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同人向:剑三 琴all主琴刀,苍藏衍生
堆积物:刀剑 数珠丸本命,一期三日;
三国无双 颍川组
子博1:阴阳师
子博2:碧蓝航线

随波逐流·序 (一期三日 DWparo)

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会被杀掉吗?

冷静,一期一振冷静,你现在能坐在这里,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咚咚,门被快速敲了两下,刚才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一手推门探头进来,“喝点什么?咖啡、红茶?”

额。。。或许,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袋装红茶和速溶咖啡,我放的糖有点多。”那人很快就回来了,一手端着两套骨瓷杯,花纹还不一样,但都很漂亮精致,这让他说的话听起来顿时有几分自嘲。他带上门,杯碟放在桌上发出很轻的声响,然后花枝缭绕的那一套被推了过来,食用香精过于浓郁的气味散发出来,至少现在让人觉得很提神。

一期一振不由得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嘴唇碰到液体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冷,然后是下唇内侧大概被他自己咬肿了,现在一跳一跳的疼。

还有他突然喜欢上了糖分超量的口感,多余的但是让人感觉到心脏砰砰跳动的味道。

“看来还算合你口味。”对面的人笑了笑,他无疑有一副非常帅气的长相,右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换做一天之前一期一振会猜想这是某种大龄中二扮酷的方式。

“我现在要问你一些问题,唔。”那人忽然架起手来,双手完全包裹在黑亮的皮手套里,他全身上下除了脸以外包裹的严严实实,当然你不能说标准规范的三件套出现在一个成熟男性身上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一期一振还是不免想到某种外国恐怖故事里的经典形象,特别是在那人曲起的指节无意识般抵在嘴唇下的时候。

“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我不吃人的。”就在他联想到伸长的尖牙时,那人读心般的说。

“失、失礼了。”一期一振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移开视线,紧盯着塑料桌上的反光。够了、快结束吧,乱七八糟的一天,他已经看谁都像怪物了。

“不是很容易接受,对吧,这我理解。”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黑发的人摇了摇头,“所以我们快点把存档完成,回去好好睡一觉比什么都有用。”

“我需要录音,没问题吧。”

一期一振没什么力气的点头,自嘲的想对方还记得询问他的意见可真是礼仪周全。

“那么,‘快速新建,语音记录。。。负责人烛台切光忠’。”男人不知道对着房间的哪里说话,很娴熟的样子,他同时抽出笔和夹写板,像是还要保存书面文件。面对一期一振疑惑的眼神他扬了扬手里的板子,“有时候还是原始的东西最保险,就像能入侵所有防火墙的程序也奈何不了纸件,可爱的无所不能的音速起子唯独搞不定木头。”

‘可爱的。。起子?’一期一振迷茫的想自己大概听错了。

“哦,我忘了。”烛台切自言自语般的嘟囔,轻咳了一声,“那么,我们从名字开始,你叫一期一振?”

“是。”

“23岁,孤儿,由福利院抚养长大,和养兄弟关系的一共,一二三四。。哦有点多。。。生活在一起?”

“是。”

“职业,现在是记者?”

“是。”

烛台切敲了敲笔帽,“所以说,这是你出现在现场的原因?”

一期一振不免局促的掰动手指,他把食指到小拇指轮流捏了一遍,“是的,头条有奖金。。。”他是个青的不能再青的职场新人,和前辈一起跑体育新闻,也没被分到什么值得一提的场次。于是在背着一无所获的长焦镜头路过被警戒线拦起却无人看守的酒吧后街时,被黑夜怂恿的某种急功近利的心理,他犹豫着向那边走了过去。

他听见了奇怪的声响。不是叫声,但也有可能,空气中有股微妙的味道,很淡,但又一直能切实的闻到。也许是有人嗑\药磕嗨了,或者是一些行为艺术家的小聚会。他有些后悔,也许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他产生了离开的想法,于是手搭在了刚才钻过的黄色胶带上。

“往前走。”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时差点扭到脖子,有个人站在不远处,主街上刺眼的灯光淹没了他的面容,只看的清深色大衣和长长的鹅黄色围巾。

还有声音。愉快的,透着些难以理解的雀跃。“为什么不呢,未来永远值得期待。”

就在一期一振以为这是个比他更兴致勃勃的探险家时,那人却一转身,毫不留恋的走了。

奇妙的家伙,他不由嘀咕。摇了摇头,视线落在满是涂鸦的柱子上。反正去看看也没损失,他这样想着。

“所以你听见了声音,走进停车场,一直上到三层,没有遇到任何异常,直到你看见我们。”

“是的。”一期一振下意识的省略掉了那个莫名出现又离开的家伙,比起结果,犹豫的部分并不重要。

“介意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烛台切停下笔,金色的单眼别有深意的盯着对面的青年。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才是重点,一期一振想着,深深吸了口气。

“你们,你用一把发出光线的枪控制住了几个人,然后那个红头发的用刀把他们劈开了。。从每个身体里面跑出了黄绿色的怪物,有一只向我这边逃跑了,一个金色头发的人追过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搞明白这是在拍电影还是电视剧,粘稠的爪子就差点拍在了他脸上--那个不到手臂长、猴脸巨眼的怪物蹿的老高,直冲他扑来。他吓得以一个乱七八糟的姿势摔倒,整个人滚在了地上,还好那个金发的青年迅速赶了上来,一脚把那玩意儿在墙上揣成了肉泥。

“科罗洛特人Krolotean。”烛台切说,r的部分格外字正腔圆,甚至有些后鼻音。

“那些黄绿色的家伙”,他解释道,“臭名昭著的宇宙蝗虫,成群结队,致力于榨干每个星球的资源。”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谢谢科普,一期一振喉结滑动了一下,“所以外星人真的。。存在?”

烛台切十分轻松的嗯哼了一声,“大概我们的星球是位迷人的姑娘?各种冲过来的掉下来的穿过来的东西简直像山一样多。”

说的好像伸手就能逮到一个一样,原来地球都被外星生物砸成筛子了吗。一期一振简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嘛,别担心。虽然大家都藏着掖着,现在基本每个国家都有研究外星文明的组织,你也多少听说过吧,美国的51区,法国的GEIPAN,英国的火炬木,诸如此类。”烛台切伸手指了指自己,“忘了介绍,欢迎光临本国地外文明及超自然现象研究中心,内部代号审神者。”

他见怪不怪的态度,一期一振忽然不懂自己在担心什么了,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世界观被翻新后接受了新的设定?“很厉害的名字。”他只能这么说。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烛台切笑着站起来,伸出手。一期一振反射性的站起来,握住他的手摇了摇。

“带你回来问话主要是确认你没被科罗洛特人寄生,那些家伙手脚可快,既然你的供词跟狮子王能对上--”他打了个响指,“警报解除,你可以自由离开了。”

这么简单,真的?一期一振不由睁大了眼睛,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哦对了”,烛台切果然有话要补充,“虽然出门你应该就知道这是哪儿了,麻烦保密啊。”

。。。好吧还是,就这样?一期一振感觉走路的触感都不太对,脚掌好像都踩不实地板。

“还有什么问题吗?”烛台切冲着墙壁说了声录音结束,把写字板往胳膊下一夹。

“没有没有。”一期一振赶紧摇头,随即发现自己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对方看上去,不像是会出尔反尔的样子。“红茶很好喝,谢谢招待。”他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什么,总之最后沿着烛台切指的方向,一路埋头跑出去了。


还真是,感慨良多啊。烛台切把茶杯三件套放进茶水间,随手搁在台子上的写字板,分明一个字都没写。他走出去伸手敲敲一间办公室的门,“行了人都走远了,还窝着呢?”

又敲了敲,没反应,烛台切挑了挑眉,推门进去。

尸横遍野。

笑面青江拽着太郎太刀的裤腿拼命捶地,“不行了、我不行了!23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他二十三!二!十!三!”

大包平认真的掰了掰手指,最后竖起三个,“我见到他的时候,明明。。。”

鹤丸在青江边上一起滚成球,竖起四个手指,“我见到他的时候,而且,头条奖金,哎哟喂呀可怜的我都要哭了,当初那个见面送彩票的土豪呢。。。”

“没想到今天是说‘初次见面’的日子。”唯二还能保持形象坐着的江雪左文字,不动声色的从在地板上摊平的黑色生物口中解救自己的头发。

神秘生物的主人倒是双手抱臂,难得一副沉重深思的样子。

“怎么啦小狮子?”

“啊--那个瞬间,我看到他了。”金发的年轻人皱起眉头,“太短暂了一直不确定,现在想想果然是他。只有那么一两秒,然后就像花屏一样消失了。”

充斥着笑声的房间停顿住了。

“呵,谁知道。毕竟,他们是群狡猾的要命的家伙啊。”鹤丸伸了个懒腰,从地上坐起来,一手揣摩着下巴,“所以这种人必须要严肃处理才行。”

“拉他入伙。”

“这不是废话吗。”

“签卖身契!让他签个一百年!”

“太便宜了,五百年吧。”

“四舍五入,一千。”

“呜哇真人不露相。。。”

人心底的怨念真可怕,烛台切在那数字不断往上滚的声音中摇了摇头,摸了摸眼罩悄无声息的退出门去。

划过眼角的蓝光,他突然意识到隔壁的房间里有人。

“。。。三日月?”烛台切放下搭在眼罩上的手,“什么时候到的?”

“谈话结束后。”三日月漫不经心的说,他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鹅黄色的围巾遮住了小半张脸,仿佛刚从什么天寒地冻的场所跑来,这对时间领主来说完全可能。他用另一只手捏着一支笔一样的东西,对着墙上隐秘的白色方格闪了闪。

烛台切立刻知道了他在做什么,“抱歉,只是想让大家开心一下,我正准备来删掉。”

“没关系,我也只是记不清了,干脆重头检查一遍。”三日月眉眼弯弯的笑起来,每一丝弧度都如雕塑般恰当好处。

他摆了摆手。

“不再留一会儿?再过几天我们就会把他带回来,按照说好的那样。”烛台切说。

时间领主的脚步停驻了一瞬。

“还是等忙完这个再说吧。”他短短的叹了口气,结尾淹没在开门关门的轻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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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捋的我想死。

最后那个开门关门指的是塔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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