是逼他。。。可能只会弄得更不愉快,甚至做出对您不利的举动。”

“年轻人”,三日月完全没有被说动,以嘲讽的弧度勾了勾嘴角,“总觉得他一句道歉值得了多少钱,膝盖比黄金还重,也不想想直着腿怎么跳得高。早点让他得些教训,好过以后捅了篓子上军事法庭。”

眼看表面温和的首席在这件事上是绝不会退让了,助理明智的回避了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关于昨天的失控事件,医疗部提交了书面调查报告。”见三日月点头示意继续,助理快速的诵读起来。

“实在是太缺乏警惕了。”听完她的汇报,三日月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岗的向导看到十几个毛毛糙糙的半吊子哨兵走进来的时候居然没采取任何有效措施,浑然没有察觉自己身边是一堆不定时炸弹。要知道向导塔的大部分区域不像哨兵塔那样到处铺设白噪音播放器,毕竟向导的感官和普通人水准相差不大,对哨兵来说是减少干扰的辅助装置对向导来说就是妨碍工作。

也无怪对于哨兵和向导的驻地安排会有诸多不同意见,分开部署固然可以减少日常接触造成的事故和压力,可也导致了危机感的缺乏和经验不足。。。三日月陷入思考没几秒钟,却被助理忽然剧烈起来的情绪打断,“。。。美纪子?”

“我认为我有责任、严肃的、提醒您”,助理小姐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在维持淑女形象的范围内尖叫,“您昨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冒险了!请无论如何保证没有下次!我国还没有首席殉职的前例,请万万不要开这个先河!更何况您还是一位向导!”

她想起来都还要发抖,当时他们到达现场,空气中的情绪已经乱成了一团,她都不敢放开自己的精神屏障去感应,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极容易被裹挟进去,造成事态进一步恶化。她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身边的首席,结果那张向来安闲宁静的脸上仅仅只是皱了皱眉,不算大步流星也是毫不犹豫的向其中一间医疗室就走进去了。

饶是三日月也被跟她的花栗鼠一样炸了毛的助理愣住了,不由举手投降,“好了美纪子,我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儿。”他令人猝不及防的眨了眨左眼,无形中透着极度的自信,“当断则断,对精神领域来说,迟一秒钟就可能是平安无事和脑瘫死亡的区别,我保证有时候它比子弹更快。”

看着无法反驳却仍旧气鼓鼓的助理,三日月轻笑着,可幽深起来的眼神驱走了玩笑的气氛,“再说,我可没忘了我是为什么被派到这里来,连续两年向导考评不佳,对被誉为中流砥柱的三塔之一来说可是很严重的----虽然事故总是令人不喜,将问题暴露出来却是值得庆幸的。严重的人手不足,而且缺乏训练。”

“人手不足是老问题了。”助理叹了口气,在移动终端上敲了敲,就没有哪里向导是充足的。不仅是先天基数少,一边要对抗各种势力,还要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那些把他们视为洪水猛兽的觉醒者,把招来的向导系统培训又要六七年的时间,然后各个军区抢的挤破头。抢到手后还要各种分配,最有经验和实力的自然是应对紧急任务,然后还要面对感情问题----万一某俩哨兵向导看对了眼提出结合申请,可有一堆媒体和自由组织等着爆出‘棒打鸳鸯’这样的大新闻。(向导结合后会大大降低对结合哨兵之外的影响力)不是说塔真的在意这些,可是有脸面的人总希望自己干净漂亮而不是成天顶着污泥。

“尽管我们避免提及这点,每年入塔的向导与哨兵的比例都在下降是不争的事实,至于训练。。。”助理的表情忽然显得为难起来。

“美纪子,没有什么你不能和我说的。”三日月把声音放的更柔和,不着痕迹的带上一丝诱导,“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不需要隐瞒,糟糕的事我也见得多了,不过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况且,虽说你已经毕业很久了,你仍然是我的学生。”

最后这句话起到了很大的效果,因为助理的表情、她的眼神,恍惚的从一个兢兢业业的下属变得更像一个受了委屈找老师告状的学生。“我们没法儿好好训练,连续三年,在别的塔都给向导提供更好的待遇的时候,我们的预算被一年年削减,我都不好意思跟在其他塔的同僚提起。”

三日月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我记得丰臣塔长在军费问题上一直以慷慨著称,征兵宣传上也确实年年至少有增无减,怎么会。。。?”

“但实际上向导部的资源一直在减少,在您来之前,有人说服了塔长成立新的后备支援部,以有一技之长的护卫和伴侣为主要成员,从总军费中挖去了很大一笔,事实上几乎都是从向导部抢去的。”助理虽然用了‘有人’这样的说法,但从她隐含愤怒的表情上,这个人除了首席哨兵恐怕别无他想。

“这可真是。。。”三日月微眯了眼,支在桌上的手半握拳遮住了唇,像是一个被调动着倾听并且认真思考的姿势,“我想他不止做了这些,继续。”他的声音冷了几度,但透露出一种支持,让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冲动的向导更加打开了话匣子。

“实际操作上更是,如果我们让实习期的新人负责哨兵定期的精神维护,几乎每个哨兵都会强烈抗议,非常不配合,声称我们是在拿流血流汗的战士当实验品。。。我、我认为首席哨兵肯定在这中间扮演了。。。一些角色。”前面几句喷吐的非常快,很符合被压迫已久的心情,让人很难怀疑它的真实,而话尾的斟酌比起猜测更像小心的掀开真相一角。

“看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三日月沉默了不短的时间,忽然叹了口气。他推开椅子走到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玻璃外的景色正是隔着一个广场遥相呼应的属于哨兵的双子塔。如果不出任务的话,以哨兵的视力说不定能直接看到这边(当然玻璃得解除单面模式)。“我还在中央教书的时候听说过他,当时的三校区联合演习第一名,甚至有其它校区的学员被他的个人魅力吸引,给他呐喊加油,听上去他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是矫枉过正?”

塔会给高等级的,通常指A级及以上的哨兵做一定程度的精神暗示。高等级的哨兵是最需要向导,也最难得到他们的专属向导的人。他们的感官比低等级向导还要发达数倍甚至十数倍,安抚和协助他们对向导来说要求自然也更高。珍贵的高级向导很难被批准结合,而高傲的哨兵当然不愿屈就。

为了防止这些强大的战斗力因为没有向导而暴躁失控,甚至以此为诱惑被收买通敌,塔会给他们灌输一种“独立精神”,以哨兵的傲气削弱他们对向导的依赖。所谓矫枉过正就是指这种精神暗示造成一些哨兵对向导反而产生厌恶,认为被向导的信息素吸引,需要向导辅助是件丢脸的事,不过实际案例很少。

“我希望只是这样,他本人从未到向导塔接受过精神辅导,我从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信任和需要。”助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三日月背手深思的样子似乎让她得到了一丝放松,说话更顺畅了,“在您调任至此前,我一直担任代理首席,我知道自己太过年轻难以胜任,但他的表现让我忍不住觉得。。。他想把向导部至于他的控制下。”

“哼”,三日月转过身来,讥笑更加明显,“他有资格拿年龄来质疑别人?说到底,到底他是怎么当上首席的?21岁,我记得当时的质疑可比预料的小多了。”

“塔长从未掩饰过对他的喜爱。而且,我有听说,是前任首席哨兵举荐的。”助理说。

“前任首席哨兵。。。鬼丸国纲?”三日月闭起眼,似乎着实思索了一番。

“是的,您认识吗?”助理的声音微微透着紧张。

“S级的家伙掰手指都数的过来,怎么也听说过。”三日月满不在乎似的带过,“等等,他们的关系是?”

“虽然不是同支,但好像还是一个家族。”

三日月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他保持着背手思考的姿势又过了一会儿,从他面对的方向上十有八九是在注视墙壁上向导的徽章。“看来我该先和财政部谈谈,希望下半年的资金还有救。”

他的表情从沉思转回了温和,但隐约透着坚毅的眼神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首席。。。”助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或许无意义的呼唤,她的表情非常复杂,但总体来说是激动的。

“虽然只是个兼职的教授,好歹近十年的向导都算是我学生。”三日月安抚她一般微笑,“我不会允许有人把向导像道具一样使用,把没得到应得的训练的新手逼上战场,那只会害他们受伤,甚至丢掉性命。而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我面前。”

门关上了,助理的情绪让她关门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仿佛激起了杯中液体浅浅的涟漪。但三日月知道那是错觉,波动的浅棕色不是他手捧的咖啡,而是那双眼睛。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还是更喜欢茶啊。’三日月抿了一口对他的习惯来说过于香气浓郁的饮料,心里沉沉的叹了口气。他拿起移动终端,但片刻后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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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哥。。。”身高还和青少年仿佛的银发哨兵似是欲言又止,实则习惯了沉默,不知该怎么梳理此刻一团糟的状况。他总是兄弟中最不擅长说话的那个,骨喰藤四郎想,并且少有的对此感到焦虑起来。

“我知道,骨喰。”一期一振的声音十分沉着,但他的样子看上去显然遇到了麻烦。银亮的纽扣上盖了灰,还有一丝血迹,并不是他的,也不是敌人的。

他们本已在制服罪犯完美完成任务后的撤离途中,和警视厅的交谈让他的角度来不及注意到另一侧楼顶的异动,突如其来的子弹在装甲车旁掀起一阵尘土。

“左侧遇敌,散开!”他立刻喊道,紧跟着就是一皱眉。警车的防护太脆,从刚才那发子弹的威力上看。。。一期一振对着蹲在警车后的人猛一挥手,“听我指挥去找掩护,富山,上机枪,酒井,辅助他。”

哨兵在向导的帮助下以惊人的灵敏登上装甲车顶的机枪位,火力压制确保楼顶的射手暂时不敢露头。“现在,走。柳生,你负责保护侧翼。”一期一振在机枪的突突声下命令,“骨喰,把嫌犯也押过去。”他的视线扫过另一名向导,脑海中闪过的资料让他决定让对方远离是非之地,“柴崎,你也跟上。”

他和余下的哨兵仔细监控着大楼每个可能的狙击点,向导也尽力将他们的感官锐化,但这突然杀出的袭击者也是个惊人的好手,一期一振肯定自己的感知已经渗透了整栋楼房,可是他捕捉不到对方。意料之外的状况让首席哨兵产生了烦躁的情绪,机枪的弹药不是无限,他的血液中更有一部分为龟缩在火力掩护下感到不满。

但他已经学会忍受这种焦躁了,实战演练、突击任务,他交足了学费。‘如果五感的感知不行的话,这样呢。’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藏青浅灰的狼伏低了身体,飞窜入楼房内。通常被形容为‘战意’的意志是哨兵唯一能控制他们的精神动物的时候。不同于五感,但是他们能从精神动物的反应中获取重要的信息。

然而在灰狼找到那个狙击手的时候,对方在暴露的瞬间当机立断地发动了攻击,这次射击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是他也取得了成果。一期一振拨开因为持有者死亡从楼上坠下摔成几截的SV-99微声狙击步枪,恰好听到身后的惊呼。他们的向导被击伤了。

耻辱,被人伏击是耻辱,让同伴受伤更是耻辱,别说那还是一名应该被保护的向导。回程的车上所有人的情绪都十分低落,即使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也被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首席哨兵影响。

被小口径子弹击中的向导虽不致命但大量失血,被紧急送回向导塔治疗。骨喰在他们离开向导塔前,犹豫着还是拉住一期一振的衣袖。“一期哥,这件事。。。很蹊跷,你还是”和三日月桑解释一下吧?

从靠近塔时起就进入了奇怪的沉默的一期一振没有答应,径直离开了。

顶层,蹲在沙发背上的白狐能够穿透墙壁般瞟了一眼灰狼从门口消失的方向,重新趴了下来,尾巴在身后轻轻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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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五小剧场

哨兵的精神动物是最难推测其行动的。它们忽然出现,忽然消失,行为时常难以理解,又以不可捉摸的角度反映着主人的心理。已知的是,哨兵的精神动物很难好好相处,它们具有一定程度的领地意识,在另一个精神动物靠近时往往会出现过激反应。

所以四个S级哨兵的精神动物要怎么相处,大典太以为他不是唯一一个担心这个问题的人。

Oh,shit.某天金发的哨兵从一晚上专心致志的黑客战和之后的呼呼大睡中醒来,发觉他的精神动物传来了。。。非常诡异,但是很愉快的感觉。一阵疑惑后大典太决定踢上拖鞋下楼,险些一脚踩空以滑板动作从第四阶上一路咯噔噔噔下去。

天呐,他的马来熊为啥会努力的直立在餐桌边上挥舞着熊掌试图拿桌上的蜂蜜罐子!而且,坐在餐桌边的人还非常友好的递给了它!更可怕的是,那个人。。。大典太迅速的往窗外看了一眼,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他的视力还是能看到对面阳台上的猪耳朵一共四百七十七片叶子。。。那、那、那个人应该是童子切吧。

“这是你的?”大概是童子切的人不仅把蜂蜜罐子体贴的塞进熊掌里,还目的不明的在熊爪子上捏了捏,然后一路往上捏着胳臂,手指深深陷入厚厚的熊毛里,“挺好,长的很结实。”

这是夸奖。。。吧?大典太痛苦的发现这个问题花掉了他比破掉R国中央银行第一重保险更多的时间,然后他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通常不赞成过量摄入糖分,但是熊。。。唔,冬眠前应该必须储存足够的脂肪?”童子切低头看着熊类动物中最小的一员,揉了揉圆乎乎的熊耳朵。大典太突然对他的精神动物产生了羡慕嫉妒的情绪。(PS:精神动物其实并不吃东西,熊熊只是抱着蜂蜜罐子滚而已)

童子切----排除出领地竞争范围,原因,以意外的方式获得了(本人的)认同。

有队长亲口批准后,胸口盖着个太阳圈的马来熊成了天五基地最满地撒欢的成员。然后某次马来熊咚的撞到数珠丸身上的时候,所有人有幸见到了发量超出常规通常慢条斯理的哨兵以惊人的反应从空中抄起什么,一把丢进了他抵达第二天就申请安装的大水缸。

一条黑白花纹的鲤鱼在水面上欢快的蹦跶了一下,开始绕着那几朵水莲游。

“精神动物是水生种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一”,五阿弥切递过去一个真诚的眼神,“辛苦了。”

数珠丸----排除出领地竞争范围,原因,栖息地特殊。

然后另外的某次,因为小黑熊疯狂的扒门,所有人半夜集合了一次。只见试图把自己缩回宝宝状态的熊背着身伸出一只爪子指着。。。鬼丸看了看自己门框上方特地钉着的木梁,哦了一声,伸手把黑夜里只看的见一双金灿灿滴溜圆的眼睛的鬼枭抱了下来,点头致意,关门,回房。

“。。。我觉得鬼丸不用再费劲掩饰他粟田口家传的大眼睛了,真的。”大典太说。门背后似乎传来一阵鄙视的咕呜呜的叫声。

鬼丸----排除出领地竞争范围,原因,出没时间特殊。

啊,好幸福。大典太这样想着,直到某一天。。。(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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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打脸,我就直说了木有小狐丸戏份,想想第二章结尾。。。下章天五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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