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咖啡的猫

明月本无心,行人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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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波逐流·第三章 (神秘博士Paro 一期三日)

前排提醒本章有龟甲单箭头三日月,这孩子历史上粘了三明几百年呢不过游戏设定成那样了。。。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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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一脸失魂落魄的。”青江打趣道。
一期一振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索性对一个心灵感应者,他并不需要开口。
“如果仅有一次试探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用还是不用?”青江低低的笑起来,声音压在喉咙间滚动,有种阴柔的凉意,“不知道多少个国家的专家们,看着那几位时间领主想要解剖的欲望都快被逼疯了呢。“
“为什么他们和人类如此相似,为什么他们对人类情有独钟,他们是否是人类进化的最终方向,一管血液分析,人类可能就此迈向未来,太诱人了。”
一期一振几乎屏住了呼吸,“那,你们。。。”难道这样做了吗?
“哈”,青江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居然爆笑了出来,“哦不,我向你保证,这只是个玩笑,仅此一次的满足好奇心。”
他看着一期一振,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靠到了墙上,“虽然有过小心防备的时候,但是,漫长的时间,加上一点契机,我们现在相处融恰,至少我是这么觉得,信任而且默契。”
那为什么要说之前那番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他差点以为审神者和时间领主是表面和谐背后捅刀子。
“实话实说而已,我向来觉得坦诚是种好品质”,心灵感应者抱起双臂,露出玩味的眼神,“说起来,作为今天刚才第一次见到时间领主的人,你才让人感到奇怪--是不是有点太信任他们了?”
一期一振被问的愣住。
“你看,你甚至没有惊慌失措一下,那可是外星人在跟你面对面,他说的话你都没有怀疑?万一一切都只是他戏弄人类的谎言呢?说不定你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对你下了咒,现在正悄悄的把你变成小傀儡?”青江煞有介事般的满脸严肃。
这一连串话着实把他问傻了,“哈”,胸膛间呼出一股气,一期一振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吓得不可置信了还是被逗笑了,“等等、等等”,他伸出手去,无意识的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手掌绷紧的指根都泛疼,“首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有为什么,比如只是看你好玩儿呢?”青江又变回了那副稍显吊儿郎当的样子。
“别戏弄我了,青江前辈。”一期一振忍不住在前辈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希望能激起些他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责任感,无力的说,“我这几天已经信息量爆炸了好吗。”要知道一周前他还是个人生普普通通平淡无奇的初级社畜,一天前他不过是个被炒鱿鱼的失业青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噼里啪啦砸下来的各种颠覆世界观的事,他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放心,你一直擅长这个。”青江毫无愧疚的说。
什么叫一直啊,我们才认识几天好吗,一期一振都懒得花力气把这句话说出口。
“就是这个。”青江耸了耸肩,“别告诉我心电感应是很平常的事啊,破格录取我的前任主事要哭了。”
“额,大概是我漫画看的比较多?”一期一振脑子里只冒出这一个弱弱的理由,现在想想,他好像是应该对这样属于超能力范围的事情表示惊讶的,但为什么就是不呢?可能是,连外星人都有了,超能力算什么?
青江了然的点点头,“难怪单身。”
“那是我弟弟们在看!”一期一振在意识到前就又高又响的声音顶了回去。
“哦~”青江拉长了声音别有深意的说,“放心,我不会宣扬出去的,保有童真的一期一振君。”接着他在一颗草莓暴走前,脚底抹油的跑了,“快点,再不过去烛台切要以为我把你拐走了。”
一路小跑的青江敲敲本来就是大开着的门,“现在是什么情况?”监控室里龟甲脖子上挂着一副超大的耳机神色兴奋在键盘面前敲敲打打,其他几个人或是站在他身后,或是看着前方墙上的投影。
“科罗洛特人。”跟在青江身后进来的一期一振看着屏幕脱口而出,画面上黄绿色的怪物放大的脸在镜头正中央,被定格成张开大嘴的样子,怪诞无比。

“记性不错”,烛台切忙碌中抬头夸了一句,他操作着另一台电脑,没有戴耳机。
“你们能听懂它在说什么?”一期一振看着屏幕上放大的图像,他没学过读唇,但也能看出那小个子外星人的嘴部动作根本不符合地球语言的法则,下颌剧烈的前移,跟关节不会脱臼似的,或者有没有关节都是个未知数。
“不能,所以我利用了刚才的时间,就在你们享受野餐的时候。”龟甲不咸不淡的说,那声音实在是太平静了,所以一期一振也抓不准他有没有在抱怨。
青江溜到烛台切那边接手,顺便解释,“塔迪斯自带全宇宙语言和文字翻译,扩散型的,只要在那附近你能和全宇宙交流。”
龟甲摘下耳机挂到一旁,伸手扶了扶眼镜,“从飞船的信息库中获得了一段录像,有意思的是,我们知道科罗洛特人就像蝗虫一样不挑食,但这回他们是奔着目标来的,一件特别的东西。”
“哇哦,厉害了。”鹤丸双手后举倒在椅背上,转过头,“他们贪得无厌,宇宙中最早的流窜犯,掠夺者,窃贼,黑商,猜猜看,为了保证最大运输效率他们能干出什么,用化学厕所回收食--”
“停。”“别说了。”
“好吧,总之,要是未来我们的宇宙飞船和这群家伙有一丁点相似之处,我现在就从窗户跳下去。”鹤丸坚定点点头。
“至少都能飞。”
“。。。我居然无法反驳。一会儿我就跳,反正在一楼。”鹤丸眼睛朝天花板翻了翻,“猜猜上次被我们一锅端了的时候它们想要什么”,他边说边用手指在脑袋边飞快的画圈圈,“你可能需要跳出常规思维,因为在我们看来满大街都是的东西在别的星球可能非常稀罕,反之亦然,懂吗?”
一期一振想了几秒,“人?”
鹤丸一脸惊悚,“我有点被吓到了,皮卡忠,这家伙适应的太好了。”
烛台切沉稳的给了他一个‘再喊绰号就把你的脸按进屏幕里’的眼神,“上一次他们潜入了自来水厂,试图大量带走纯净水。”
“什么能让科罗洛特人把贪欲抹掉,或者谁出了价码足以使它们行动,是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有人语调极慢的加入进来,一期一振还是第一次听到江雪左文字说话,如他的名字一般带来凉意的声音,不彻骨,但和此时照在脸上的冷光一样使人肃静。
“开始了,听上去可能不那么令人愉快。”龟甲含蓄的提醒,手指按下了鼠标。
比看着外星人说话更诡异的是,看着外星人用嘶吼的口型说着起伏尖锐的日语。
大量的杂音和空白,声音只有短暂的十几秒,从语气上像是一句严肃的命令,可内容着实含糊不清。鹤丸在画面停止后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没了?它们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什么?”
“它们知道时间地点,可能这就够了。”
“不不,如果它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怎么知道自己找对了?”
“也许那东西足够特殊,一眼就能认出来,就像把这家伙扔到你面前一样。”烛台切冲着屏幕上的外星人扔了个眼神,“青江,地址。”
“找到了,得用地球的坐标换算一下”,青江那边传来一声敲下回车的脆响,左边的屏幕上卫星地图层层放大,最后停止在了一片稍显混乱的街区。“再给我十秒钟。。。二十五米内有个摄像头,现在转接过去,看看能发现什么--嗯哼,老地方。”
镜头刚向右转去,一期一振就认出来了,正是那天晚上他好奇心起走进的废弃楼房。
“时间也是我们行动的那天,还以为是那地方适合它们藏身。。。看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问题是,它们在一栋老房子里找什么,只是个旧商场,按照规划马上要拆掉改建了。”
“时间”,一期一振回忆着那段声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它在一句话里重复了两遍时间,一次是词语,一次是具体数字,地址它就只说了一遍,额我假设这不是它们语言的规定格式。”
几个人相互望着,鹤丸轻轻把自己扔回了椅背上,“那破地方至少几个月没人去过了,所以为什么是那一天,为什么必须是那一天”,他伸出双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个爆炸般张开的手势,“是那一天有什么会突然出现?就像,我们?”
烛台切吸了口气,“我建议再一次搜索飞船和现场,不管科罗洛特人有没有找到目标,我们有必要知道那是什么。青江和江雪负责飞船,我和鹤丸去现场,龟甲,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信息。”
他大有立刻出发的意思,视线掠过因为没有被点名显得有些无措的一期一振,闪过一丝犹豫。“我想,对于新人的第一天来说发生的已经够多了”,烛台切走过去轻拍了下一期一振的肩膀,“按规定所有资料不能带出基地,在你的设备申请下来前可以先用青江的电脑。”他看了青江一眼,得到一个随意的耸肩。“如果你需要整理思路的话也不必着急,我们不强制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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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走了。”一期一振关掉软件看了眼钟点已经很晚了,倒不是不好意思离开,一投入就忘记了时间。不过,他看了眼龟甲贞宗,这位才是真一点都下班的意思都没有,听说有不少人都是住在基地里的。
“电脑不用关,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带着眼镜看上去十分斯文的男人点了点头。
“好。”说疏离也好,客气也好,从工作的角度上,龟甲倒是最接近他理解中的同事关系的人。其他的几位,怎么说呢,相处时的自然热切不能说不好,但总让他疑惑这样信任他一个陌生人没有问题吗,又不是相处了很久,即使有那张神奇的相片做证明。。。
“龟甲。。前辈,能问个问题吗?”审神者里不流行敬语的样子,大家相互叫的都很随意,一期一振想了想还是这么喊。
“只是有个想法,可能大家早就想到了。”一期一振梳理着盘旋在脑海中的疑惑,“那些科罗洛特人,是怎么知道那一天会发生什么的,不是说,那段录像的时间是在来到地球以前?”他查看了过去的研究资料,科罗洛特人进化出了钻入本土生物体内的手段,就是他上次看到的,既是为了隐藏,也是因为不同星球的辐射和大气对他们可能致命,这也让一期一振对这些外星人不要命的贪婪有了更深的认知。“就像是,有人告诉了它们未来,而且它们深信不疑。”
“你想说,时间领主?”龟甲毫不意外的说。
“我不是在怀疑他们”,一期一振急忙解释,“青江说过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伙伴。我是说,既然时间是关键,为什么不问问他们的意见。”刚才他就想,如果三日月还在就好了,而龟甲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可见完全是有机会的。
“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情打扰一次难得的聚会。”龟甲说的好像这真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也不能事事依赖别人。”
说的也是,一期一振想。时间领主,至少他今天刚刚见过的那位,实在是,嗯,留下了十分自由的印象。想到这里,他点点头,说了声明天再见。
‘而且,那又不是我要找的人。’龟甲轻轻吹去键盘上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点灰尘,继续投入到满屏滚动的符号和图像中去。
“嘟--呜--嘟--呜--嘟--呜--”
直到他听见了这样鸣笛般的风声,塔迪斯的启动与降落时的声音,只要足够熟悉,能分辨出每个时间领主的不同,甚至,每一次重生都不同。
不需要去看另一边监视波动的仪器,手背上纤细可见的筋骨轮轴般起伏,然后轻柔的拉正了胸前浅粉色的领带。镜片背后,灰色的眼底翻滚起兴奋的光点,注视着办公室关上的门后,那里一闪一烁,出现了一副挂轴。
啊,从画中走出的人,多么的合适。无论看见多少次他都这样想。
“贞宗。”直接出现在办公室内的人显然知道自己会来到哪里,脚步落定,便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还以为您不会来了,毕竟年轻的那位才离开不久。”龟甲站起来,脸上表现出适当的惊喜。
担任顾问的时间领主,从正式的那位开始的习惯,会保存一本特殊的日历,提醒他们填上任职期间的每一天,以防在各种紧急事件时找不到人。所以尽管今天见到的和昨天见到的在时间线上或许相差百年,但每天基地里都会有时间领主的身影。
“他从我们的茶会上离开还没有一分钟呢,我们在十七世纪见了一面,原来我都快忘了还有跑去看世界上第一朵花的经历。”三日月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笑容。
他和早上的那位三日月,看上去是那么不同。1)海蓝色的头发算是共同点,削短到了过耳,五官也有些相似之处,但以同一个人来说,这已经不是时间能解释的范围。
况且时间本就极难给他留下任何痕迹,两千余年在他身上只不过增加了少许,或许是二十出头到三十过半的差距。唯有那双变得细长的眼睛,无法掩饰的流露出沧海桑田。
并不是老朽而无奈的眼神,他依然看着这个世界,珍惜喜爱,可是无边的寂静,一切波澜都被漫长的时间冲淡,仿佛他已习惯了用年、十年、甚至百年为单位来看这个世界,于是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中的闪光点被匀化成平淡无奇。
但这才是龟甲习惯看到的三日月,准确说,这是他唯一知道的三日月。
“我以前说过,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三日月说。他站在门后,没有丝毫的意思,后退一步就会回到自己的塔迪斯里,只是以微笑着等待无言的补上后半句,你最好现在告诉我。
龟甲向来是个聪明人,他们都知道这点。
心脏跳得很快,像不受控制的飞驰,手脚开始发麻,龟甲贞宗在失去知觉前猛地勾了下指尖,慢条斯理的将手指向后掰,以疼痛找回控制。
“这是告别的意思?”但他的声音还是有些不经意的颤抖,“您要离开多久?”
三日月缓慢的闭了下眼,思绪中走过千年岁月,定格在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粉色头发的人类时,对方十四岁的脸,“我不会离开。”
被西装绷出流畅线条的肩膀抖动起来,龟甲完全明白了,“不,哦不。”他站起来,几步向前,又倒退半步,手拂过桌上扫倒原本整齐的文件。
“哦不,你离开我了。“不平稳的抽气和笑声仿佛,渐渐放肆起来,“你说过,‘时间对旅行者来说,完全取决于你是谁和你如何看待这件事’,走了、离开、刚到、还不认识,我在剩下的生命中都不会见到认识我的你,那就是永别。” 2)
“以后(过去的)我也会认识你的。”
“这不公平,不论我今后做什么,你也只会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才记住我的名字。”眼镜滑下来了,视野一半模糊一半清晰,龟甲倾身向前,他呢喃着向三日月抱怨,语调神经质般无病呻吟,“很无聊啊,没有奖励的漫长痛苦,只是下乘呢。”
三日月摇了摇头,倒不是在否认,他本来就不会事事放在眼里,记性差得很。
他看着那双不知何时对折磨产生了病态渴求的眼睛,即使他早已警告过,那是与时间的漫游者纠缠过深,唯一会发生的事。唯有叹息,不想承认般的苦笑反而是对事实最好的证明,“我告诉你的,比告诉我自己的更多。”
这是绝佳的饵食,甜美的,包裹着钩子。“是的,这就绝妙了。”龟甲抽着气音叹慰,他低下头,影子在墙上仿佛落下一个吻手礼,“我会永远记得,在比您知道的更多的日子里,当您知道的和我一样多时,那就是重逢。”3)
龟甲回到办公桌后,在键盘上敲打下一串字符,紧靠着他的墙壁上方打开隐秘的暗格。龟甲伸出手去,那暗格正与他视线齐平,他从里面抱出一个圆柱形的器皿。
他并不避讳的将它抱在怀里,展示给三日月,即使比水色略深的液体中浸泡的是一只齐腕而断的手。他看向三日月身上的右手,知道那只手与罐子里的一模一样。“那么,带我去您上次重生的时候吧。”
深蓝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恍惚,“原来是这样。”时间领主感慨着时间的捉弄,即使他已渐渐习以为常,“但是你去不了那里,我上次重生是在一段时间锁中。5)”
“真可惜,还想让您第一眼见到的人是我呢。”龟甲扼腕叹息,“那我得交给时间锁以内的人,在他进入时间锁以前。。。哦,您已经经历过了,当然知道那是谁。”
三日月眼中难得的流露出一抹鲜活的同情,“会被揍的很惨的。”6)
“哦,原来是这样。”龟甲一样明白了什么,他压了压领结,手指揣摩过锁骨中央的凹陷,仿佛回味一般咯咯的笑起来,“放心,已经被揍过了,断了一半的骨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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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日月正式版上线,其实序章里上线过了,不过又要下线了,笑。
2)前半改自原著第七任博士告别助手(companion,伴侣,但DW里惯例翻成助手或搭档,大概是因为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时的话。
3)记上章出场200+岁的三日月为3-,重生为游戏里的脸的三日月为3,再次重生因为断手4)的原因没有变脸的三日月为3+,龟甲认识的/认识龟甲的都是3+,所以当三日月和他知道的一样多的时候,就是3+遇到小时候的龟甲的时候,说重逢也没错?
4)时间领主每次重生的时候会随机改变外形,男女老少皆有可能(因为原著是换演员啊!),仅有一次重生没有变脸,发生在第十任博士期间,便是利用了断掉的手掌,具体我们到时候再说。
5)时间锁,封印一段时间,专门对付宇宙后期发展出穿越能力的高等文明,时间锁内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6)梗来自于,龟甲那个小变态的人设出来之后,有位太太说他这样在东博一定会被童子切大佬揍的。时间线上是龟甲加入审神者后没多久被揍的,揍完拎去外星治疗了,附带一点极易愈合and外貌变化减小的后遗症。

前两章,背景介绍的部分太多了,人物都在跑台词。决定放弃一些说明,可能会造成没看过DW的姑娘们理解困难,感到抱歉。
顺便问一句你们喜欢我把一些音译词,比如嘉勒弗雷Gallifrey,写成中文还是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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